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維蘭德該改姓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查爾斯·維蘭德直接扣動了扳機。
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氣流,他的臉上露出了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似乎已經能預見到下一秒,那個膽敢挑戰他權威的男人頭顱爆開,紅白之物濺滿身後昂貴餐桌的景象。
然而,預想中的畫面並未出現。
在他的視線盡頭,張啟依舊安坐在那張椅子上,甚至連姿態都未曾改變。
一顆變形的彈頭,就那麼嵌在他眉心前不到一厘米的空氣中,被一層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黑色薄膜擋住。
那薄膜以彈頭為中心,盪開一圈圈漣漪,彷彿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緊接著,那層薄膜開始瘋狂擴張。
黑色的、介於有機組織與液態金屬之間的物質,從張啟的面板下奔湧而出,如同擁有生命的潮水。
它們沿著他的身體輪廓飛速蔓延,編織、交錯、凝固。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甲殼覆蓋了軀幹,猙獰的肩甲向上隆起,佈滿生物管線的臂鎧將他的雙手包裹。
最後,一個造型奇詭、額頭嵌著一顆金屬球的頭盔合攏,徹底遮蔽了張啟的面容,只留下一雙散發著猩紅光芒的眼睛。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這……這是甚麼?”
查爾斯的聲音乾澀,他無法理解自己所見的景象。
這超出了他對技術的認知,超出了他對張啟所有成果的評估。
在他的情報裡,根本不存在這種單兵武裝!
“開火!開火!殺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對著周圍那些同樣陷入呆滯的“服務人員”下達了命令。
那些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要扣動扳機。
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凱普”裝甲的嘴部,那片看似裝飾的金屬面甲無聲地裂開,露出內部蜂巢般的聲波發射矩陣。
沒有咆哮,沒有尖嘯。
一種超越了聽覺範疇的振動,以張啟為中心,轟然擴散。
空間彷彿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的池水,劇烈地扭曲起來。
巨大的落地窗在一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即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呻吟中,化作億萬片晶瑩的碎片,被無形的力量推向窗外洶湧的夜海。
昂貴的水晶吊燈、精緻的銀質餐具、桌上的美酒佳餚,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無聲的衝擊波中化為齏粉。
那些舉槍的安保人員更是首當其衝。
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固在猙獰與錯愕之間,隨即七竅同時湧出鮮血,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的軟泥,癱倒在地,不住地抽搐,徹底失去了任何戰鬥能力。
整個餐廳,除了窗外依舊咆哮的海浪聲,死寂一片。
查爾斯·維蘭德二世被那音波的餘威震得雙耳轟鳴,天旋地轉,狼狽地摔倒在地毯上。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到的只有那個通體漆黑的巨人,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他的心臟上。
“別……別過來……”
恐懼徹底吞噬了這位商業帝王的尊嚴。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姿態卑微得像一隻受驚的臭蟲。
“張……張先生!不!張董!我們可以談!維蘭德公司的股份,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三十!不!全部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這是他能拿出的最珍貴的籌碼了。
張啟在他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透過裝甲傳出的聲音,冰冷、失真,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你以為,我既然知道你會對我下手,為甚麼還要來赴這個約?”
查爾斯癱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城府,在對方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你以為你佈下的是天羅地網,實際上,你只是把我需要清理的垃圾,主動替我掃到了一起。”
張啟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你做的這一切偽裝,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他抬起覆蓋著臂鎧的手,握住了查爾斯的腦袋,
“從明天起,維蘭德公司,就該改姓了。”
……
第二天清晨,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席捲了全球金融市場。
維蘭德-湯谷公司董事會主席,查爾斯·維蘭德二世,因突發性心臟病,於其私人別墅內不幸逝世。
這則官方訃告措辭沉痛,細節詳盡,附有權威醫療機構的死亡證明。
對於普通民眾和大多數投資者而言,這只是一位商業巨頭的猝然離世,令人扼腕嘆息。
然而,在維蘭德公司金字塔頂端的董事會會議室內,氣氛卻遠非哀悼那麼簡單。
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坐著十幾位掌握著這個商業帝國不同領域權柄的男男女女。
他們是華爾街的巨鱷,是科技領域的先驅,是政界的隱形說客。
此刻,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複雜而微妙的表情,沉默地看著那個坐在原本屬於查爾斯·維蘭德位置上的年輕男人。
張啟。
他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神態自若,彷彿他天生就該坐在這裡。
“對於查爾斯先生的不幸,我個人表示深切的哀悼。”
張啟的聲音平靜地在會議室內響起,“但帝國不能一日無主,尤其是在我們即將迎來偉大變革的前夜。”
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的老者,名叫馬庫斯,是維蘭德家族的遠親,也是查爾斯最堅定的支持者。
他重重地將手中的電子筆拍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張先生,對於查爾斯的死,我有很多疑問。心臟病?這太巧合了!就在他準備對某些專案進行內部審查的時候!”
他的目光直視張啟,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與敵意, “我認為,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公司的一切決策都應該暫停!”
