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嗎,沒必要這麼著急離開吧。”
莫陸仁摩挲著指腹。
就在剛才開玩笑的同時,他摸上了丹楓的頭頂。
除了一頭柔軟順滑的頭髮外,還有那對碧綠玉質般的龍角。
莫陸仁不知道怎麼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激動?震驚?又或者想要將腦袋放空甚麼都不想的迷茫。
最後他選擇將紊亂的情緒丟進雜亂的工作大缸中,只要一忙起來,他就不會繼續思維發散,然後去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辦法是極好的,只是他這一忙,自然也把之前惦記著的小夥伴一同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另一邊遭受完毒手的丹楓,碰巧在出來前的轉角遇到了熟人。
“咦,濤然龍師這麼著急,看你來的方向,是去找莫陸仁那傢伙的。”
丹楓話雖然是用問的,可語氣中還未散去的不滿,還是讓濤然慢上幾步。
“飲月君這是,剛剛和陸仁吵架了?”
“沒有。”
丹楓立馬否認。
就是吵架了,他也不會公然承認。
濤然見丹楓這副死不承認的模樣,大抵也清楚情況如何了。
飲月君這是吵架沒吵贏,又被陸仁那小子給琢磨了。
眼看著嘴角的弧度就要壓不住了,濤然立馬攥緊拳頭擋在嘴前咳嗽了一下。
“咳咳咳,沒吵架就好,畢竟你們平日裡還是要在一起共事的,飲月君既然沒有別的問題,那濤某就先告辭了。”
濤然說完也不給丹楓反駁的機會,一手抓好衣袍下襬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丹楓原本也想跟上前去看看到底甚麼事,但一想到回去又要面對莫陸仁那個傢伙,想法立馬就被打消掉了。
他又沒有莫陸仁臉皮那麼厚,剛被人調戲完,怎麼可能立馬又回去跳火坑。
莫陸仁這裡也是看見了神色匆匆的濤然。
他推門而入,目光四下一掃就找了個空閒的位置,坐下的動作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莫陸仁見他一副氣喘吁吁的樣,正準備起身為人倒杯茶,就聽濤然說起了正事。
“聽看守古海的護衛說,境裡似乎異動。”
“上一回的等封印是多久加固的?”
濤然想了想,面不改色道,“最近的一次,是在五百年前。”
也就是他尚未來到之前。
莫陸仁沉默了一會兒。
“為甚麼來告訴我?丹楓呢?”
“其他龍師的意思,似乎目前並不打算將此事告訴飲月君。”
濤然說完就靜靜的看向對面,莫陸仁就坐在那裡做思考狀。
莫陸仁和丹楓一樣,也算半個被他教導成長開的學生,不過身為年長的那一個,在兩人相處時濤然往往看不透莫陸仁在顧忌甚麼。
那雙眼睛最開始沉寂的情緒就太多了,不像持明孩子正常生長期裡該有的東西。
濤然一時想的出神,被莫陸仁叫著名字喊了幾次才回過神來。
“剛才走神了,抱歉,”濤然有些懊惱,拍了拍自己額頭後重新坐直姿態。
莫陸仁見狀便繼續撿著剛才沒有說完的話頭繼續,“他們就沒有考慮過萬一?加固建木封印這樣重要的事情居然用來給我做稽核,真不知道該說他們想的好,還是想的好了。”
“那你?”
對於濤然的關心,莫陸仁只是揚了揚眉。
他起身抬手伸展了一下久坐的身軀,隨後便拿起竹筒裡放置的紅髮簪,在腦袋後面盤了個髮髻固定上去。
眼看濤然似乎還沒反應來過,莫陸仁三下兩下的就跑到對方身邊將人帶離座位。
一路奔著新目的地去,嘴上還不忘回答濤然。
“去啊,我為甚麼不去!很早以前我就想打那群傢伙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