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看見鬼子小池離我大概有一百多米,我朝他快步走去,走了十幾步後,我覺得我向他走去有點自我拉低段位,我得端起來。
我本想喊一聲鬼子小池,讓他走過來,但話到嘴邊我停住了,因為大喊大叫更拉低段位,於是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鬼子小池的電話,對他說道:“你過來吧,我倆接著談酒店的事情。”
鬼子小池轉身看了一下我,結束通話電話慢悠悠朝我走來。
我看著他慢悠悠的樣子,頓時一陣氣大,我靠,這貨居然裝逼擺譜,媽的。
我再次撥通了鬼子小池的電話,說道:“你他媽跑步過來,我這邊還忙著呢,如果你再這麼磨磨唧唧,那我就回去了,酒店的事情以後再談。”
鬼子小池說了聲“好的”後,朝我快步走來。
我看著鬼子小池的走姿,心裡一陣厭惡,我越來越覺得這傢伙像老鼠。
鬼子小池走到我面前後,我說道:“這樣吧,我倆先聊交易酒店的事情,等你們買走酒店後,再聊和平相處的事情。”
鬼子小池說道:“最好一起聊吧,這樣我們這邊給你們打錢也比較方便。”
我說道:“不行,一次只能聊一件事,我曾經喝了點你們國家的假酒,傷了腦子,所以事情多了我就記不住,如果你把兩件事的錢一次給我,那我說不定就會把這錢全部當成你們買酒店的錢,會忘記和平相處的事情。”
鬼子小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其實我主要的目的是跟你聊和平相處的事情。”
我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酒店你們不買了嗎?”
鬼子小池說道:“酒店絕對會買的,但主要是和平相處的事情。”
我說道:“誠意,懂嗎,我現在要的是你的誠意,我都沒看到你的誠意,我咋能跟你聊和平相處的事情啊,沒有誠意一切免談,你回你們小日本國去吧。”
鬼子小池說道:“我一直都是有誠意的,從第一次我倆見面我借你汽車到現在,我都是誠意滿滿的。”
我說道:“這個不算誠意滿滿,只能算你維持你在我心中的好印象,也就是你給我的印象比較好,所以我才會跟你聊,但凡你跟那個前段時間死掉的矮胖鬼子一樣拽逼的話,那我壓根就不會跟你好言好語聊天的。”
鬼子小池說道:“我明白。”
我說道:“要不我倆以後再談酒店的事情吧,我現在就給我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別省力,再往下往外挖一挖,最好也到川蜀來挖一挖,這樣我覺得你就學會了甚麼叫誠意。”
鬼子小池的表情變得很複雜,像是內心在做激烈的掙扎。
我說道:“好了,你好好想一想吧,我先回去給我的人打電話了。”說完,我轉身就走。
我走了不到十步,身後傳來鬼子小池的聲音,“兄弟,等一下。”
我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媽的,我吃定你了。
我慢悠悠轉身,說道:“咋了?”
鬼子小池快步走過來,說道:“我倆要不還是先聊聊酒店的事情吧。”
我說道:“這有啥好聊的,評估價兩個億,根據我倆在鬼市約定,你會兩倍價買走我酒店,兩倍價就是四個億,我的酒店就在渝市,你直接派人過去買就行了啊。”
鬼子小池說道:“能便宜點嗎?我想留下足夠的錢跟你以後聊和平相處的事情。”
我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哥勸你一句啊,這些錢又不是你私人的,你有必要講價嗎?你就是個打工的,我覺得你的組織需要的不是你給他們省錢,而是把事情辦漂亮,你如果真要省錢,那就不要買我的酒店了嘛,這樣你就給你們組織省了一大筆錢,對不?”
鬼子小池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樣,我們花四億兩千萬買走你的酒店,等錢到你手裡之後,你私底下給我兩千萬,你覺得咋樣?”
