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鬥雞去哪了?(求訂閱)
原本是一場喜慶的家宴,卻因趙坤的一句天煞孤星而改變了氛圍。
季鋮的演技更是逼得趙坤離席,博得了趙家人對自己的同情,他與趙坤的這一回合博弈,他是大獲全勝。
之後,由趙老爺和崔盛牽頭,刻意將話題往歡樂方向引。
宴席上的陰鬱悲傷很快一掃而光。
隨後,話題不免來到了武道方面,趙老爺稱,趙乾是內勁初期的武者,今後二狗練武若是有不懂之處,亦可向趙乾請教。
趙乾朝季鋮笑著點頭,表示二狗若開口,自己定當傾囊相授。
季鋮自是感激一番,他清楚趙家人的個性,說這些絕不是虛的,若他有所求,趙家只要能幫都會幫。
接著,又聊到了鍛妖宗,趙老爺道:“我聽聞那鍛妖宗招收弟子,條件格外嚴苛,崔兄,二狗,可否細說一番?”
家裡有兩名武者,趙乾和趙雁,趙老爺心中還是抱有幻想的。
崔盛看了一眼季鋮,季鋮點頭道:“大爺,除卻有靈根的先天靈體外,鍛妖宗招收的武者,有兩大限制,一是在二十歲之前修煉至內勁大成,二是完成一次換血。”
目前,季鋮還不清楚這換血是怎麼回事,只知趙乾連續兩次換血都失敗了。
他準備之後找個機會問一下牛館主。
聞言,趙老爺喃喃重複了一遍兩個條件,隨後看了看趙乾。
趙乾長嘆一口氣:“哎,想要達成鍛妖宗收徒條件,難於上青天吶,能在二十歲之前修煉至內勁大成,並且完成一次換血,無一不是千里挑一的武道天才,縱是在那淄水城,亦是屈指可數!”
他是沒甚麼心氣兒了,他即將二十歲,可距離內勁大成還差天遠。
他又補充道:“能以武者身份拜入鍛妖宗,其稀有程度不亞於測出靈根的先天靈體。”
世人皆以為,武者遍地都是,隨便扔出一塊磚頭都能砸中一大堆。
可那都是些普通資質的武者。
武道一途,因門檻低,很多沒有靈根的人都可以練武。
實則,武道天才亦是極其稀有,一千名武者裡難以挑出一人來。
就拿鍛妖宗收徒的條件來說,能在二十歲之前內勁大成並完成一次換血,便說明此人有修煉到開脈境圓滿,打通周身經脈淤堵,成為後天靈體的潛力。
可以說,其價值並不比測出靈根之人低。
如趙乾之資質,最多隻能算百裡挑一,無論怎樣努力也難以達到鍛妖宗收徒門檻。
趙雁更不必說了,如今才剛突破氣血中期,二十歲之前能否修煉出內勁尚未可知。
“那二狗如今十七歲了才習武,餘下僅有三年?”
趙老爺愕然,看了一圈在座幾人,言外之意,塗二狗又豈能拜入那鍛妖宗?
趙乾沉默,刻意將目光移開,不想說些打擊季鋮的話。
趙雁輕咬嘴唇,內心糾結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道:“說不定二狗便是千里挑一的武道天才呢,今日我見他學拳學得挺快。”
崔盛接著道:“是啊,二狗武道資質比我們幾人都高,否則也不會被司徒兄看中收為徒弟,三年練至內勁大成加完成一次換血,儘管聽起來頗為魔幻,卻也不無可能。”
趙乾點頭附和,稱二狗拜入鍛妖宗還是有一線機會的。
季鋮聽出來了,這些人都是鼓勵的態度,實際上並非真的相信他能在短短三年時間滿足鍛妖宗收徒的條件。
對此,季鋮也不過多解釋或證明甚麼,只是稱自己會努力修煉,盡力而為。
吃完飯,季鋮去和趙二爺打了聲招呼。
趙二爺沒有上桌,他一直在院子裡坐到天黑,便由僕人送他回到房間裡躺著,吃飯也都是由丫鬟端到房間裡來喂他。
許是剛才聽到趙夫人說了一句塗二狗與趙雁看起來蠻般配的,這會兒趙二爺沒給季鋮甚麼好臉色,還朝季鋮翻了幾個白眼。
“你別搭理他……”
趙雁拉著季鋮走了出來,她怕季鋮一會兒挨她爹吐口水。
此前有僕人沒照顧好趙二爺,趙二爺便又是對其辱罵又是對其吐口水的,可以看出他心情極其糟糕,亂髮脾氣。
當然,他心情好的時候也挺像個人的,不鬧不折騰,在藤椅上一坐能安靜待上一天,有一次趙雁過去問他在想甚麼,他回答說在回憶帶著常勝將軍參加的每一場鬥雞。
這人年齡大了,一天天光是坐那兒回憶往事便能回憶好久,所以倒也不怕趙二爺閒得慌。
趙雁拉著季鋮來到院子裡,兩人相視一眼,有幾分尷尬,同時將視線移開。
崔盛和趙老爺還在喝酒,趙夫人回房休息去了,趙乾則在桌子上陪著兩位長輩。
“坐。”
趙雁抬了個小板凳過來,叫季鋮坐。
她則是走到老柿子樹下,俯身摸了摸大黃的狗頭,大黃朝她歡快搖著尾巴。
季鋮坐下,看著這一幕,臉上不禁浮現一抹笑意。