幾位與馬庫斯關係密切的董事也隨之附和,會議室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張啟沒有動怒,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他身後的華生便將一份份加密檔案,無聲地傳送到了每一個董事面前的終端上。
馬庫斯不屑地開啟檔案,起初還帶著冷笑,但僅僅幾秒鐘後,他臉上的血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那份檔案裡,沒有威脅,沒有恐嚇。只有一段段影片,一張張照片。
有他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流水,有他與競爭對手公司高管的密會錄音,甚至還有一段他多年前為排除異己而製造的一場“意外”事故的全部證據鏈。
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身敗名裂,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他猛地抬頭,看向張啟,眼神裡充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自以為隱藏得天衣無縫的秘密,竟然被對方掌握得一清二楚。
“馬庫斯先生,”
張啟的聲音適時響起,依舊溫和,“您剛才說甚麼?我沒有聽清。你說,要調查甚麼?”
馬庫斯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的人,而對方的手裡,正握著足以點燃他一切的火把。
他緩緩地、艱難地坐了回去,垂下頭,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會議室內的其他董事們,看到了馬庫斯的反應,再看看自己終端上那些或多或少,但都同樣致命的“黑料”,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所掌握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不僅掌握著公司的未來技術,更掌握著他們每一個人的過去。
恐懼,是比忠誠更可靠的韁繩。
在徹底壓服了所有反對聲音後,張啟並沒有停留在威懾上,他向眾人展示了真正的“未來”。
“異形軍團和改造人只是一個開始。”
張啟在虛擬螢幕上調出了一系列全新的技術藍圖,“
能夠改造行星生態圈的‘創世’裝置、基於基因編輯的永生計劃……查爾斯所追求的,僅僅是財富和世俗的權力。
而我將要帶給你們的,是成為神明的資格。”
一幅幅震撼人心的概念圖,展現在所有董事面前。
那是一個遠比查爾斯·維蘭德所描繪的商業帝國更加宏偉、更加令人瘋狂的未來。
如果說之前的恐懼讓他們臣服,那麼此刻的狂喜則讓他們獻上了忠誠。
他們都是聰明人,顯而易見,跟著張啟,他們能得到更多。
至於一個死去的查爾斯·維蘭德,誰在乎呢?
當天,維蘭德-湯谷公司董事會全票透過,推舉公司技術長、劃時代的科學家張啟先生,接任董事會主席兼CEO。
為了穩定因前任主席猝死而可能動盪的股市,張啟隨即公佈了數項“後人類科技”的子專案專利,瞬間引爆了市場。
W-T的股票在經歷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短暫下跌後,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拉昇,衝向了歷史新高。
在資本的狂歡中,查爾斯·維蘭德這個名字,被迅速地遺忘了。
完成了對維蘭德公司的絕對控制,張啟也擁有了這個世界最龐大的資源平臺。
接下來,自然就是將這些資源轉化為最實際的利益——主神的獎勵點與支線劇情。
但他也清楚,要想最高效率地“收割”這些劇情點,光靠他和華生兩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主神的規則很明確,必須是輪迴者或其直屬造物親手擊殺,才能獲得獎勵。
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收割者”。
光芒一閃,張啟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主神空間的白色廣場上。
不遠處,楚軒正站在巨大的光球下,指尖在空氣中不斷劃過,調閱著兌換列表中的海量資訊。
張啟沒有打擾他,只是對著那個專注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房間。
楚軒似乎感覺到了甚麼,推了推眼鏡,回頭看了一眼張啟消失的門口,隨即又沉浸到了資料的海洋中。
他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一些關於主神“造人”功能的深層邏輯。
第二天,中洲隊的所有成員,在鄭吒的召集下,再次聚集在了廣場中央。
楚軒站在眾人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始了他的“訓話”。
“經過我的研究,主神的造人功能,其本質是以標準人類基因為藍本製造的。”
“如果你們的目的,僅僅是為了發洩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那麼一個售價一點獎勵點的斐濟杯,無論是從能量守恆還是從投入產出比來看,都遠比花費鉅額獎勵點和支線劇情創造一個‘女人’要來得實在。”
他這番分析,卻讓鄭吒,張傑等人都感到一陣尷尬。
這幾乎是指著鼻子在罵他們愚蠢和浪費。
“操!”
一聲怒吼打破了沉默,張傑猛地站了出來,滿臉通紅地指著楚軒,
“老子就是凡人的智慧了,那又怎麼樣?老子就他媽的創造女人了又怎麼樣?老子)在還活得好好的,而且還會越活越滋潤!你TM的……”
“張傑,冷靜點……”
鄭吒趕緊上前拉住激動的張傑。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就在這時,張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的出現讓爭吵的眾人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
然後,他沒有再理會之前的爭執,而是直接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充滿了科幻質感的銀色金屬箱,放在了地上。
箱子自動開啟,露出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高科技武器。
脈衝步槍、智慧手雷、行動式能量護盾……
看到這些東西,鄭吒等人停止了爭吵,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