我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我操,你這傢伙還真能聽得進去人話,你這是要中飽私囊的節奏啊。”
鬼子小池笑了一下,說道:“這不我剛上位,需要用錢的地方比較多。”
我說道:“沒問題,這樣吧,你乾脆花四億五千萬買走我的酒店,我私底下給你五千萬,貪兩千萬也是貪,貪五千萬也是貪,你何不如多貪點呢。”
鬼子小池沉默了好一會,說道:“這樣吧,你我雙方合作再次對酒店進行評估,最好把評估價定在三億左右,然後我們雙方搞個正式的洽談會,在會上你開價六個億,然後我跟你講價,最後以四億八千萬的價成交,等錢到你手後你給我七千萬,剩下的一千萬就當是給你墊付的稅款,你看咋樣?”
我說道:“我擦,你這傢伙夠狠啊,居然從貪汙兩千萬直接來了個貪汙六千萬,牛逼,這點上我承認你比我牛逼,我無所謂,你怎麼說我怎麼弄,你就是貪汙十個億我都幫你,但你剛才說到稅款倒提醒了我,我可以幫你完成貪汙錢的計劃,但我的四個億是稅後的四個億啊。”
鬼子小池說道:“行,我這就去計算一下,等我計算出來後給你打電話,我們雙方馬上合作對酒店進行評估,爭取一週內完成交易。”
我說道:“好的,我明天就去渝市等你。”
鬼子小池伸出手說道:“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說道:“合作愉快。”
……
跟鬼子小池分開後,我坐進車裡,一想起他剛才那副貪汙的嘴臉,我就不由自主的想笑,我想了很多,愣是沒想到鬼子小池居然會貪汙,媽的,這傢伙真是夠狠啊,先是在無人區弄死他們的組長,接著又是透過買酒店狠狠貪汙錢,這是個不擇手段的傢伙啊。
走了大概兩公里後,我讓趙強在路邊停車,我打算把這事告訴張哥。
我下車走到偏僻一點的地方,撥通了張哥的電話,將鬼子小池貪汙的事情告訴了張哥。
張哥聽後笑了起來,說道:“小池宏光這傢伙是個人才,我覺得他剛開始跟你談和平相處是假,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談這貪汙的事情,你看著吧,他會從買酒店到後續的一系列跟我們的交易中,既狠撈錢,也會趁機在他們內部扶持親信打擊異己。”
我問道:“下一步我怎麼做啊?”
張哥說道:“既然已經說開了,那就好談了啊,下一步就是各取所需了,酒店交易結束後,著手準備談和平相處的事情吧,也跟這次一樣,你先跟小池宏光私底下談,談攏後雙方代表上會走一下過程。”
我說道:“好的,不過我有個問題,鬼子小池說他只是個小組長,他的許可權真能拿出好幾個億?”
張哥說道:“他的那個小組長在他們組織中地位可不低啊。”
我說道:“鬼子小池給我說,川渝這地界還有跟他一樣的小組長,難道別的組長跟鬼子小池一樣,都有調動很大資金的許可權嗎?”
張哥說道:“別聽他瞎說,他們組織在川渝地區就一個組,小池宏光現在是這個組的副組長,代行使組長的權利。”
我說道:“鬼子小池也就二十來歲,按理來說他的歲數怎麼著也當不了一把手啊。”
張哥說道:“這話說的,你十幾歲不也當一把手嘛,人家都二十多歲了,當一把手很正常。”
我說道:“我這個一把手是虛的,身後不是有你們嘛。”
張哥笑了起來,說道:“小池宏光跟你一樣,他身後也有人,之所以把他推出來,是因為他們組織在川渝地區的小組正是他的的父親一手弄出來的,他算是繼承者,你和他都是在歷練,也都算是相互的磨刀石吧。”
我說道:“到現在為止,都是我和鬼子小池在鬥,你們這些幕後甚麼時候下場啊?”
張哥說道:“我們都是在等對方先下場,誰先下場誰就會陷入被動中。”
我問道:“為甚麼啊?”
