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陳爺爺的事情。”柳如煙哽咽的說道。
委屈的淚水盈滿眼眶,她昂著頭看向陳書墨,讓自己的眼淚掛在睫毛上欲掉不掉的可憐模樣。
她見大家眼神不善的看著她,心裡真的很委屈,她只是想討好陳老爺子而已,哪裡知道會這樣!
“我相信你沒膽子故意害我爺爺,要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完好的站在這裡?”陳書墨冷酷的說道。
他見柳如煙哭唧唧的想靠近他,立即退開身子,漆黑深邃的狹眸裡盡是寒冰。
柳如煙見心愛之人看向她的眼神裡迸射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漠。
他的無情讓她心如刀絞,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就像一條搖著尾巴討好他的狗。
可是他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直衝天靈蓋。
此時正好看到顧聞舟寵溺的看著溫初夏,那愛意濃烈得像是要將那個人焚燒殆盡。
柳如煙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她憤怒的說道,“二叔,表哥,書墨哥哥。
是她故意沒寫清楚,我只是在飯店買一份山藥排骨湯,爺爺喝了之後才……”
柳如煙無恥的話如平地起驚雷,驚得陳二叔目瞪口呆,驚懼之下他險些昏倒。
他憤怒的打斷她的狡辯,“柳如煙——事到如今,你還在推卸責任,我看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如果小神醫他妻子侄女的話,而放手不醫治他爸,那麼他就是陳家的罪人!
如果是在家裡,陳二叔肯定會動手狠狠地揍柳如煙一頓。
但是這裡還有外人,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溫初夏,只見她不卑不亢,眉眼之間沒有得意也沒有狂怒。
就好像跳腳掐尖狡辯的侄女,在她眼裡只是流動的空氣。
而她身邊的兩個男人卻異口同聲的質問,“你這麼汙衊我未婚妻,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平白汙衊我妹妹,是不是找打?我的字典裡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說法。”霍雲霄惡狠狠的說道。
他看向柳如煙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後面追上來的季湛憤怒的問道:“你作為病人家屬,如此汙衊我師父,是不是不想要師父幫你們治病?”
跟他並排走進來的江蔓也叉腰問道:“你是不是妒忌小神醫啊?”
“………”
柳如煙見這麼多人護著溫初夏,她眼底的嫉妒和瘋狂,再也無法掩飾,像野火一樣熊熊燃燒。
幾道眼神裡明晃晃的刻著:“我很想打死你”,這個想法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柳如煙的心上。
可是她卻不敢再鬧了,只能哭著跑出病房,陳二叔的小兒子也就是她的表弟。
十五歲的少年十分不解的盯著她的背影,他記憶中的表姐溫婉大度,優雅大氣。
她何時變成這樣不可理喻了?
這簡直顛覆了他的三觀,他含淚無助的看向溫初夏,“溫神醫,我表姐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求求您救救我爺爺吧!”
“小弟弟,我沒說不救你爺爺啊?你去看看你表姐吧!”溫初夏溫聲說道。
“謝謝溫神醫,那我去找我表姐了。”少年嗓音沙啞的說道。
“小神醫,我個人覺得以陳老的身體和我們的水平,我是不建議做手術。
畢竟陳老的身體已經是油盡燈枯,可是遇到小神醫之後就另當別論了,甚麼奇蹟都能出現。
您看陳老甚麼時候做手術合適呢?”江副院長頂著顧聞舟凌厲的眼神,硬著頭皮問道。
治好陳老是他夢寐以求的事,他不想放過任何機會。
“小神醫,其實我和薄教授之前的想法跟江院長一致,都建議保守治療。
正如江副院長說的,遇到小神醫之後,我們都覺得做手術會更好,畢竟只有手術才能讓陳老痊癒。
至於手術日期,還請小神醫定奪。”季院長恭敬的說道。
“既然你們都建議手術治療,陳老的身體也經不起再次折騰。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立即準備手術,季院長喊人打電話喊薄教授過來幫忙。”
溫初夏的聲音清脆,精緻好看的小臉此刻散發出來的自信。
彷彿像一道光一般直直射向眾人心底,讓人輕易就願意臣服。
“好,我親自去打電話給薄教授,然後就安排人去準備手術室。”季院長沒有半分猶豫的說道。
“小神醫,我現在就去準備,您是現在去換防菌服還是等我們準備好了在再換?”江副院長眼巴巴的問道。
“你先去準備吧,我現在去季院長辦公室去配藥,你們準備好了再來找我。”
“好。”江副院長說著就走出病房。
“小神醫,需要我們做甚麼?”陳二叔誠懇的問道。
“你們只需安靜待著就好,別太擔心,陳老這個手術雖然有風險,但我有七分把握。”
溫初夏說著也走出病房,顧聞舟和霍雲霄和季湛與江蔓緊隨其後。
病房裡只有陳家人,陳母擔心的問道:“爸,您說我要不要打電話給書墨他爸?”
“老大家的,你現在別打電話,他知道我來這裡就是做手術的。”陳老爺子嚴肅的說道。
現在他兩個兒子和大孫子都跟了過來,大兒子在家主持大局,不能再分心。
“書墨,你扶我坐起來,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雖然這個手術是小神醫親自操刀。
但是任何事情都會有意外,何況我的身體早就油盡燈枯。
如果我是貪生怕死的人就不會選擇做手術,而是選擇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但是保守治療也有風險,剛才我就差點窒息而死,是我身體不爭氣,你們也別怪如煙那丫頭。
防止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所以願意挑戰風險,不管結局如何,你們都不要去怪小神醫。”
老爺子喝了靈泉水之後,說了長長一段話也沒喘氣,他覺得溫初夏的醫術逆天,但他沒說。
“爸,我們都聽您的,如果有甚麼意外,絕不找小神醫麻煩,您緊張嗎?”陳二叔問道。
“有甚麼好緊張的,真沒出息。”老爺子笑罵道,其實他也有點緊張。
“爺爺,別說二叔,我都有點緊張。”陳書墨低頭輕聲說道,奇怪的是,其實他一點都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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