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掃視四周,心中疑竇叢生——
那些魂獸突然開始狂躁不安,太奇怪了。
她因為修煉無相心經,一般的毒早已對她失去作用。
就幾息的時間——
“吼——!”
“嗷——!”
冰宮內的魂獸已經開始互相撕咬,下口十分狠戾,濃郁的血腥味開始蔓延。
“主人,你救救它們吧,好歹……它們也給我上貢了那麼多年。”滄瀾散發出龍威將這些瘋狂的魂獸鎮壓。
可這是飲鴆止渴,沒解決根源。
只好轉頭向沈燃犀求助。
“我努力啊。”這麼多魂獸瘋起來,若是冰宮被這些魂獸搞塌了,她會被埋在裡面也跑不掉。
沈燃犀抓了只百年的雪狐仔細研究,發現其雙目猩紅,渾身暴躁嗜血。
取了點血研究後結合空氣中奇異的甜香,發現這是一種能讓魂獸暴躁失去理智的東西。
上品解毒丹可以解決,但魂獸太多,她不可能一隻只餵過去,只能想別的辦法。
腦海靈光一閃,沈燃犀語速急促:“滄瀾你會下雨嗎?”
“啊???”它傳承記憶裡沒有這項技能啊。
沈燃犀看它懵懂的小龍臉,換了種說法:“我將解藥融進水裡,你將這些水噴灑到這些魂獸身上。”
“好的,主人。”
成功讓這些魂獸恢復理智後,沈燃犀坐在滄瀾身上,飛出了地宮。
外面已經亂了,無數魂獸聚集在一起瘋狂撕咬,在冰谷歷練的天刀宗弟子就遭殃了,一個能打,兩個也能打,一群怎麼打?
已經算得上傷亡慘重了。
沈燃犀目光一凝,注意到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的奇怪之處——那些瘋狂的魂獸竟都避著他。
“看來是你了。”
話音未落,沈燃犀動了。
身形如電,雙手宛若拉弓,凝聚出一道由魂力凝成的光箭。
光箭在沈燃犀鬆開手指的那一刻猛地轟炸出去。
“死來!”
仿若金烏從天墜落。
將那人徹底給困住!
沈燃犀一個乾脆利落的鞭腿直擊他胸口,男人飛出去撞碎幾塊碎石。
男人重重嘔出一大口血。
“是你給魂獸下了藥吧。”
“你……怎麼……”他眼中閃過震驚。
她怎麼還活著?!
不應該被那些畜牲分食而死了嗎?!
而且她是如何知道的?!
“疑惑我沒死?”沈燃犀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了那男人的脖子。
沈燃犀不欲與他廢話,提著他的腳像摔沙包一樣把他摔了十幾下,一套絲滑小連招摔得男人氣若游絲,隨後踩在他臉上:“誰派你來的?你用甚麼東西引發獸潮的?”
男人發出了難受的乾嘔聲。
他趴在地上垂著頭冷汗連連,迅速往地上扔了個東西,一陣濃霧升起,他就要逃跑。
男人正以為逃出生天,背後傳來一陣巨力,心頭頓生絕望。
“跑?”沈燃犀一巴掌拍在了他臉頰上。
“跑的掉嗎?”
“看姐不大嘴巴子抽死你!”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臉了還!”隨手給他塞了點唐小三送的毒藥招待他,便將他扔到一旁,肥肥機靈地跳到他身上開始搜身。
將他衣服扒了個精光,只留了個迎風飄蕩的褲衩子。
“給他綁上做餌。”
肥肥多瞭解沈燃犀啊,可以說狼狽為奸多年,沈燃犀一挑眉它就知道這人打甚麼主意!
“好嘞!”
“本次行動——蘿蔔釣獸!行動開始!”
……
魂獸暴動的嘶吼震得大地顫抖,猩紅的獸瞳在煙塵中密密麻麻亮起,如潮水般從森林深處湧來。
沈燃犀一把揪住那下藥男人的後領,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臉:“你不是喜歡下藥嗎?這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萬眾矚目。”
“你、你要幹甚麼?!”男人臉色煞白,嚇得腿肚子直抽筋。
“別緊張,”沈燃犀拿出一個大鐵鍋,開始煉藥,這次她將解藥煉成藥粉,“給你找個好差事——當會兒空中景觀,還能觀賞獸潮,VIP席位呢。”
三下五除二,男人被肥肥捆成粽子,倒吊在一根木棍頂端,隨風悠悠打轉。
沈燃犀從袖中摸出一顆紅彤彤的丹藥,塞進他衣領裡:“來,噴香噴香的引魂丹,魂獸界頂級米其林三星料理。”
地面震動加劇。
“來了來了!”沈青璃坐在上興奮地搓手。
第一隻冰地熊衝出樹林,仰頭看見空中轉圈圈的“大蘿蔔”,整隻熊都愣住了,口水“滴答”砸出個小坑。
緊接著鐵背狼群趕到,幾十雙綠眼睛齊刷刷發光,尾巴搖成了電風扇。
沈燃犀手持木棍,讓男人始終維持在那些魂獸以為下一秒就能吃到的距離,“飛慢點。”
男人看著底下無數張開的腥臭大口,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
“聚得越多越好。”沈燃犀素手翻飛間,數十枚玉瓶懸浮周身,瓶塞在魂力牽引下同時彈開——
無色無味的解藥如霧如雨,順著風向飄向獸群最密集之處。
肥肥乾脆接過木棍到處引著獸群越聚越多,越圍越緊。
驟然拔高飛昇,解藥如雨傾盆而下。暴走的魂獸們吸入藥霧,猩紅的眼眸逐漸清明,茫然四顧後,紛紛低吼著退回山林。
只留下那個被啃得衣衫襤褸、嚇癱過去的男人,在半空中晃盪。
沈燃犀收攏鎖鏈,將他重重摔在地上,腳尖挑起他的下巴:“這'當釣驢的蘿蔔',滋味如何?”
將男人打暈捆成粽子,只留兩個鼻孔呼氣,扔進空間裡。
沈燃犀拍拍手,坐上,“走吧,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
“阿蟲,咱們不會真死在這吧。”圓臉少女哭喪著臉,“要是我不想著弄個魂環再回就好了…”
他們三個在這懸崖邊上已經筋疲力竭了,對面的魂獸卻越來越瘋狂。
他們到底不是那個如烈火燦陽般的女人,做不到像她一樣的逆風而起,以下克上!
或許這一次真的該認命了?
望著衝過來的血盆大口,圓臉少女終是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瞬間整個世界的喧囂都在遠去,時間在這一瞬彷彿凝固,變得極其緩慢,耳邊傳來另外兩個同伴如墜泥沼的喊聲,可她甚麼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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