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如同戰場幽靈,洞虛配合上箭矢,每一次閃爍,必有一名天狼王庭將領咽喉洞穿。
而哥舒翰的星辰法則也不遑多讓,那以星辰法則驅動下的“北斗高歌”,每一次發動,都將會為範圍內的白袍軍將士帶來加持,在其加持之下硬生生頂住了百萬黃金狼騎焚世金焰的灼燒和毀滅性的衝擊。
然而--
在實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人數的優勢便是浮現了出來,
饒是黃金狼騎幾番進攻都被頂了回去,但近一倍的人數差距也帶給了黃金狼騎極大的緩衝空間。
特別是這麼一支同樣覺醒了“軍魂雛形”的精銳。
其雖被白袍軍悍不畏死的反擊震撼,但黃金狼騎的攻擊卻是絲毫沒有停滯。
這場精銳之間的碰撞,不會出現逃兵,也不會出現潰敗。
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在這場戰鬥之中,都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砍翻對方,只有勝利的人才配活著!
黃金狼騎個體實力強悍,還有著天狼王庭的氣運加持,焚世金焰不斷灼燒著白袍軍的陣線,每一次衝鋒都在銀色的堤岸上留下更深的血痕和更多的屍骸。
另一側迅狼輕騎如同金色的蝗蟲,不斷尋找著防線的薄弱點撕咬,血狼重騎則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持續轟擊著哥舒翰星辰領域籠罩下的將士,此每一次撞擊都讓哥舒翰臉色更白一分,嘴角的鮮血不斷溢位。
而那些殘存的狼騎術士躲在後方,釋放著惡毒的詛咒和削弱法術。
隨著戰鬥的白熱化,這場關乎兩軍生死存亡的戰鬥失去了一切花裡胡哨的攻防,取而代之的卻是不死不休的肉搏。
就好似部落之間的戰鬥一般。
而當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只留下漫天血色的晚霞。
黑巖草場上,屍骸堆積如山,血流漂杵。
白袍軍的素白戰袍早已被鮮血、硝煙、泥土和焚世金焰的灰燼染成暗紅,與黃金狼騎那被血汙浸染、失去光澤的金甲交相輝映,難分彼此。
飛舟拖著黑煙墜落,在狼群中炸開最後的火球;重步兵用折斷的長矛和殘破的盾牌繼續戰鬥,直到被巨狼撲倒;弩兵的手指被弓弦割得白骨森森,仍在機械地上著最後一支箭;輕騎兵的馬槊折斷,便拔出腰刀,與撲上來的迅狼輕騎滾做一團,用牙齒撕咬。
最原始的戰鬥上演。
從白天戰至黑夜,濃烈的血腥味早已經將此地的青草香氣覆蓋。
除了中低層將士的戰鬥慘烈外,雙方高層也沒好到哪裡去。
哥舒翰的星辰虛影在無數攻擊下劇烈波動著,若非是現在已經進入黑夜,星辰法則有所加強,其甚至早已經無力支撐。
不過,此刻的哥舒翰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拄著長槍,大口咳血,卻如山嶽般屹立不倒,他帶領著人衝破了數十次敵軍的反撲,每一次都是身先士卒,其早已經精疲力竭。
但其右手的長槍,左手的彎刀,卻是不知收割了多少條性命,敵人噴射的血液早已經將甲冑染紅又浸黑。
另一邊。
薛仁貴同樣如此。
此刻的薛仁貴銀甲破碎,身上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流淌著鮮血,但那雙眸之中散發的銀芒卻是越發璀璨,那已經快出殘影的彎弓搭箭,此刻已經形成了“美妙”的節奏,然而那崩裂的虎口卻是讓人看著心驚。
嘣!嘣!嘣!
箭之法則和洞虛法則的雙重加持之下,此刻的薛仁貴就似黑夜中的鬼魅,每一次出手都有著一名黃金狼騎中高層被帶走,從開戰到現在,他都數不清殺了多少千夫長、萬夫長了。
也正因為如此。
黃金狼騎的高境界反擊力量幾乎都盯上了薛仁貴。
幾十名高手一同出手,其勢如排山倒海一般,讓人心生膽寒。
然而--
這樣的攻擊在薛仁貴眼裡卻是未有半點恐懼。
世人皆知他箭術超神,殊不知他的方天畫戟同樣凌厲。
眼看著黃金狼騎的將領紛紛想要獵殺他,薛仁貴瞬間收起長弓,拿出方天畫戟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沖天煞氣,直衝這幾十人而去。
見此一幕。
黃金狼騎眾將大驚。
“好狂暴的煞氣,分散開圍殺他!!!”
霎時間。
幾十人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開來。
薛仁貴見狀,那溢位鮮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圍殺?
今日一個也別想跑!!!
“寒罡銀龍戟!”
方天畫戟揮舞,每一次揮舞都釋放出大量的寒氣。
寒氣盪漾下。
在薛仁貴周圍所踏過的地方,卻是形成了一個個冰棘地牢。
而被其寒氣所傷之人,甚至那身上的傷口卻是無法在短時間內癒合。
如此凌厲且致命的攻擊,使得一眾黃金狼騎將領大驚失色,一個個想要脫離其攻擊範圍!
“想走?晚了!等你們多時了。今日就以你們血,奠定邁入兵道御天境的路!!!”
薛仁貴身化殘影。
其舞動的方天畫戟爆發出了難以匹敵的威勢。
本就大開大合的方天畫戟,在其洞虛法則的加持之下,甚至直接對上敵人的命門。
每一擊,都讓一眾黃金狼騎將領氣血翻湧。
如此一幕。
自然也使得白袍軍軍心大振。
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提著武器,便是迎上了黃金狼騎的攻擊。
黑夜下。
喊殺聲響徹整片草場。
五顏六色的靈氣不斷的在戰場之上盪漾。
寸土寸血,一步一屍。
如此慘烈的一幕在修羅左軍主導的戰場之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