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祖宗顯靈
"跟我長得一樣的佛像？"趙陳眉頭一挑，跟著郭破虜快步向城牆方向趕去。
路上，他在心中呼喚系統："系統，我要抽獎！五百功德全用上，來五次普通抽！"
"確認消耗500功德進行五次普通抽獎？每次抽獎消耗100功德。"
"確認！"
趙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虛擬的轉盤，飛速旋轉起來。
"抽獎進行中...恭喜宿主獲得：魅力丹一枚。"
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出現在系統空間中，散發著淡淡清香。
"繼續抽！"
"謝謝惠顧。"
趙陳嘴角一抽："再來！"
"謝謝惠顧。"
"我靠！系統你玩我呢？繼續！"
"恭喜宿主獲得：境界提升卡一張。"
一張泛著金光的卡片出現在系統空間，上面寫著"境界+1"三個古樸大字。
"最後一次，給點力啊！"
"恭喜宿主獲得：太極劍法（滿級，附贈太極劍一把）。"
一股浩瀚資訊流湧入趙陳腦海，無數劍招劍理如醍醐灌頂。與此同時，一柄古樸長劍出現在系統物品欄中，劍身修長，劍鞘上刻著陰陽魚圖案。
"魅力丹：服用後可提升宿主魅力值，容貌小幅改變。境界提升卡：使用後可提升一個小境界。太極劍法：道家至高劍法之一，以柔克剛，陰陽相濟。"
趙陳心中一喜。雖然抽到兩次"謝謝惠顧"，但另外三個獎勵都相當實用，特別是太極劍法，正好符合他的道家喜好。
"服用魅力丹！"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氣流流遍全身。趙陳感到面部肌肉微微發燙，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這變化並不劇烈，但當他經過一處水窪時，水中倒影已經與先前有了微妙不同——五官更加協調，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整個人氣質提升了一大截。
"趙前輩，您怎麼了？"郭破虜發現趙陳突然停下，關切地問道。
趙陳摸了摸臉："沒甚麼，走吧。"
兩人登上城牆，眼前的景象讓趙陳瞳孔一縮。蒙古大軍如黑雲壓城，而在軍陣前方，數十名紅衣喇嘛正抬著一尊三丈高的金佛緩緩前進。那佛像面容祥和，白髮披肩，赫然是趙陳的模樣！
城牆上，守軍們騷動不安，不少人偷偷看向趙陳，眼中滿是疑惑和恐懼。
"靖哥哥，這是攻心之計！"黃蓉的聲音傳來，"蒙古人想動搖我軍心志！"
郭靖神色凝重："趙兄，這..."
趙陳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他目光如電，掃視那尊金佛。只見佛像眉心處鑲嵌著一顆血紅寶石，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一個身披猩紅袈裟的番僧站在佛像肩頭，手持骷髏念珠，正陰森森地笑著。
系統提示："警告！檢測到密宗攝魂術波動！那佛像具有蠱惑人心之效！"
趙陳心中瞭然。蒙古人這是要借他的"活佛"形象做文章，若處理不當，不僅守軍士氣會崩潰，連他在襄陽城的地位也會受到質疑。
"系統，使用境界提升卡！再把剩下的功德全兌換成'祖宗顯靈'特效！"
"境界提升卡使用成功，宿主將從先天·如意境提升至指玄天人境一重。兌換'祖宗顯靈'特效需消耗300功德，當前功德不足。"
趙陳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把功德花光了。他咬了咬牙："先欠著！事後補上！"
"......宿主，你這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新高度。"
"你懂個六！趕緊的！"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趙陳突然躍上城牆垛口，狂風將他的一頭白髮吹得飛揚起來。他指著那番僧，聲音如雷："禿驢！抬個假佛像就想亂我心神？累死你們也沒用！大爺我是不信佛的，更不喜歡佛家！"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城上城下一片譁然。誰也沒想到，這位能施展佛陀金身的"活佛"，竟會當眾否認佛家！
那番僧先是一愣，隨即獰笑起來："狂妄！你身具佛陀金身，卻口出狂言褻瀆我佛，今日老衲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個佛門敗類！"
趙陳哈哈大笑："少在這放屁！大爺我信的是自己，信的是華夏的祖宗！"
說罷，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突然跪地，張開雙臂沖天喊道："華夏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趙陳，恭請祖宗賜福！"
這一嗓子喊得蕩氣迴腸，連郭靖這樣的硬漢都不禁動容。更令人震驚的是，趙陳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風雲變色！
"轟隆隆——"
一道金光破開雲層，如天河傾瀉，精準地落在趙陳身上。那金光中似有無數人影浮現，或持劍，或執筆，或捧書，或撫琴，個個仙風道骨，氣度非凡。
一個恢宏莊嚴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善！"
金光入體，趙陳整個人懸浮而起，周身氣息節節攀升。先天·如意境的瓶頸如薄紙般被捅破，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在體內奔湧。指玄境——成了！
城上城下，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郭靖虎目圓睜，黃蓉手中的打狗棒差點落地，郭襄更是激動得小臉通紅。蒙古大軍中，戰馬嘶鳴，士兵們驚恐地伏倒在地，連那番僧也臉色慘白，手中的骷髏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趙陳緩緩落地，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指玄境與先天境果然是天壤之別，他現在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間流動的"勢"，舉手投足都能引動一絲天地之力。
"系統，這特效不錯啊，夠排面！"趙陳在心中讚道。
系統冷冷回應："宿主欠系統300功德，請在十日內還清，否則將收取利息。"
