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是很多,但半天下來,三人依舊沒找到合適的人來做導遊。
眼看時間要到正午,肚子也開始打鼓,乾脆把事情先放一放,吃飯最重要。
"他們都好忙的感覺,這就是成為大人的代價嗎?"
一家裝潢看起來不錯的餐館內,年紀最小的景元嘴裡正叼著個小籠包,口齒含糊不清。
"也不能這麼說,一切要自己體驗過才懂,等你長大後也會和他們差不多。"
"哎——,那種事情不要呀!"
景元表示自己有被嚇唬到,白珩笑著點了點對方額頭,夾了點菜繼續吃。
莫陸仁沒甚麼胃口,只喝了幾口湯便停了筷。
"陸仁這就吃飽了?"白珩問。
"你好像就喝了點湯,真的不餓嗎?"
面對白珩和景元的關心,莫陸仁不想拂了他們好意,但自己的確吃不下甚麼東西。
於是拋了個問題出來,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先。
"說起來,白珩在朱明有熟人嗎?"
"唔,其實是有的,但來之前沒聯絡對方,現在對方出差又不在朱明。"
"就不能拜託對方的朋友安排嗎?"景元提出疑問。
"通常來講,是這麼個做法沒錯啦,"白珩撓撓頭,"問題就是,他朋友也因為有事,現在大概在去羅浮的路上吧。"
居然還能這樣,莫陸仁在心裡想。
"這麼看,我們來的時候還真是不巧。"
可不是嗎,剛好朋友和朋友的朋友都不在!
景元嘴裡鼓囊囊的,雖然說不了話,但手裡舉著的那隻雞腿表達了主人的吐槽欲。
"啊哈哈,景元你吃慢點,小心別噎著,"莫陸仁看在眼裡,面上略帶汗顏。
結果這話剛說完,沒多久景元真噎住了,白珩和莫陸仁,一個幫忙倒水,一個給人拍背。
手忙腳亂好一陣,噎在喉嚨裡的那團食物,可總算被嚥下去了。
吃飽喝足付了錢,白珩乾脆提議先去今晚休息的客棧去。
"不是說朋友都不在嗎?"
景元跟在白珩的身後,看著對方在客棧老闆面前出示了甚麼,之後三人就入住了。
白珩拿出的玉兆,一下解決了他的問題。
"啊,這就是公職人員的魅力。"
"這話你可不能亂說,"莫陸仁敲了敲景元的腦袋,"畢竟我們有求於別人在先。"
"沒關係的,"白珩收回玉兆解釋道,"這個是正常走流程辦理的,給店家看,也是因為預留的辦理人資訊是對方,得確認一下。"
"至於接下來……,"白珩看向莫陸仁,"我們要聘請一位導遊嗎?"
"不用。"
來的路上,莫陸仁琢磨過了,他來朱明的目標主要在燧皇身上。
而朱明上最能接近燧皇的,只一人。
"我們去找懷炎將軍吧,正好我也有事要麻煩他。"
"甚麼事,需要幫忙嗎?"
白珩並沒有被內容驚到,相反她關注的點在於莫陸仁要做的事。
"沒事,一點小事情,"莫陸仁笑著,拍了拍旁邊聽的一頭霧水的景元,將對方推到白珩身前。
"回來前要麻煩你盯著了。"
白珩同樣回以一笑:"你也不要小看我哦~"
等兩人交談完,景元才開口問:"你們是在打甚麼啞謎嗎,怎麼話題一下就從導遊變成去見懷炎將軍了?"
話題跨越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白珩則是揉了把對方的頭:"你要記住,有時候人脈也是在外的一種手段。"
"白珩姐,你說的是陸仁這傢伙嗎?"他能有甚麼人脈?
之所以會這麼想,單純是因為莫陸仁的變化過大,景元一時間沒有將對方和腦海裡的身影聯絡在一起。
莫陸仁只是微笑,不著急卸下偽裝。
而且現在暴露身份過早,只有這樣出去才不會妨礙後面的行程。
"走吧,先去找將軍,至於沒做完的事情,後面再說。"
三人在客棧休息完,跟著玉兆顯示的位置,來到了覲見懷炎將軍的將軍府外。
門外兩人似乎是無聊到他們的到來,其中一人上前。
莫陸仁和對方交涉一番,才知道遠在羅浮那會兒,懷炎將軍就知道他要來了。
"我們就這樣輕鬆進來了?平常不都是要通報一下嗎?"
白珩在後面拽了拽莫陸仁的衣袖。
莫陸仁解釋道:"騰驍將軍料事如神,正是猜到了我們會來找,提前和懷炎將軍通了氣。"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甚麼了?"
景元這會兒出聲,莫陸仁也想看看他能說出點甚麼,卻見對方一副大師我悟了的表情。
"你是關係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早準備好的白珩捂住了嘴。
"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最前面帶路的雲騎軍也聽到了動靜,回頭來問。
莫陸仁連忙沖人擺擺手。
"沒事,小孩子動靜是大了點,麻煩你繼續帶路了。"
"原來如此,這點事情不麻煩的,這邊請,我們再往前直走,進了最後的堂口,就到大殿了。"
領路的雲騎軍說完,便繼續做起自己的工作。
莫陸仁見對方離開,自己先在原地等了會兒,等白珩拖著景元過來,才發現小孩現在氣呼呼的。
對此,白珩聳聳肩,她哄過了。
莫陸仁點點頭,大概猜懂了景元為甚麼生氣,於是一手揉著對方毛茸茸的腦袋,不經意提起道。
"景元,你還記得前段時間的賭約嗎?"
"我當然記得!不對?你是怎麼知道的?"
景元后退,心底莫名升騰起一股熟悉感,抬頭再看,之前相處的那人早變樣。
"原來你們認識啊,這就說的通了。"白珩在旁邊恍然大悟。
怪不得,會在剛見面的時候就物理性的打成一片。
莫陸仁看著景元突然呆愣住,又想到馬上要見面的懷炎,只好將要說的話再放一段時間。
"先去見將軍,關於我和景元怎麼認識的?出來再聊吧。"
白珩表示也行,反正不急於這會兒。
景元則是愣愣跟上步伐,腦海還在瘋狂風暴。
大殿內,懷炎要等的人還沒來,卻先等來了自己的徒弟。
看著還是乳臭未乾的孩子,他摸著鬍子嘆氣。
"應星啊,有些事我們急不得,我知道你的想法,幾天過後會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