過了一會兒,趙雁也抬個小板凳坐在季鋮身旁。 “其實,我爹以前不是這樣的,他是因為一隻鬥雞……”
趙雁撩了撩頭髮,向季鋮講述起她爹趙二爺這輩子的經歷,多少也算是有幾分傳奇色彩。
趙二爺前半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簡直枉為人,差點把她趙雁都輸給了青竹幫。
可某一天,趙二爺買到了一隻毫不起眼的鬥雞,從此人生迎來了巨大的轉折點。
“我爹給那隻鬥雞取名叫常勝將軍,它真的常勝不敗,已記不清那隻鬥雞總共連勝了多少場,在我們趙家最困難的時候,是靠那隻鬥雞贏來的銀兩度過的……”
“看,就是那個籠子,之前常勝將軍就關在那個籠子裡,我還給它捉了好多螞蚱吃。”
季鋮目光柔和,順著趙雁指的方向看去。
他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有個瞎子老道闖進我家,非說常勝將軍是一隻妖獸,我爹為了保護常勝將軍,差點被那瞎子老道打死,還好蘇仙子在場,及時保住了我爹一條命,然後我爹便成現在這樣子了。”
趙雁單手撐著下巴,那日的事故便是在這後院發生的,她稍一回憶,當日畫面立時浮現眼前。
季鋮沉默,那日的事態發展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那瞎道人照不出自己是妖獸,便會作罷,誰曾想那瞎道人寧可殺錯也不願放過,仍舊對著季鋮下死手。
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趙二爺替他擋下了這道攻擊。
實際上,那道法術轟擊,季鋮能輕易躲開,只是會暴露妖獸身份而已。
“為了一隻鬥雞,二爺不值啊!”季鋮搖頭嘆息。
趙雁自嘲地笑了笑:“我爹他本就是爛命一條,有何不值?”
“他的一切,都是那隻鬥雞賦予的,金錢、口碑、地位、名望……統統都是靠鬥雞贏來的,若是沒了那隻鬥雞,他便失去了所有,整個趙府二十多口人,只有我爹最清楚那隻鬥雞有多重要。”
趙雁從來不怪那隻鬥雞,她也能理解趙二爺捨命救雞的做法。
季鋮點了點頭,不予評價,問道:“那隻鬥雞後來去哪兒了?”
這一問題,令得趙雁臉上現出迷茫之色。
她搖頭:“不知道,有一天醒來,便不見那隻鬥雞的身影了,有人說,它被山裡的妖獸捉去吃了,有人說,是那瞎眼老道夜裡將其殺害了……總之,那隻鬥雞徹底消失了。”
說到最後,趙雁臉上難掩失落之色,盯著那隻雞籠怔怔出神。
老柿子樹下,聽著兩人的對話,大黃也很是難過低落,雞哥,你到底飛去哪裡了?
季鋮安慰趙雁道:“有沒有可能,是那隻鬥雞自己離開了,說不定某一天,它又回來了呢?”
趙雁扭頭,盯著季鋮的眼睛看了半天。
季鋮都被她看得有幾分心虛了,她才開口道:“你能和那傻子阿牛玩到一起,不是沒有原因的。”
“啊?”
季鋮一臉懵,甚麼意思?
……
辭別趙府,回到崔家後。
季鋮照例泡了個熱水澡,洗卻一身練武之疲憊。
他邊泡澡,邊在琢磨牛家武館獨門的《牛魔拳》,同時運轉起牛魔呼吸法。
這《牛魔拳》若是練到滿層,能打出九牛之力,每一牛便是一千斤力,這是甚麼概念?
饒是煉氣九層的修仙者,能否受得住這牛九之力?
“前期,武者的戰力似乎更強一些……”
季鋮這幾日練武以來,拿妖獸的實力來對比,一直覺得武者真的很強。
他們的肉身強悍程度不輸妖獸,配合上各種拳法武技,以及各式兵器,難怪大多數捉妖人都是由武者擔任主戰力。
季鋮搖了搖頭,他目前也沒別的想法,人形態,就先修煉《虎嘯震殺拳》和《牛魔拳》這兩門拳法。
泡完澡,回到房間,季鋮又變回雞妖形態。
在粉碎【金雞獨立】的頭銜後,獲得了一門《金雞獨立》功法,總共有三層,季鋮已經將其修煉到第二層了。
這是最為契合金雞血脈修煉的功法,可季鋮仍舊覺得修煉進度緩慢,因此興趣缺缺。
想來,應是金雞血脈太過低階,對天地間的靈氣感知度太低。
季鋮懶得浪費時間苦哈哈修煉,有這工夫,不如去練一練【羽刃】天賦和法術《火蛇變》。
變!
季鋮意念一動,變作一隻遊隼,從窗戶口飛了出去。
他先是來到了趙府附近的那棵大楊樹上,盯著趙府看了一會兒,不多時,趙雁房間的燈熄滅了。
隨後,季鋮看到青焰靈兔的身影出現在了野地裡。
捉妖人離開了,青焰靈兔和牛妖、花面狸三方在河邊匯合,吱吱嗚嗚交流著這幾日的狀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