張哥說道:“給你講個故事吧,在一個漆黑的環境中,降魔者和魔鬼並存,雙方的目的都是想將對方置於死地,但由於環境太黑,降魔者找不到魔鬼,魔鬼也找不到降魔者。有一天魔鬼為了找到並消滅降魔者,主動放出來了一個小鬼,讓這小鬼去吸引降魔者的注意,意圖引誘降魔者對這個小鬼動手,藉此趁機發現降魔者的位置並消滅降魔者。而降魔者發現這個小鬼後,也隨即放出了一個小的降魔者,讓這小的降魔者去牽制和對付那個小鬼,在這個過程中趁機尋找魔鬼的位置。聽懂這個故事了嗎?”
我說道:“懂了,我就是那個降魔者,鬼子小池就是那個小鬼嘛。”
張哥說道:“你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啊,小鬼是小池宏光的那個組織,而小降魔者是博和帶領的人,你充其量只不過是個在黑夜中撿瓜落的小乞丐。”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好吧,我還以為我很重要呢。”
張哥說道:“重要個雞毛,真正要到最後決鬥時,你是第一個要被排除的人。”
我問道:“為甚麼啊?”
張哥說道:“你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科學的不行,玄學的更不行,你靠甚麼衝上去啊?靠你那條命嗎?把你那條命要放在決鬥時刻,也就是一絲絲灰而已,連個火星子都擦不出來。”
我說道:“別這麼打擊我,行嗎?我剛有了點自信,這一下又被你打沒了。”
張哥說道:“盲目的自信只會要了你的命,你要清楚自己的斤兩,關鍵時候要要及時逃命,免得一不小心決鬥的餘波波及到你的身上,把你小子轟個七零八落。”
我賭氣道:“知道了,等酒店賣給鬼子後我就拿錢閃人了,以後跟鬼子們的事情你讓博和去交涉吧,我不伺候你們了,我要去搞自己的事業去了。”
張哥說道:“這樣最好,反正你小子現在已經不缺錢了,再撈一筆後就更不缺錢了,以後安心當個富一代去吧,總覺得你不該摻和到我們的這些破事中。”
我說道:“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摻和你們的破事的,明天就去渝市著手弄酒店的事情去。
張哥說道:“行,路上注意安全。”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對著手機爆了個粗口,還不想帶我玩了,靠,我要是不知道你們的事情也就罷了,既然我知道了,那你們必須得帶我玩,我們三師兄弟憑啥他倆當英雄,讓我當狗熊啊,要是以後師門後代知道我如此狗熊,那我就算是死不瞑目了。
……
當我回到房子後,剛準備跟王夢說一說再次評估酒店的事情時,手機響了,一看是柬國人李誠打來的。
接通後他說道:“張先生,我到地方了。”
我說道:“好的,你現在去**區的**汽車修理廠,將盒子放在修理廠一個姓韋的負責人處。”
李誠說道:“好的,我馬上去。”
我說道:“東西放下後你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早晨出發去**省**市,到地方後給我打電話。”
李誠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撥通了韋豪的電話,說道:“豪哥,你在**修理廠嗎?”
韋豪說道:“不在啊,我在家。”
我說道:“我託一個柬國人送上來了個東西,是給我師父的,先放你的修理廠,過兩天我給你打電話後,你再把那東西親手給我師父吧。”
韋豪說道:“柬國人?你小子路子越來越野了啊,好的,我現在就去廠子,這幾天我就吃住在廠子了。”
我說道:“謝了,等我上來請你吃大餐。”
……
我之所以讓李誠把東西放在韋豪的修理廠,是因為我覺得不該讓李誠知道我師父在哪,換做別人要是去取那東西,說不定李誠會順著線索大概找到我師父,但韋豪不一樣,他本身就跟我師父接觸很少,而且他修理廠的員工根本就不認識我師父,這樣最大程度上能杜絕李誠循著線索找到我師父。
其實今早起床後我就有點後悔,不該讓李誠去送那東西,沒有詳細瞭解李誠就做出這個決定,我這是太不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