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沈燃犀眼波鋒銳,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他在地上瘋狂旋轉,周圍看熱鬧的人,大聲尖叫後退,像是受驚的土撥鼠。
沈燃犀沒等來男人的認錯聲,一刻不停,整個人以更快的速度竄了出去。
不認錯,就打到你認錯!
他的同伴瞬間驚撥出聲,“啊啊啊!你快認錯啊!快說話啊!她又衝過來了!!!”
沈燃犀猙獰一笑,鐵拳飛速放大,“看來你嘴硬的很啊!”
“啊啊啊,我不敢看了!”
禿頭哥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腰子好像是被千年魂獸踹了一腳,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格外想吐。
他剛一睜眼,就再次對上了沈燃犀那雙不斷放大的腳,心底咯噔一下,瘋狂嘶吼:“認輸,我錯了,我錯了你聽到了嗎?我錯了!臥槽!你特麼別打我了!”
下一秒。
“砰”的一聲,泥土飛揚,禿頭哥的身邊,青岡巖的地面破了一個大洞。
吃了一嘴土的禿頭男人不敢想象這一腳要是落到身上是甚麼效果。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駭了一跳。
這地可是連魂尊級別都打不爛啊,這少女輕輕一腳就破這麼大的洞?!!
“你要記得一點,喜歡我是正常的,畢竟我就是這麼優秀,”沈燃犀居高臨下踩住他的頭,“但是不要說出來,畢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會讓天鵝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騷擾別人,我就讓你下地獄裡懺悔!”沈燃犀惡魔低語,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垃圾,“記住我的名字,沈燃犀。”
隱藏在陰影裡的臉穠麗美豔,可禿頭哥卻突然發抖像是見了鬼:“你,你,你是沈燃犀?!!”
魂師精英大賽的冠軍!
瑪德,瑪德!
怎麼這麼倒黴!
竟然遇上這個煞星了!
今天流年不利啊!!
要知道沈燃犀這個名字在他們紈絝圈子裡可是如雷貫耳,聽見就發抖。
要是不作奸犯科的紈絝,只是愛玩了點還無所謂,可你要是恃強凌弱,欺軟怕硬,囂張跋扈、橫行霸道、為非作歹、欺男霸女……
呵呵,不出三天必會受到這女人的制裁!
她按照你犯下的罪惡衡量你捱打的程度。
不說她有長公主做後臺,她本身的天賦和實力才是最恐怖的,哪個貴族敢為了不成器的兒子去得罪一個強者?
沒傻!
可這死女人不是去歷練了嗎?!怎麼回來了!
他們才舒服四年啊!
不行,他得趕緊去通知兄弟們!
肥肥像是一陣風在禿頭哥周身轉了一圈,一個銅魂幣都沒放過,可謂是勤儉持家到極點。
沈燃犀隨即打了個響指,下一秒——禿頭哥渾身被幽紫色火焰包裹。
禿頭哥以為自己要被燒死了,都快被嚇尿了,不斷慘叫著,“我只是調戲了你沒有犯死罪啊…饒我狗命吧…”
還是他一起的狐朋狗友看不過去,“別打了,沒火!”
禿頭哥緩緩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渾身光溜溜一絲不掛,周圍人全部對著他指指點點。
“啊———!!”
沈燃犀轉身就要往酒樓走。
“小犀———!”
這聲音熟悉到刻入骨髓,沈燃犀猛地回身,凌厲的眉眼驟然一怔。
不遠處的少女早已褪去當年的嬌憨稚氣,一身剪裁得體的淺紫錦裙襯得身姿亭亭玉立,端莊雅緻。
眉眼精緻依舊,卻多了幾分七寶琉璃宗繼承人獨有的雍容氣度,眼神清澈而堅定,少了往日的任性嬌氣,多了沉穩與果決,舉手投足間皆是名門風範,儼然已是能獨當一面的合格繼承人。
沈燃犀還未回過神,寧榮榮眼中已是淚光閃爍,所有的端莊矜持盡數拋卻,快步上前,帶著滿腔的思念與激動,徑直撲進她懷裡,緊緊抱住她,聲音哽咽又歡喜:“我就知道是你!小犀,我好想你!”
沈燃犀微微一笑,剛剛還一臉凜然不可侵犯的臉此刻如白雪化開,美得極具衝擊力。
剛教訓人時的凌厲還殘留在輪廓間,此刻望著寧榮榮,卻柔和得一塌糊塗,眼底翻湧著久別重逢的動容。
“走吧,咱們上去聊。”
看熱鬧的人見一個美女攬著另一個美女,緩緩而去,也就紛紛散開,臉上還意猶未盡。
熟悉的包廂,熟悉的人。
只是少了不少人。
菜還沒上齊,寧榮榮和沈燃犀先相互交換了這五年的經歷。
包廂沒有外人,肥肥和滄瀾,阿淵,,太虛鯤全部被放出來,對著剛剛買來的小吃,大吃特吃。
“大頭魚,你嘴巴張小點!”
“你那麼大的魚嘴,一口就幹完,我們還吃不吃了?”肥肥埋怨的話傳來。
幾個小的嘰嘰喳喳,空曠的包廂熱鬧極了。
寧榮榮賴在沈燃犀身上,大吐苦水:
“小犀,你都不知道我這四年是怎麼過的,真正接觸宗門事務以後,我才知道以前爸爸對我有多放縱,事務能多到把我淹沒……”
“還有那些頑固不化的長老!進讒言竟然想要我和藍電霸王龍聯姻,難纏的要命……”
“那些仗著我爸爸好說話就中飽私囊的店鋪管事……”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真是懷念和史萊克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時候雖然累卻很快樂……”
沈燃犀聽著榮榮發洩的碎碎念,並不插話,只是默默地給她倒果汁。
因為她知道這個當年驕縱任性、大小姐脾氣十足的女孩子已經成為一個合格的大宗門少宗主了。
她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體諒,她只是在朋友面前展露一點脆弱,發洩一下無法在其他人面前展露的不滿和煩惱。
寧榮榮是個堅韌而清醒的姑娘。
出了這個門,寧榮榮又會是雷厲風行,冷靜果斷的少宗主。
“我們榮榮這麼優秀有能力,寧叔叔肯定心裡都不知道樂成啥樣了!晚上做夢都會笑醒吧。”
“咱們榮榮已經不是小公主了,已經成為女王了哦。”
寧榮榮臉上泛起紅霞,用小拳拳錘她:“哼,你還打趣我!”
她一把摟住沈燃犀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偏頭看向沈燃犀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還拿臉依賴地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這個人既是她的朋友姐妹,又是她的榜樣。
當年她驕矜自傲,誠然她有自傲的資本,可這種性格也推開了很多友誼和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