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原。
白起親自坐鎮的修羅左軍,此刻卻是顯露了大夏在無盡東西兩境絕對的統治力。
數百萬聯軍早已不復此前計程車氣。
楊業帶領的修羅左軍鐵騎神出鬼沒的襲殺,以及此刻身後如同附骨之蛆般追來的死亡氣息,徹底摧毀了他們的鬥志。
此刻的聯軍,不再是軍隊,而是一群被恐懼驅趕、只想逃離這片死亡之地的驚弓之鳥。
這些本就是烏合之眾聚集起來的附屬勢力。
如今到底是體會到了此前流傳於無盡東西兩境的“謠言”!
人屠白起,不可敵!
大夏軍,更不可欺!!
戰場之中。
聯軍旗幟歪斜,甲冑破損,兵器丟棄。
來自不同部族、不同勢力計程車兵混雜在一起,像一股汙濁的、絕望的洪流,漫無目的地向東奔逃。
恐懼扭曲了這些烏合之眾的面容,嘶啞的哭喊和絕望的咒罵取代了戰吼。
那些未經受這般戰役的勢力騎兵,其胯下坐騎甚至因過度疲憊而口吐白沫倒地,將背上的騎士甩入混亂的人群,瞬間被無數只腳踩踏成肉泥。
後續的輜重車輛更是被拋棄,堵塞了本就混亂的道路,引發了更慘烈的踩踏。
空氣中瀰漫著汗臭、血腥、屎尿失禁的惡臭,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快跑啊!修羅軍追上來了!”
“魔鬼!他們是地獄來的魔鬼!”
“讓開!別擋路!滾開啊!”
“救我...我的腿...”
......
絕望的哀嚎如同瘟疫般在潰軍中蔓延。
在聯軍身後,地平線上,一道黑紅色的細線正在迅速擴大、逼近。
那細線無聲無息,卻帶著比戰場修羅軍騎兵更令人窒息的死亡寒意,此正是白起親率的剩餘修羅左軍步卒。
此如同沉默的殺神,不疾不徐地壓來,精準地壓縮著潰軍的生存空間。
為首的白起,胯下戰馬雙眸如火,周身煞氣震盪,在天穹上留下一道恐怖的鐮刀虛影。
就在潰軍被身後無聲的壓迫感逼得幾乎崩潰時,前方,他們以為的“前路”方向,卻再次奏響了令聯軍恐懼的號角。
那此前衝出陣營,消失蹤跡的楊家鐵騎,此刻再顯神威。
嗚——嗚——嗚——!
蒼涼、肅殺、穿透雲霄的號角聲,在潰軍前方兩側的丘陵地帶響起。
緊接著,大地開始震顫!
不是身後那種沉默的壓迫,而是如同無數悶雷在地底滾動。
地平線上,兩支人數萬餘,但裝備精良到令人絕望的騎兵洪流,如同從地獄熔爐中鍛造出的血紅色閃電,以完美的鉗形姿態,狠狠撞入了潰軍混亂不堪的兩翼。
左翼,一杆“楊”字大旗獵獵作響。
老將楊業,鬚髮皆張,目光如電,手中金刀在夕陽下閃耀著寒芒。
在其身後乃是楊業親衛“鎮嶽龍槍衛”。
這些騎兵人馬俱覆銀鱗符文重甲,座下是產自大夏、耐力與爆發力俱佳的“麒麟寶駒”。
這些人皆是手持特製的破甲騎槍,腰間懸掛著連發手弩,馬鞍旁還掛著沉重的破甲金刀。
而在龍槍衛之後,便是楊業麾下半數的修羅鐵騎。
“楊家將在此!叛賊授首!”楊業聲如洪鐘,金刀前指。
“殺——!”數萬鐵騎爆發出整齊劃一、震碎肝膽的怒吼。如同鋼鐵洪流,狠狠楔入潰軍左翼。
潰軍左翼瞬間如同熱刀切入了凝固的油脂。
鎮嶽龍槍衛的騎槍輕易洞穿了潰兵簡陋的皮甲甚至骨甲,巨大的衝擊力將人體像破布娃娃一樣挑飛、撕裂。
有騎兵入陣的一瞬間,後方那些騎兵手持手弩在近距離爆發出致命的箭雨,精準地收割著試圖組織抵抗的小頭目。
破甲金刀則專門劈向那些穿著稍好盔甲的軍官或試圖結陣的方陣,每一次揮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恐怖聲響和噴濺的血肉。
右翼,同樣的一幕在上演。
另一支由楊延定為主,其餘楊家兒郎為輔的修羅鐵騎,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汐,以絲毫不遜於左翼的狂暴姿態,沖垮了潰軍的右翼。
重騎衝鋒,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碾壓一切敢於阻擋的活物。
潰軍的兩翼,如同被兩把燒紅的巨鉗狠狠夾住、撕裂。
慘叫聲瞬間達到了頂點!
殘肢斷臂橫飛,內臟塗地,鮮血如同廉價的染料,瞬間染紅了大地。
潰軍試圖向中間擠壓,卻引發了更恐怖的踩踏。無數士兵不是死於修羅軍的刀槍,而是死於同袍慌亂的踐踏之下。絕望如同實質的濃霧,徹底吞噬了這數百萬烏合之眾。
就在潰軍被楊家精銳騎兵切割得支離破碎、陷入徹底混亂和絕望之際,身後那道無聲的銀黑色細線,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全貌。
真正的屠殺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