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傻人有傻福,也不完全對,比如柳翠花嫁給溫修遠就是劫難。
她能遇到霍叔叔就是她的福,霍叔叔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是個美大叔。
他在部隊的職位高,津貼高,喝了靈泉之後,更能輕輕鬆鬆的將她媽抱起來舉高高。
這樣優質的丈夫,很多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她媽一點不吃虧!
怪不得上輩子若干年以後,哪怕她媽常住大西北,也是越活越年輕了。
上輩子溫初夏憑一己之力養三個,這輩子,她只養她媽一個,還有一個霍叔叔幫忙。
就像她媽說的,她們以後都會好好的,她媽往後餘生會更幸福,因為有她在身邊。
她的未來裡不必多一個顧聞舟,溫初夏感覺瞬間輕鬆了許多,她安心的睡了。
“嫣嫣,天才剛亮,你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哪?”溫修遠啞著嗓子的問道。
昨晚,他徹夜未眠,生怕小女兒拋棄他們,偷偷跑去霍家。
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溫語嫣一大跳:“爸…您…怎麼起來這麼早?”
“如果爸爸沒起來,嫣嫣是不是想偷偷跑去霍家?”溫二哥暴戾的問道。
“怎麼可能?爸,二哥,嫣嫣說過要跟你們一起去鄉下,我現在去改地址。”
溫語嫣搖著溫修遠的胳膊撒嬌,她看著滿臉怒容的父子倆,一時不敢承認。
“嫣嫣,二哥餓了,你先去做早飯給我們吃,改地址的事,不急。”溫星河語氣軟和了很多。
“怎麼就不急了?家裡甚麼都沒有,我拿甚麼做早飯?”溫語嫣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不做早飯也行,你身上不是有錢嗎?把錢給大哥去買早餐。”
溫星河暴躁的大吼,可惜這對從小被寵慣的溫語嫣沒有甚麼殺傷力,“我的錢,憑甚麼給大哥?”
她兇完之後覺得不妥,又軟萌萌的討好,“二哥,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就去買早餐。”
“嫣嫣,你騙三歲小孩嗎?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去霍家,實話告訴你,想都別想。”
溫語嫣見軟的不行,就強勢的質問,“憑甚麼我不能想?為甚麼溫初夏可以去,我卻不能?
你們平時不是自詡最疼我嗎?難道你們平時都是裝模作樣?”
“嫣嫣,你捫心自問,我們平時還不夠偏心你嗎?不管是吃的,穿的,哪樣不是先緊你?
再說那天是你自己要放棄去霍家,我和爸還有大哥都勸了你,是你執意要留下。
現在溫初夏跟我們斷親了,你卻想離開,門都沒有。”溫星河憤怒的說道。
“二哥,你還是不是我親哥?哪有你這麼對待自己妹妹的?爸都沒說甚麼,你憑甚麼阻止我?”
“嫣嫣,你二哥的意思也是我和你大哥的意思,別讓爸爸失望。”溫修遠呵斥道。
見小女兒毫無形象的跟二兒子爭辯,哪還有一點從前的乖巧?
“爸,二哥,你們是不是鐵了心不讓我出門?”溫語嫣不可置信的問道。
“對,想丟下我們,沒門。”溫二哥惡狠狠的說道。
“二弟,別這樣說,我們平時最喜歡嫣嫣了,如果嫣嫣實在想丟下我們去霍家就讓她去吧!”
溫大哥說著還上前摸著溫語嫣的頭,聲音更溫柔了,“嫣嫣,只要你以後多想想我們的好。
你想去霍家享福,大哥不怪你,無論甚麼時候,我們待你都會比待溫初夏要好。”
“大哥,你怎麼可以……”溫二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大哥打斷。
“二弟,我們去的地方是鄉下,嫣嫣一個姑娘家怎麼受得了?”
溫銀河才不會真的放小妹離開,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剛才在樓上看到了工作組的人來了。
在溫語嫣不知如何選擇時,工作組的人來了,“喲!你們都起來了,那就趕緊準備出發。”
“甚麼出發?”
“你說甚麼?”父子幾個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的問道。
“上頭指示下來,你們去湘西的時間定在今天早上七點。”工作人員公事公辦的口吻。
“不可能,我昨天明明申請延遲幾天。”溫修遠不可置信的說道。
“原本是延遲幾天,但是你們昨晚的吵鬧聲,嚴重擾亂別人休息。
經過我們的人連夜過來調查的結果,一致決定讓你們早點離開,你們不想離開難道想進監獄嗎?”
“………”
溫家人被直接送走了!
溫語嫣大喊大叫,卻被溫父親自堵住嘴,一路拽著她直接上了火車。
霍家,溫初夏一覺睡到亮,她把空間裡的藥材和農作物都澆了一遍水,洗漱好了才下樓。
看到霍老爺子帶著霍雲朗和霍雲軒在院子裡打拳,老爺子爽朗的打招呼,“夏夏,早。”
他覺得溫初夏是他的福星,自從她來到霍家後,他練拳時,胸不悶,氣也不喘了,渾身都是勁。
“夏夏妹妹早。”
“爺爺早,四哥,八哥早。”溫初夏笑著打招呼。
“夏夏妹妹,我們已經把院子和客廳都打掃好了,四哥已經剁好碎肉,大伯孃也切好蔥花。
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你調味。”霍雲軒湊上前笑嘻嘻的說道。
“八哥,你們都這麼早起來嗎?”溫初夏驚訝的問道,這天也才剛剛亮吧!
“夏夏妹妹,是我喊他們起來的,我怕三哥和六弟餓了。”霍雲朗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說道。
他昨晚翻看了小八帶回來的那本外國名著,居然有很多地方他看不明白,他睡不著,一大早就醒來了。
“既然都準備好了,今天還是包包子,明天咱們吃花捲。”溫初夏笑著說道。
蒸包子的空隙,霍雲朗拿著那本書,“夏夏妹妹,你在家翻譯還是去醫院送早飯?”
“我和八哥去送早飯,這會兒有空念給四哥聽,你在家寫譯文可好?”
“好。”霍雲朗只說一個字,不是他高冷,而是他太高興了,怕暴露自己的不穩重。
李怡萱起來就一直在燒火,他們一起圍著溫初夏包包子時,她也在燒火。
霍雲軒把書舉到溫初夏眼前,她嘰裡呱啦的讀,四哥霍雲朗就在本子上寫著甚麼。
就連老爺子都笑呵呵站在溫初夏身旁,而她李怡萱還在灶頭下燒火,這溫馨的一幕氣得她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