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們這次中的毒很棘手,如果不是及時服了你給的解毒液,醫生說我們會終身癱瘓。
聞舟哥受的傷沒我重,又及時服了你給的解毒液,才能行走自如,但他身上餘毒也無法清除。
主治醫生說這毒儀器都分析不出成分,是不是再服用解毒液就可以清除餘毒?”霍雲霄期望的問道。
“夏夏,就算清除不乾淨也沒關係,我感覺不到毒素的威脅,雲霄也只是外傷沒養好。”
顧聞舟笑著說道,他見溫初夏眉尖微蹙,帶著幾絲愁緒,怕他的小姑娘有心理負擔。
“看你們說的,我只是說這毒霸道,並沒說難解,上次給你們喝的…解毒液不夠劑量。
再喝幾次就能完全清除餘毒,我跟你們說哈,我師父超級厲害。
無論是中醫脈案,針灸之術,毒理藥經都差不多到了登峰造極。
我不但得到了師父的真傳,而且還青出於藍勝於藍。
如今霍爺爺已幫我弄到了大學名額,我打算在大學期間專攻西醫。
我想學會中西醫所有知識,包括人體解剖學,藥理學,病理學,神經科學,外科手術……”
溫初夏邊說邊換一隻手把脈,她有些心虛所以話就多了。
她幫霍雲霄把脈之後才知道,他們中的是一種會腐蝕神經的毒。
那天凌晨,她原本就很急,加之心存恨意,面對陌生人她哪裡會關心別人的死活。
所以她沒把脈,天又未亮,真不知道他們中了毒。
見他們好心勸她離開,才隨手給他們兩杯靈泉水,只想給他們提神。
卻誤打誤撞幫他們解了大半毒素,並及時阻止毒素腐蝕神經。
而她卻得到了天大的好處,不但空間擴大,就連那碗口大的泉眼也大到臉盆那麼大。
她還暗自慶幸自己的良心未泯,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原來靈泉水還可以解百毒,遇到這種腐蝕性的毒素,哪怕她醫術高超,一時半會也配不出解藥。
甚好她有靈泉水,也幸好她昨天幫顧聞舟把脈之後就做了準備,用玻璃瓶裝了一些靈泉水備用。
“三哥哥,我昨天幫聞舟哥把脈之後就配好了解毒液,你現在喝了它就能清除餘毒。”
溫初夏笑盈盈的說道,她笑起來雙眼晶亮有神,像是細碎的星光在閃爍,很靈動。
看得顧聞舟入了迷,滿心滿眼都是她,一時都忘記了誇張。
“夏夏,我喝了解毒液,渾身充滿力量,你好厲害啊!你師父他老人家還在嗎?”
霍雲霄仰頭喝完靈泉水,瞬間就渾身舒暢,就連傷口都不疼了,他好奇的問道。
他的心思都在靈泉水的功效上,覺得妹妹小小年紀就能研究出如此神奇的解毒液。
就是舉世無雙的神醫,他對溫初夏原本的敬畏,此刻已經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哎!我師父死了,哪有人天生就厲害的,師父也是付出比常人多的心血,她畢生都沉醉於醫學。
過度勞累,最後藥石難醫……”溫初夏沉痛的說道,轉身遞給顧聞舟一小瓶靈泉,“聞舟哥也喝。”
她有個很厲害的師父,以前她不理解,為甚麼她爺爺去世沒兩年,原本還康健的師父突然就死了!
上輩子若干年以後,她整理她爺爺的日記才知道她師父跟她爺爺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倆人都是醫學世家子弟,師父從小就喜歡爺爺,她爺爺也喜歡她師父。
他們倆人成年之後,一起遠渡重洋多個國家學習先進醫術——西醫。
他們兩個學成歸來想報效國家的同時也準備結婚,卻被師父的閨蜜捷足先登。
她奶奶是師父的閨蜜,使了手段跟閨蜜的未婚夫生米煮成熟飯的過程中,被她師父看到了。
年輕氣盛的師父,又接受過西方文化,覺得自己沒必要跟閨蜜搶男人。
或許優秀的人都有一股傲氣,她師父也不例外,人長得漂亮,醫術又高超,氣得當場就拂袖而去。
她奶奶那一次就懷上了溫修遠,因為家世不俗,她爺爺被逼無奈跟奶奶結了婚。
等她師父氣消後,也可能是除卻巫山不是雲,想回來跟她爺爺重修舊好時,卻隔斷良緣。
因為她爺爺的孩子已經會打醬油了!
她師父恨他為甚麼會結婚,為甚麼沒像她一樣對戀人念念不忘,於是她再次拂袖而去。
她爺爺是否對戀人念念不忘,溫初夏不得而知,但她爺爺一生只生溫修遠一個孩子。
記憶中的奶奶是個很有文化的人,但她陰晴不定的人,溫初夏很怕她。
也許是在愛情的迷宮中,沒有得償所願,才導致她性情扭曲。
三個人的情感交織猶如一場複雜而微妙的舞蹈,每一步都充滿了糾結與掙扎。
未能走在一起的倆人曾經充滿了甜蜜和憧憬,而結合的倆人卻瀰漫著苦澀的淚水。
再厲害的人,也很難放下一些沒有真正擁有過的人和事。
若干年後,她爺爺的青梅竹馬就成了她的師父,原本她爺爺是想培養大孫子。
可是她師父卻選中了五歲的她,師父放下愛恨情仇,悉心教導她醫術。
她爺爺醫術一般,但藥理方面很厲害,她師父中西醫都超級厲害。
可惜上輩子的她不知道甚麼叫厲害,再加上她奶奶,爺爺,師父相繼去世。
她壓根就沒有施展醫術的機會,奶奶病重時,爺爺和師父都在,無需她出手。
爺爺病重時,她師父還在,而她師父沒病沒災就無緣無故的沒了。
後來就是去了鄉下,哪怕她憑本事救了人,也被人父兄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父親常年PUA她,讓她不要學她媽拋夫棄子,無情無義,大哥CPU她。
她哪裡知道自己醫術高超了?
待她真正雄起時,也沒防備溫家那幾父子,最後落得慘死收場。
溫初夏用短暫的一生悟出一個道理,愛你和喜歡你的人,絕對不會傷害你。
能夠傷害到你的人,只有你愛的人,也只有你愛的人才有本事傷害你。
“夏夏,你在想甚麼?”顧聞舟愣怔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明明她還沒成年,卻給他一種……好似歷盡千帆的滄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