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表弟你太厲害了!那我們現在也跟上去瞧瞧,哈哈哈。”江蔓大笑出聲。
她拽著季湛的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醫院門口走去,連眼神都沒給好友一個。
江蔓好友看著她無情的背影,心中恨意叢生,不該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一直被她耍得團團轉的江蔓,就該匍匐在她的腳下,任由她忽悠。
憑甚麼那麼蠢的人,會突然醒悟,還這般漠視她?
都怪那個狐媚子多管閒事,如果不是她,江蔓也不會跟她絕交。
溫初夏可不知道自己被一個路人甲記恨著,她們剛走到陳老病房的樓層就聽到裡面傳出驚呼聲。
“陳爺爺,您怎麼啦?您可別嚇我啊?”
“爺爺?柳如煙——是不是你給我爺爺下的毒?”
“爸,你怎麼了?快去喊醫生。”陸書墨母親撕心裂肺的大喊。
“如煙,你剛才給我爸喂甚麼?我讓你別跟來你偏要來,如果我爸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
溫初夏一個健步衝過去推開病房門,就瞧見往門口衝過來的陳三叔。
他邊跑邊大聲喊:“醫生,醫生——小神醫,您來的正好,麻煩您幫我爸看看是怎麼回事?”
溫初夏見他神色驚慌,滿目急切,但卻沒像陳家二叔那樣站在病床上指責旁人。
而是第一時間尋找醫生,見到她就好像見到活祖宗那麼激動,連忙出聲安撫,“你別急。”
溫初夏說著就快步走進病房,入眼就見病床上的陳老爺子口吐白沫。
難怪這些人會那麼著急,動作麻溜的掏出銀針,直接給陳老爺子下了好幾針。
經過特訓的顧聞舟和陳書墨還有霍雲霄相繼落後溫初夏幾步。
等他們走到病床前,就見病人身上已經紮了十幾針。
顧聞舟和霍雲霄見過溫初夏的身手,他們對視一眼,默契的擋在溫初夏背後。
陳書墨雖然驚訝,但他沒懷疑甚麼,只以為醫生出於醫德爆發了潛力。
他默默上前幫他爺爺擦乾淨嘴角的白沫,“請問小神醫,我爺爺剛才是怎麼回事?”
“病人吃錯了東西,我昨天交代過你們,有些食物沾都不能沾,你們都當耳邊風了?
如果不是我來得正好,神仙都無法挽回。”溫初夏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怒火。
她用手彈了彈針尾,然後才轉身去倒杯溫水實則是她空間裡的靈泉水遞給病床前的陳書墨。
語速平靜的說道:“你幫我端著,等下我拔了針,你就餵給病人喝。”
“好。”陳書墨立即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溫初夏遞給他的水杯,小心翼翼的端著。
他沒忘記他爺爺白天說過,他們倒的水跟小神醫倒的水不是一個味。
他媽和兩個叔叔都說老爺子是心理作用,只有他懷疑,小神醫在水裡加了甚麼。
此刻他更加確定,小神醫肯定在水裡加了甚麼好東西。
要不然,她也不會百忙之中還要親自去倒水,大可以喊他們。
“夏夏,你終於來了,老頭子我剛才差點就見到閻王了!”陳老爺子虛弱的說道。
他盼了一天都沒盼到人,悶悶不樂的喝了幾口湯,沒幾分鐘就差點窒息。
他以為他這次死定了,哪知剛輕鬆一點,睜眼就看到了溫初夏。
“爺爺,您別顧著高興了,這水是小神醫親自倒的,您先喝點。”陳書墨說著就把水杯遞到他爺爺嘴邊。
陳老爺子一聽是小神醫親自倒的水,他二話不說就著孫子的手,一口氣就咕咚咕咚把半杯水喝完。
“夏夏,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你倒的水格外的甘甜。”陳老爺子困惑的說道。
溫初夏正準備找藉口,卻聽到江副院長打趣道:“陳老,小神醫親自倒的水肯定是甜的。”
“爸,不是您的錯覺,這是您的心理作用,您心裡就覺得小神醫與眾不同。”陳二叔附和道。
“這水裡像是放了糖又不似糖,反正跟你們說不明白,你們也體味不到,哈哈哈哈…”陳老爺子笑出了聲音。
明明是死裡逃生的人卻瀟灑從容,絲毫看不出久病之人的失意消沉。
溫初夏隨意掃向陳家子孫,個個都低調矜貴,一眼就能看得出,他們非富即貴!
難怪江副院長會親自隨行,溫初夏再次在腦海中確定了,訛他們五萬塊錢不算多。
有錢就有動力,溫初夏笑盈盈的說道:“陳老爺子的感覺沒錯,我在水裡加了藥液。
這藥液是我自己研製出來的,味道甘甜,溶解在水裡,連同水都有一股清甜。”
“這就難怪了,我現在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陳老爺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在水裡加了甚麼藥液,為甚麼要偷偷摸摸的?”柳如煙好像抓到甚麼把柄似的尖聲問道。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陳書墨的聲音帶著一絲陰戾,讓人感受到一種深沉的冷意。
“如煙,你明早就回去,別在這裡添亂。”陳二叔的聲音低沉得像深夜的鐘聲。
“姑父,我是醫生,我……”
“你是醫生?那你剛才給我爺爺喝了甚麼才導致他口吐白沫的?”陳書墨聲音冷得像天山上的雪。
“書墨,這些事,以後再說,請問小神醫,我爸哪天可以做手術?”陳三叔嗓音有些焦慮。
“這位同志,怎麼會這麼問?我昨天告訴過你們,大約一個星期之後。”溫初夏蹙眉說道。
其實陳老喝了她的靈泉水之後,確實可以提前動手術,但是多養幾天,只有好處沒壞處。
“小神醫別介意,我三叔是因為剛才的事心急,所以想討要個準確日期。”陳書墨誠懇的解釋。
其實他也想知道他爺爺做手術的準確日期,因為他們有工作需要安排。
“陳老爺子的身體原本恢復的不錯,如果你們很急的話,確實可以提前手術。
可是剛才這麼一折騰,這就要問季院長和江副院長是否能提前手術了!”
溫初夏故意模稜兩可的說道,她原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尤其是柳如煙看她的眼神太過於討厭,就別怪她了!
果然,她的話剛落就見在場眾人的視線密密匝匝都往柳如煙臉上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