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是甚麼?
這傢伙說話之前不過腦子嗎?
阿爾什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時,為時已晚。
頂著少年一副你在開玩笑嗎的眼光,她的整個人都要汗流浹背了。
該做點甚麼緩解氣氛呢,阿爾什摸摸鼻子,想不出辦法的她只能尷尬掛著笑。
問這種問題,她可真該死啊。
正當阿爾什為自己的錯誤反省,少年又問了個問題。
“如果真應了我們的猜想,那你說到底是甚麼事情,才會讓那個‘我’做出這樣的決定。”
至少少年覺得自己做不出,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同伴。
就算是因為朋友?
“這算甚麼,喊著友情啊羈絆,就上去送菜了嗎?”
阿爾什直接看穿少年的想法,嘴上調侃。
“你這些話從誰哪裡學的。”
“啊,從某個歡愉腦袋那裡學來的,你知道的,他們那派系總有一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吸引力。”
“所以你就跑上門做生意去了。”
少年也是無奈了,雖然和對方在一起的是他,不過對於對方之前的事,他還真不好多問。
倒不是偏見,只是他遇見過的,都是那種浮於表面的歡愉,印象不是很好。
兩人聊天向來聊到那是那,以至於太過往我,將其他事拋於腦後,警惕雖然也線上,不過察覺棘手的時候,也是為時已晚。
破壞很快充斥著整艘飛船,儘管不會使其墜毀,但要它繼續在寰宇裡航行,那就是妥妥做夢局了。
眼看著沒有手無縛雞之力的乘客被挾持,船上僅剩的命途行被圍困一塊,一個個眼神狠狠盯著罪魁禍首們。
少年在其中,定睛一瞧對面的樣子,覺得眼熟便和阿爾什確定了一下。
“嗯,好像還真是豐饒民!”
豐饒民具體甚麼樣,阿爾什沒見過,但自己沒見過不代表不能從別人那裡見過。
至於見面的形式,記憶的事情你少管。
同樣的少年也在思考,豐饒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並且襲擊了他們的飛船。
船上是有甚麼令他們在意的東西?還是單純因為自己倒黴。
前者少年不確定,但是對於自己的倒黴程度,他還是有著一定認知的。
“會不會是衝你來的,我的意思是,你說的那個悖論,不是活不久嗎。”
阿爾什在少年旁邊嘀嘀咕咕,少年的眼皮也是跳了又跳。
“你就這麼巴不得我死是吧。”
“沒有的事,我只是在意你的人身安全。”
生怕自己在說錯話,阿爾什連忙在嘴上做出拉拉鍊的動作。
那邊將人包圍起來的罪魁禍首中,有人開始彙報眼下的情況,普通的乘客已經被綁送進他們的船上去了,剩下的就是這些還有能力反抗的命途行者,畢竟是有一定能力的傢伙,雖然他們人多,但也不能貿然動手,要是留下行蹤被嗅覺靈敏的仙舟人發現那就不好了。
聽完手下的彙報,那人點點頭,阿爾什看對方架勢:“看來是準備過來交涉。”
不過她也很快翻了個白眼,這都把他們船炸了,如今做出這種作態,但凡腦子是個正常的,也該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不是甚麼好藥。
可出乎阿爾什的意料,他們剩下人裡還真有腦子有病的,對方不過是說了點長生啊,加入他們的好處,就有人屁顛顛上去了。
“要是和這種豬隊友合作,我會被氣死的。”阿爾什狠狠咬牙。
少年看著少了近三人之一的人,也有些擔心後續發展,畢竟手段耍起來都是軟硬兼施,光看字面意思就知道溫和的手段用過了,後面等著他們的是甚麼。
與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只是大家似乎都在等一個契機,至於要多久,少年看向逐漸收縮的安全範圍,心想快了。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他們中有人開始發出聲音,反抗的行為很快充斥人群,並且開始在豐饒民的包圍中破出一條道路。
小頭目見勢不妙,立馬開始搖人來。
飛船內人和人的互相攻擊亂作一團,飛船外準備來支援的情況也算不上好。
本來他們是準備趕去支援,突然從天降下一道水柱,部分人被衝散不說,躲過的人還會被不知道從何方甩出的刃浪偷襲,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不少同伴已經成為太空人,橫漂在宇宙裡不知生死了。
“....誰!到底是誰....!”,男人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就連手裡的武器都快拿不穩了。
忽然他覺得自己背後一涼,猛地轉過身去檢視,卻發現原本背靠背獲取安全感的同伴,早就被大水衝上天,一時甲板上只留他一人淋了個落湯雞,站在七零八落的空曠處頗顯滑稽。
用於通訊的裝置此時呲呲啦啦,傳來的訊息是飛船內沒等來支援的辱罵聲,男人想要做出回答,對於他們這邊的突發事故,話剛到嘴邊,下一秒感覺到自己 的下顎被甚麼冰冷的東西抵住,嚇得他再也不敢動。
對面的通訊,似乎是發生了同樣事情一般,也在這個時候斷開了聯絡。
男人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他的眼神瞟過四周,最後朝向抵住他的劍刃方向:“既然留了活口,想問甚麼就問吧。”
說完男人發現面前一陣模糊,隨後像是看見雲霧散去,莫陸仁出現在他的面前。
男人看見的是眼蒙黑紗的男人臉上掛著禮貌性微笑,想著如果是厲害點的人也沒關係,只要不是仙舟人,自己都還有條活路,結果剛鬆懈下的心,在目光瞥向對方頭頂時如墜冰窟。
莫陸仁像是察覺到對方的視線,臉上的笑容越發加深,只是說話的語氣越發冰冷。
“哦?看來不需要我問問題了。”
男人死都在想,為甚麼自己首先被黑色吸引去了,完全忘記了,對方是個白毛的事實。
莫陸仁解決完這邊,白珩的星槎也正好開到地方。
不過莫陸仁沒著急讓白珩出來,他將情況告知的同時,還不忘讓白珩囑咐船內的景元和應星。
“嗯,情況是比較糟糕,”莫陸仁說著。
白珩還以為是莫陸仁身體又出問題了,她連忙出來,卻發現是甲板上的情況不忍直視,反而她擔心的物件是本人正準備進那艘大型飛船裡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