第九章 天仙之下無敵
金色"卍"字壓城的瞬間，趙陳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佛陀金身全開之下，他渾身佛紋流轉，腦後一輪佛光如烈日當空，照亮了整個襄陽城。
"老禿驢！你的對手是我！"
趙陳一聲暴喝，右拳直擊那直徑超過十丈的巨型"卍"字。沒有花哨的技巧，純粹是肉身力量與九陽真氣的完美結合。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中，金色"卍"字被一拳打爆，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氣浪席捲四方，吹得城牆上的守軍東倒西歪。
桑傑活佛懸浮在半空，枯瘦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佛陀金身？你是何人，竟得我佛真傳？"
趙陳凌空而立，與桑傑隔空對峙："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也配稱佛？"
桑傑活佛不怒反笑："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老衲修行八十載，已近羅漢果位，今日便讓你見識真正的佛門神通！"
說罷，他雙手合十，口中唸誦密咒。隨著咒文響起，桑傑乾癟的身軀如同充氣般膨脹起來，轉眼間從一個枯瘦老僧變成了丈六金身的巨人。腦後兩輪佛光交相輝映，威勢駭人。
系統立刻提示："警告！目標透過秘法短暫提升至準陸地神仙境！"
趙陳咧嘴一笑："準陸地神仙？那還是在天仙之下！系統，記得我們的口號嗎？"
系統冷冰冰地回應："天仙之下你無敵，天仙之上一換一。"
"那就夠了！"趙陳大笑一聲，身形如電射向桑傑。
桑傑活佛見趙陳竟敢主動進攻，冷哼一聲，巨大的金色手掌如山嶽般拍下。這一掌蘊含一絲天地之力，尚未及體，壓迫感已讓下方城牆出現裂痕。
趙陳不閃不避，右拳迎上。兩股恐怖力量相撞，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衝擊波呈環形擴散，方圓百丈內的雲層被一掃而空。
"砰！"
令所有人震驚的是，在這次對拼中，倒退的竟然是桑傑活佛！他那丈六金身連退三步，每步都在空中踏出肉眼可見的波紋。而趙陳只是身形微晃，便穩住了身形。
"不可能！"桑傑活佛失聲驚呼，"老衲已近羅漢果位，你怎麼可能..."
趙陳甩了甩手腕："羅漢？就這？"他勾了勾手指，"再來！"
桑傑活佛大怒，雙手結印，口中真言如雷："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化作六個金色大字，環繞趙陳旋轉收縮，欲將其鎮壓。這是密宗無上降魔神通，每個字都重若山嶽，六字齊出，可鎮妖魔。
趙陳卻嗤之以鼻："花裡胡哨！"他雙臂一振，周身金光暴漲，那六個金字竟被硬生生震碎！
"系統，關閉所有內力輔助，純肉身揍他！"趙陳在腦海中喊道。
系統無語："宿主，你這是..."
"讓他見識見識甚麼叫華夏終極格鬥術！"
說罷，趙陳收斂所有內力，純粹以肉身力量衝向桑傑。這看似魯莽的舉動，實則是趙陳對自身佛陀金身的絕對自信。
桑傑活佛見趙陳竟敢不用內力，以為對方輕視自己，頓時怒不可遏："狂妄！"他同樣收起神通，僅以密宗肉身功夫迎戰。
二人拳腳相交，快若閃電。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城牆上，郭靖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黃蓉喃喃道："這...這已經超出了武功範疇..."
郭靖神色凝重："不，這正是最純粹的武學。返璞歸真，以力破巧。"
戰場上空，趙陳越打越順手。華夏終極格鬥術沒有任何花哨招式，每一拳每一腳都簡單直接，卻蘊含著最原始的暴力美學。
"砰！"一記勾拳擊中桑傑下巴。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
"咚！"緊接著一肘砸在桑傑胸口。
"噗——"桑傑噴出一口金血。
"就這？"趙陳邊打邊嘲諷，"密宗肉身功夫？還不如街頭混混的王八拳！"
桑傑活佛又驚又怒。他修行八十年的密宗金剛身，竟然在純肉身對抗中落入下風？這白髮男子究竟是甚麼怪物？
"宿主，你這打法也太粗暴了..."系統再次吐槽。
趙陳一記膝撞頂在桑傑腹部，回懟道："有效就行！"
桑傑活佛被打得節節敗退，丈六金身都開始不穩。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血祭金剛！"
精血化作漫天血霧，籠罩方圓百丈。血霧中，桑傑的金身突然變成暗金色，氣息暴漲三成。這是密宗禁術，以精血為引，短暫提升實力，但代價極大。
系統警告："目標實力再度提升，已達陸地神仙門檻！"
趙陳不驚反喜："來得好！"他不再保留，佛陀金身全力運轉，周身金光如火焰般燃燒。
二人再次交鋒，這次每一擊都引發空間震盪。下方襄陽城的建築開始崩塌，城牆出現巨大裂縫。郭靖急忙組織守軍後撤，這種級別的戰鬥，餘波都能要人性命。
"老禿驢！"趙陳一拳轟在桑傑面門，打得他鼻樑塌陷，"身為佛門弟子，卻用這等邪術！"
桑傑活佛獰笑："成王敗寇！待老衲超度了你，誰又知道過程如何？"他暗金色的巨掌拍向趙陳天靈蓋，掌風中帶著腥臭血氣。
趙陳側頭避開，右拳如炮彈般擊中桑傑肋部："這一拳，打你枉稱活佛！"
"咔嚓！"三根肋骨斷裂。
"這一腳，踢你助紂為虐！"趙陳旋身一記鞭腿，抽在桑傑腰間。
"砰！"暗金身軀出現裂痕。
"最後一掌，呼死你個妖僧！"
趙陳右掌金光凝聚，隱約有龍象虛影環繞。這一掌融合了九陽神功、龍象般若功和佛陀金身的全部力量，堪稱他目前最強一擊。
桑傑活佛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力場鎖定，動彈不得。他驚恐地瞪大眼睛："不...不可能！這是..."
