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是嗎?"白珩尷尬的撓臉。
如果沒莫陸仁的提醒,她還真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
"哎呀,你明明知道我沒那個意思的!"
莫陸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嗯……真要說的話,還是我比較符合那個詞吧。”
畢竟真要比起來,恐怕他們幾個還得加在一起算。
白珩見這反應,想來剛才這胡鬧也是告一段落,趁機用力將他往房間裡推。
“行了行了,再站這兒你想必也沒別的話題了,趕緊進去對著牆壁回味吧!晚安哦!”
莫陸仁被她推著,半推半就地進了房門,聽到她的話,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回頭想說甚麼,卻見白珩已經利落地幫他帶上了門。
莫陸仁站在門後,聽著門外白珩哼著輕快小調離開的腳步聲,最終搖了搖頭。
夜晚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外面才天剛泛起魚肚白,莫陸仁就聽見來著窗外小販的叫賣聲。
想來那兩人還沒醒,自己先出去走走,回來剛好吃早點。
結果門剛開啟,看到意外來了坐在樓梯口處。
"應星?"莫陸仁疑惑的過來,才發現對方正腦袋靠著牆,眼睛還沒睜開。
"怎麼來這麼早?這個點景元都起不來。"
莫陸仁沒打算直接把人叫醒,但樓梯口的確不是甚麼好休息的地方,想想還是把人抱回房間裡睡。
應星再度睜開眼,看到房間裡那熟悉的木質房梁,還有點懵,愣了一瞬,才猛地坐起身。
"我居然睡著了!"應星捂著額頭,清醒後的記憶如潮水回籠。
昨天回去後,在床上激動一晚上沒睡好,一看外頭矇矇亮,想著自己也睡不著了,索性就提前過來。
沒想到會被前幾日熬夜後的疲憊偷襲,直接在等待的過程中睡著的。
應星坐起身,看著屋內的佈局納悶。
那麼,他是怎麼到這床上的?
這個念頭剛閃過,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莫陸仁端著留好的早飯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已經吃過的兩人。
白珩見他坐著,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醒了?原因我在陸仁那裡聽過了,小應星下次就不用來這麼早了。”
“……那這是仁哥的房間了?”應星指了指床。
莫陸仁將早點放在床頭矮几上,語氣自然得像在談論天氣,“我都看到了,總不能讓你在樓梯口睡到筋骨痠痛。”
說完還若有所思,和白珩對上眼後,兩人偷笑。
眼看應星臉快紅成蘋果,這般打趣的場景才結束。
"白珩姐,我感覺你變了。"
景元在旁邊看完全程,現在站的距離離他們老遠。
白珩卻叉腰,表達對景元指控她行為的不滿。
"我哪裡變了,我才沒變。"
"不,你變了,"景元看看白珩,又看看她身旁的莫陸仁,腳步一點一點繞著他們,來到吃早飯的應星身旁。
"你和老狐狸學壞了,你說對吧,應星哥。"景元說著用胳膊肘了一下應星。
看那眼神,彷彿在說:同意的話,就附和我啊!
可惜,最後景元也沒能從應星那得到答案。
"你們關係甚麼時候這麼好了,都叫哥了。"
白珩雙手揹著,一蹦一跳在莫陸仁身旁。
因為等了應星,所以今天出門的時間會慢了點,不過行程時間還很充裕,足夠今天逛到目的地了。
莫陸仁裝模作樣思考一番,反而把問題拋了回去。
"白珩也想跟應星一起喊嗎,我是不在意的。"
"不了不了,我還是覺得叫陸仁最好了。"
"哦?為甚麼?"莫陸仁不解。
白珩則是笑嘻嘻道:"你看啊,鏡流叫你老師,丹楓叫你莫陸仁,應星叫你仁哥……"
"哎,那我呢?"景元跑過來插嘴。
白珩見狀,連忙把對方趕到小孩那一桌。
"景元那傢伙這個是例外,不像我,你看只有我叫你是名字,說明我們兩個關係最好了。"
原來是這麼解釋的嗎?
“哦——那挺好啊。”莫陸仁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眼裡帶著瞭然的笑意,“這麼說來,叫我‘陸仁’確實是獨一份的殊榮了。”
“那當然!”白珩得意地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狐狸。也不對,她本身就是狐人。
一旁的景元聞言,差點被口水嗆到,他連拍著胸口,一臉‘受不了你們倆’的表情:“噫——白珩姐,你這話聽起來好肉麻!”
“小鬼頭懂甚麼!”白珩作勢要去敲景元的腦袋,景元敏捷地躲到應星身後。
應星無奈地充當著屏障,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薄紅,顯然還沒從早上被抱回房間的窘迫中徹底恢復。
他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我們該走了吧?”
“對對對,出發出發!”白珩立刻被帶跑了注意力,興致勃勃地規劃起來,“今天我們要去的地方可是朱明工造重所,可不能拖下去了!”
她的筆記還需要內容填充呢!
四人一行終於開始了。
街道的清晨熱鬧而充滿生機,路過早點攤子時,景元眼睛一亮。
“哇!是糖油果子!”
白珩也湊過去:“看起來好好吃!陸仁,我們要不要買點路上吃?”
莫陸仁看著兩個瞬間變成饞貓的傢伙,無奈搖搖頭:"真是早上那點小籠包沒填滿你們的胃。"
又看向旁邊不說話,眼神卻隱隱期待的應星。
最後還是做主同意了。
“嗯…謝謝仁哥。”應星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
於是剛開始,四人手裡就多了一包剛出鍋,金黃酥脆的糖油果子。
景元吃得滿嘴糖屑,白珩一邊小口咬著一邊含糊地感嘆美味,應星則安靜地品嚐,眼睛微微亮起。
莫陸仁看著他們,自己也拿了一個,只是剛咬下吃了一口,表情沒甚麼變化,只將食物收好在紙袋裡提著。
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天嘴裡吃甚麼都沒味。
去往下個洞天需要分開坐星槎去,鑑於應星和景元都得讓人看著才行,四人先分開了。
白珩和景元找到的地方,在港口等後面的人來。
"嗯……焰輪鑄煉宮在裡面的哪個地方呢?"白珩看著手裡買好的地理志,看了好一會兒,果斷收進包裡。
自己帶路看來是行不通了。白珩想著,去看莫陸仁那邊。
應星剛借力下了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低聲開口:“仁哥,早上……謝謝你了。”
莫陸仁側頭看他,語氣輕鬆:“舉手之勞。下次可別在樓梯口睡著了,著涼還是小事,若是滾下來可就麻煩了。”
應星的臉這會兒又有點熱,用力點頭:“嗯!不會了!”
白珩過來恰好看到這一幕,衝莫陸仁眨眨眼,用口型無聲地說:“真·好·哥·哥——”
莫陸仁朝白珩招了招手,等她過來,就屈指敲了敲對方額頭。
"也沒出問題啊?"他假裝納悶。
白珩則是抬腿,玩鬧性質的踢了一下莫陸仁的小腿,隨後將牽起應星的手。
"走應星,咱不和這個幼稚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