趙陳撇撇嘴，將注意力轉回戰場。那尊酷似他的金佛此刻已經黯淡無光，眉心處的血紅寶石出現了裂痕。站在佛肩上的番僧嘴角溢血，顯然受到了反噬。
"妖僧！"趙陳一聲暴喝，"還有甚麼把戲，儘管使出來！"
番僧怨毒地瞪了趙陳一眼，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骷髏頭，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血霧接觸到骷髏頭，頓時化作一片紅雲，向城牆飄來。
"小心！是密宗血煞咒！"黃蓉驚呼。
趙陳冷哼一聲，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太極劍。長劍出鞘，劍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凜凜。他手腕輕抖，太極劍法自然施展，劍尖劃出一道完美的陰陽魚圖案。
"破！"
劍氣如虹，陰陽魚圖案迎風而漲，與那紅雲相撞。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紅雲如同遇到烈日的晨霧，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番僧見狀，終於露出驚恐之色，轉身就要逃走。
"想走？"趙陳長劍一指，一道劍氣激射而出，快若閃電。那番僧剛躍起半空，就被劍氣穿胸而過，慘叫著從金佛肩頭栽落。
蒙古大軍頓時大亂，鳴金收兵的聲音急促響起。那尊金佛被慌亂撤退計程車兵們遺棄在戰場上，顯得格外諷刺。
"贏了！我們贏了！"城牆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守軍們看向趙陳的眼神已經不只是敬畏，更多了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郭靖大步上前，重重抱拳："趙兄...不，趙前輩真乃神人也！郭某慚愧，先前竟不知前輩已達指玄境！"
趙陳收劍歸鞘，擺了擺手："郭大俠不必如此，我依然是趙陳。"
黃蓉眼中精光閃爍："趙大俠方才所用劍法，似乎是道家太極劍？"
趙陳點頭："正是。"
"可趙大俠不是身具佛陀金身嗎？"黃蓉追問，"佛道雙修，古今罕見啊。"
趙陳淡淡一笑："萬法同源，何必執著門戶之見？"
這話說得頗有深意，黃蓉若有所思，不再追問。
郭襄擠到前面，小臉興奮得通紅："前輩！您剛才請祖宗顯靈太厲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趙陳忍俊不禁："這個...要看緣分。"
郭靖將郭襄拉到身後："襄兒，別胡鬧。"轉向趙陳，"趙前輩，蒙古人雖暫時退卻，但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知前輩有何高見？"
趙陳望向城外那尊被遺棄的金佛："先把那佛像弄進城來，我看看有甚麼古怪。"
當天傍晚，襄陽府衙內，趙陳、郭靖、黃蓉等人圍著那尊被拆解的金佛研究。佛像已經被劈開，內部構造一覽無餘。
"果然如此。"黃蓉用打狗棒指著佛像內部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機關，"這佛像內藏攝魂陣法，配合那番僧的咒術，能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人的神志。"
郭靖皺眉："蒙古人處心積慮，真是歹毒。"
趙檢檢視那顆已經碎裂的血紅寶石："這寶石才是核心，能放大精神波動。那番僧想透過它控制全城人的思想，讓我軍不戰自潰。"
"幸好趙前輩識破奸計。"郭靖由衷道。
正說話間，一名親兵匆匆跑來："報！城外三十里發現蒙古援軍，打著'金帳國師'的旗號！"
"金帳國師？"黃蓉臉色一變，"難道是...八思巴？"
郭靖也神色凝重："密宗第一高手，據說已達天象境...這下麻煩了。"
趙陳握了握太極劍柄，感受著體內指玄境的力量。天象境，比他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若在之前，他絕無勝算，但現在...
"系統，檢視當前狀態。"
【宿主：趙陳】
【年齡：91歲（身體機能30歲）】
【境界：宗師·指玄天人境一重】
【體質：佛陀金身】
【武功：九陽神功（滿級）、無距（滿級）、華夏終極格鬥術（滿級）、九陰真經殘篇、太極劍法（滿級）、龍象般若功（三層）】
【功德值：-300（負債狀態）】
【物品：太極劍】
負債300功德...趙陳揉了揉太陽穴。不過今天的收穫已經遠超預期，不僅突破到指玄境，還獲得了太極劍法，總算有了正宗的道家功夫。
"趙前輩？"郭靖見趙陳走神，輕聲喚道。
趙陳回過神來："郭大俠不必憂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八思巴若敢來犯，我自有應對之策。"
話雖如此，但趙陳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常態下絕非天象境的對手。除非...開啟佛陀金身。但一個時辰的時限，必須用在刀刃上。
夜深人靜，趙陳獨自在院中練劍。太極劍法圓轉如意，時而如行雲流水，時而如雷霆萬鈞。最奇妙的是，這套道家劍法竟能與佛陀金身完美契合，剛柔並濟，陰陽相生。
"看來佛道雙修並非不可能..."趙陳收劍而立，仰望星空，"系統，你說我能創出一套屬於自己的功法嗎？融合佛道之長？"
系統沉默片刻："理論上可行，但需要宿主對佛道兩家功法都有極深理解。當前建議：先掌握更多道家功法，與佛陀金身形成平衡。"
趙陳點點頭。這次抽到太極劍法是個好的開始，但還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多功德來抽獎，或者...
"系統，除了抽獎，還有甚麼方法能獲得新功法？"
"途徑一：自行創功。途徑二：向本世界高手學習。途徑三：完成特殊任務獲得獎勵。"
向本世界高手學習...趙陳眼睛一亮。襄陽城裡不就有一位精通《九陰真經》的高手嗎？郭靖雖然主修降龍十八掌，但黃蓉可是熟記《九陰真經》全文的！
不過，以黃蓉的精明，若向她請教《九陰真經》，勢必會引起懷疑。得想個穩妥的辦法...
正思索間，趙陳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他猛地轉頭看向西邊城牆方向，那裡有一股強大而隱秘的氣息正在接近。
"天象境..."趙陳眯起眼睛，"八思巴，來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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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