"大威天龍！"趙陳惡趣味地喊出這句臺詞，掌力轟然爆發。
"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中，桑傑活佛的丈六金身如同玻璃般碎裂，化作漫天金光消散。他的本體——那個枯瘦老僧從金光中跌落，口中金血狂噴。
趙陳凌空踏步，追上墜落的桑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說！蒙古人請你來襄陽，到底為了甚麼？"
桑傑活佛慘笑："你...你壞了大事...青衣...青衣..."話未說完，他突然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趙陳皺眉檢視，發現桑傑心脈已斷，竟是自絕了。他鬆開手，任由屍體墜落。下方蒙古大軍見活佛戰死，頓時大亂，開始潰逃。
系統提示："任務完成：擊退強敵。獎勵：功德值800點，《龍象般若功》自動提升至第五層。"
趙陳緩緩落地，周身金光收斂。他看向西南角，那裡青光已經消失，不知青衣人是得手了還是逃走了。
"趙前輩！"郭靖帶著眾人趕來，臉上滿是震撼與敬佩，"多虧前輩出手，否則襄陽危矣！"
黃蓉卻若有所思地看向西南方向："趙大俠，方才城中似有異動..."
趙陳正想回答，突然感到一陣虛弱。佛陀金身開啟時間快到了，他必須儘快休息。
"此事稍後再議。"趙陳擺擺手，"我先回去調息。"
回到住所，趙陳盤坐調息。雖然此戰大勝，但消耗也不小。特別是最後那掌"大威天龍"，幾乎耗去他三成真氣。
"系統，檢視狀態。"
【宿主：趙陳】
【年齡：91歲（身體機能30歲）】
【境界：宗師·指玄天人境一重】
【體質：佛陀金身】
【武功：九陽神功（滿級）、無距（滿級）、華夏終極格鬥術（滿級）、九陰真經殘篇、太極劍法（滿級）、龍象般若功（五層）】
【功德值】
【物品：太極劍】
功德值達到可以來一次高階抽獎了。但趙陳沒有急著抽獎，而是思索著桑傑臨死前的話。"壞了大事"、"青衣"...難道青衣人另有圖謀？
正思索間，窗外飄來一片樹葉，上面刻著幾個小字："子時，城南廢墟，不見不散。"
趙陳捏碎樹葉，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這個青衣人神出鬼沒，是敵是友尚不明確，必須小心應對。
夜幕完全降臨，趙陳換上一身黑衣，悄然離開住所。他沒有直接前往城南，而是在城中繞了幾圈，確認無人跟蹤後，才轉向目的地。
城南廢墟是襄陽舊城遺址，如今只剩殘垣斷壁。月光下，斷牆投下猙獰的陰影，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獸。
"來了就現身吧。"趙陳站在一處斷牆邊，沉聲道。
青光一閃，青衣人從陰影中走出。這次他沒戴面具，但面容仍籠罩在斗篷的陰影中。
"趙兄果然守信。"青衣人聲音不再沙啞，聽起來是個年輕男子。
趙陳冷笑："少套近乎。說吧，桑傑臨死前說的'壞了大事'是甚麼意思？你究竟在謀劃甚麼？"
青衣人輕笑一聲，突然摘下了斗篷帽子。
月光下，一張俊秀如玉的面容顯露出來。看起來二十出頭，眉目如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間一點硃砂，如血般鮮豔。
"在下李青衣。"年輕人拱手一禮，"多謝趙兄今日相助。"
趙陳眯起眼睛："李青衣？沒聽說過。你和桑傑有甚麼恩怨？襄陽城下又藏著甚麼秘密？"
李青衣不答反問："趙兄可曾聽過'武墓'？"
---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