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三月七詫異卡芙卡突然背過身的動作。
不過很快她的這個問題,得到了回答。
傾瀉而出的子彈瞬間朝著上空飛射,可下一秒時間像被停滯了一般。
一抹倩影忽的出現,隨著她指尖動作微點,無數朝她飛來的子彈彈道就這樣被輕鬆改變。
剎那子彈相撞,互相彈射,金屬乒乒乓乓響起。
身材嬌小的少女就這樣降臨在幾人面前。
“太卜大人,您怎麼來了?!”
停雲上前,面上仍殘留著方才認出來者的驚訝。
“接手抓捕要犯。”
符玄輕輕瞟了一眼停雲,眉間微蹙,想到身負要事還是選擇了先陳述自己的來意。
只是符玄說起話來文縐縐的,三月七聽的雲裡霧裡,不免要拉穹一起嘀咕。
“你聽懂甚麼意思了嗎?”
“這不巧了,我也沒聽懂,要不我們問問楊叔吧。”
三月七和穹這一左一右完全不把別人當外人的討論,符玄自然也聽見了。
礙於對方也是將軍忽悠而來的友軍,符玄也只能用輕微咳嗽掩飾一番,然後好心的給他們解釋了一下她所在的職位。
“原來如此,”瓦爾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他又想起在天舶司的談話,目光看向符玄。
瓦爾特覺得還是要先同這位太卜大人說清楚。
“我們是受景元將軍的委託來抓捕卡芙卡,雖然感謝太卜的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們押送到將軍大人面前。”
符玄則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只見她不已然擺擺手,道,“不必那樣麻煩了,將軍先前已經將文告交於本座,抓捕卡芙卡後一切皆由太卜司接手,諸位只需要靜待佳音即可。”
“這麼一看將軍大人人還怪好的嘞。”
三月七心大,聽見不用跟著卡芙卡,心情就是一陣輕鬆。
瓦爾特卻不以為然。
“將軍曾許諾過我們共享情報,所以審問卡芙卡一事,我們理應也在場。”
“這……”
符玄也不知作何回答,無奈閉了閉眼,最後同意了。
“也罷,多出幾個人也造成不了甚麼大問題。”
雙方所有的問題協商完成,就差回太卜司審問,卻在臨門一腳前出了問題。
停雲手裡搖晃著手裡小巧的儀器,臉上盡是歉意。
“太卜大人息怒啊,不是小女子不想把事情辦利索,實在是這穹儀莫名出了差錯,就連定位洞天入口都不容易,星槎停靠在此也是無奈之舉。”
“罷了,”符玄抬手製止,又看向瓦爾特三人,道“我且先帶卡芙卡回太卜司去,到時諸位只需在長樂天廣場等本座指派的人來傳令就行。”
卦象早已算定,她再多說也只是浪費口舌。
心下又盤算了一遍長樂天到太卜司的距離,這才起身離去。
停雲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中,這才重新提起精氣神對他們介紹。
“恩公,這裡便是羅浮的長樂天,”說著停雲又抬手指向幾棟房屋身後,那裡聳立的枯木的巨大影像。“然後那個便是壽瘟禍祖曾經留在羅浮的隱患,名喚建木。”
“壽瘟禍祖?建木?”
穹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消化這新出現的訊息,同理三月七也迷迷糊糊。
相比一下,也只有瓦爾特情況好些,猜出了壽瘟禍祖一稱指的是哪位星神。
穹還想繼續問問停雲。
但視線瞧見對方一副以扇遮面的模樣,看來又是和在流雲渡那會兒一樣,打算閉口不談這方面的事了。
幾人就這樣如木頭樁子般站在渡口,誰也沒說先離開。
直至穹問了些有關長樂天這裡的事情,停雲才想起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一會兒便準備迴天舶司覆命。
三月七也沒想停雲竟然離開的那麼快,只是揮了揮手的功夫便搭乘著星槎一溜煙的不見。
“她不是說穹儀壞了嗎,怎麼還能開的那麼快!”
“或許人家輕車熟路了,”穹摸著下巴,“剛才她還和我聊到曾經駕駛星槎來這裡,還說長樂天是個閒適度日的好地方。”
只是穹並沒把停雲和他聊的話給三月七說完。
畢竟他也不懂的星槎構造到底如何,也不懂穹儀在其中又起了甚麼作用。
總不能是停雲說的那樣,司比司,氣死人,然後就對符玄撒了謊吧?
應該不至於吧。
穹心中暗自篤定。
好在三月七不打算繼續揪著那麼一點事情,不然他真想不出有甚麼東西能繼續討論下去。
雖說三月七在星槎海時就已經大開過眼界,但現在身處長樂天,對她而言又是一種全新體驗。
一路上這裡瞧瞧,那裡看看,拍拍照聊聊天,見到不少新奇事物後,人自然便到了預先約定的廣場附近。
只是在靠近之前,瓦爾特注意到那裡似乎有異動發生,率先兩人攔下。
碰巧這會兒也在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一聲的稚童聲。
“讓一讓!讓一讓!”
可惜擁擠的人太多,白露拼盡全力也沒擠進幾個身位。
眼看其中一名躺在擔架上的雲騎馬上就要奄奄一息,白露臉上全是著急,結果下一秒後腰帶一緊,忽的一下整個人就被帶到了那些雲騎面前。
白露也來不及向身旁幫忙的人感謝,立馬就要去拿掛在腰間的葫蘆。
然而東西還沒取下來,事情就突發變故。
圍觀的人群也是忽的四散開來,白露見看著幾名突然暴動的雲騎,面上盡是惱怒。
“都說了,乖乖躺好把藥喝下就沒事了!”
可惜現在的他們聽不到白露的斥責。
瓦爾特見狀也立馬帶著穹和三月七上前幫忙。
有了充足經驗,解決的時間自然也很快。
看著這些最後被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雲騎,白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都說了要乖一點,這下被人教訓了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她手裡的動作也很迅速,立馬將葫蘆裡的藥挨個喂進雲騎軍的嘴裡。
完事後白露擦去了額頭的汗水,對於這次“安分”病人的結果她個人很是滿意,隨後轉身看向前來幫忙的四人,發自肺腑的感謝道。
“這次真要多謝叔叔姐姐哥哥們的幫忙,要不是你們這一人一手不得了的麻醉技術,我一個人還不知道要忙到甚麼時候。”
“麻醉?我們有那技術嗎?”
三月七不解的看向穹,卻在穹身側發現了一個靠的很近的陌生人,隨即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