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渴望戰鬥
早上，趙二爺沒吃幾口飯，扔下碗筷，在院子裡破口大罵。
罵的是趙乾，說趙家掏空家底好不容易將趙乾供養成內勁武者，頂個屁用！
採購的藥材半道上被劫，藥鋪師傅在淄水城被搶，虧他趙乾還在縣衙當差呢，查出了個甚麼來？
現在堂妹趙雁被人打成重傷，他趙乾要是個男子漢，就應該立刻快馬加鞭趕回來，找那王家武館的王雷算賬！
趙二爺從未如此憤怒過，罵完之後上氣不接下氣。
他一怒閨女被人打成重傷垂死，而他和趙家人卻甚麼都做不了。
二怒家裡面有個內勁武者，只會向家裡索取修煉資源，一旦家裡出了個啥事兒屁用頂不上。
趙二爺指著季鋮直言，趙乾狗屁內勁武者，還不如一隻雞有用呢！
趙老爺和趙夫人沒敢吭聲，理解趙二爺此刻的心情。
趙坤則是一陣輕咳，蒼白的臉上滿是憂色。
趙二爺罵完，怒甩衣袖出門溜達去了，他想看看能不能想點法子報復一下那個小畜生王雷。
結果他還沒溜達多遠，便聽到王雷被妖獸吃掉的訊息。
“烏鎮哪來的妖獸？”
趙二爺覺得挺新鮮，快速來到人群圍觀的地方。
一處麥田裡，有數十人圍在一起嘈雜喧譁，最中間，有王家武館的館主王植，以及王敬之為首的幾位武館弟子。
另外還有兩名姍姍來遲的響蛇幫成員，看樣子酒都還沒醒。
趙二爺擠開人群，看到了一地的骨頭，哪兒有王雷呢？
“這不遍地都是嘛！”旁邊有人告訴趙二爺。
“這……這些骨頭就是王雷？”
“沒錯，血肉全被妖獸吃掉了，只剩下了這些骨頭，你看，這些骨頭全是一塊一塊的，中間連線的經膜也都被啃得一乾二淨，你瞧那根大腿骨頭，連裡面的骨髓都被吸食乾淨了！”
“可……如何判斷這些骨頭是王雷的？”
“周圍到處都是王雷的衣裳碎片，還要如何證明？”
經旁人提醒，趙二爺這才相信，王雷死了，被妖獸啃食得只剩下一堆白骨。
他掩飾住喜色，連忙離開此地，回到趙府將這一好訊息告知眾人。
趙夫人喜極而泣，稱王雷這是遭了報應，遭了報應吶！
趙老爺則是皺眉：“咱們烏鎮甚麼時候有吃人的妖獸了？”
這令他感到不安。
妖獸吃了王雷，好是好。
可倘若今後妖獸吃了其他無辜之人，甚至是咱們趙府的人呢？
“汪！”
這時，大黃狗朝趙老爺叫了一聲，一臉憨厚忠誠模樣，賣力搖著尾巴。
趙老爺順手摸了摸大黃狗的頭，下令即日起，趙府上下，非必要不外出。
等三家武館兩大幫派查出妖獸蹤跡，並將其殺死，危機才算解除。
趙家眾人皆稱是，聽從老爺安排。
之後，季鋮從趙家僕人口中聽說，趙雁的傷勢已無性命之憂，只是至少需休養百日。
大黃狗的心情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
此後幾日，趙雁依舊未能下床。
趙二爺每天忙前忙後照顧閨女，暫時沒心思鬥雞，季鋮的頭銜進度停滯不前。
不過他也不是沒事幹，慢慢煉化嗉囊裡的藥材，晚上看一看喜鵲蛋的孵化進度，偶爾逗一逗大黃狗。
這幾日，三大武館和兩大幫派都在追查妖獸蹤跡。
大黃狗老實多了，夜裡沒敢跑出去偷雞，忍一忍吧，畢竟才吃過好的，不是很饞。
在床上躺了七天之後，趙雁終於可以勉強下床走動了。
但她也走不了多遠，每日在趙府前院後院轉一轉便是極限了。
她喜歡坐在老柿子樹下，看大黃狗和家裡養的雞，甚麼也不做，坐那兒一看就是一天。 “雁兒，等你傷好了，爹帶你去看鬥雞吧，爹的這隻常勝將軍厲害著哩，你還沒見過它有多威武！”
夕陽西下，餘暉將烏鎮染上一層金黃，趙雁還坐在老柿子樹下發呆。
趙二爺感覺趙雁受傷之後，明顯沒以前活躍，沒以前愛說話了。
他希望能帶她出去找找樂子，比如鬥雞啥的，調節一下心情，排解心中鬱氣。
趙雁沒有回應，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又是幾日後。
“老爺，這是上個月的收支情況……”
管家老黃憂心忡忡遞上一個賬本。
當下，趙家陷入了嚴重的經濟危機，收入來源日益減少，而開支卻噌噌上漲。
除了之前的兩次被劫，損失慘重之外，趙府又給趙坤籌備了聘禮，加上給趙雁療傷所用的藥物等費用，都是一筆不小的賬。
藥鋪那邊，生意越來越差，響蛇幫和青竹幫隔三差五上門收取這樣那樣的費用，簡直不給人活路。
而趙府上下，需要花錢的地方多，日常開支也不小。
“給乾兒的第二次換血藥材，目前看來是遙遙無期了。”
看完賬本，趙老爺嘆了口氣，當務之急，他要解決趙府上下二十三口人的吃飯問題。
上次趙乾回信，叫他先不要派人去往淄水城做買賣，恐半道又會被劫。
不能上淄水城售賣藥材和延年益壽丸，趙家的收入直降九成，如此，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他相信，趙乾也在為這些事而奔波，這麼久沒解決，只能說明事情棘手。
晚飯時，趙老爺將目前的情況向趙家幾人講了講。
並表示，從本月起，會削減大家的吃穿用度，當然，給雁兒補身子的食材不會少。
“一切聽爹的安排。”
趙坤很懂事，率先表態沒意見。
趙夫人微微頷首，也同意節衣縮食。
趙雁抿了抿嘴，心生愧疚，她深知自己此時對趙家來說是個巨大的累贅。
“嗐，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這個簡單，明天我就出去賺錢！”
唯獨趙二爺滿不在乎，認為趙家的經濟困境，他輕易解之。
趙夫人問他如何賺錢，他道：“當然是靠我的常勝將軍了！”
飯桌上，幾人面面相覷。
這個提議看似很不靠譜，實則，一點也不靠譜。
但眼下也沒別的好法子，趙老爺覺得，不妨讓趙二爺試一試，他這隻鬥雞確實還不曾輸過。
第二天。
趙二爺蹲在院子裡與季鋮說話，他道：“我的常勝將軍還是這麼威武啊，好像長壯實了些？”
“只是咱爺倆有段時間沒出去跟人鬥了，不知道你的本領有沒有退步？”
趙二爺將季鋮拎起來瞧了瞧，他確定這隻鬥雞長壯了不少，怕是快有十斤重了。
對鬥雞來說，增重未必是好事，這意味著靈活和敏捷性會下降。
算一算，也是有十多天沒出去鬥過了，趙二爺心裡沒底，不知道這隻鬥雞的戰鬥能力是否退化。
季鋮朝他咯咯叫了兩聲，表達出自己爪癢難耐渴望戰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