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劉經理離開後我背靠在椅子上,思索剛剛的決定到底對不對,思來想去,我覺得光靠劉經理有點不保險,我得再派一個人過去,但派誰去呢?我想遍了身邊的人,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
自打我有錢開始,我面臨的問題就是缺人,準確說是缺人才,缺能獨當一面的人才,我覺得我發現人才的眼光不行。
想來想去依舊想不到用誰,我索性心一橫,科學的不行就來點玄學的,大牛不是說要照顧他父母九年嘛,那從現在開始,我遇到的第九個人就是大牛父母的貴人,這個人就是個飯桶我也得把他培養成貴人。
起身離開辦公室,我在酒店裡閒逛,很快就遇到了第九個人,是個餐飲部的男服務員。
我叫住服務員後,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他恭敬的說道:“董事長,我叫杜建國。”
我一愣,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啊,繼續問道:“你叫甚麼?”
他說道:“董事長,我叫杜建國”。
我靠,這傢伙居然跟我老爹同名同姓。
上下瞄了一眼這小子,這小子瘦的跟個麻桿一樣,怎麼看也不像個能獨當一面的人,但既然我已經決定用“玄”的方法來,那就是他了,別說他長得像麻桿,就是像蝦米我也得用他。
我說道:“跟我到我辦公室一趟,我跟你聊點事。”
他的眼神中全是驚訝,我說了句“跟上”後,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走進辦公室,我坐茶桌前,對他說道:“坐,我倆聊點事。”
他低著頭說道:“董事長,我還是站著吧。”
我說道:“坐下吧,我是要跟你商量點事,又不是要批評你,坐吧。”說著,我給他倒了杯茶。
他輕輕的坐在凳子上,我感覺他的屁股只沾了凳子的五分之一。
我說道:“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他吞吞吐吐的說道:“董事長,我叫杜建國,今年十九歲,家住……。”
我打斷道:“行了,我不是查你戶口,你是咋來我們酒店當服務員的?”
他說道:“我的一個朋友在酒店後廚上班,他介紹我來的。”
我說道:“我的意思你可能沒懂,我的意思是你咋幹服務員了啊,服務員的工資不是很高啊,你咋沒去學個手藝啥的?”
他說道:“家裡窮啊,我初一就輟學出來打工了,第一份工作就是當服務員。”
我說道:“你把你輟學出來到現在的經歷給我詳細講一講。”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初一輟學後,先去了一個小餐館當服務員,在那裡幹了兩年後,經朋友介紹,去了一家娛樂會所當服務員,在娛樂會所幹了三年,那邊由於要經常熬夜,我身體有點吃不消了,聽到朋友說這酒店招服務員,我就來這裡當服務員了,來這邊快一年了。”
我說道:“合著你輟學到現在就幹服務員了啊,沒幹過別的?”
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我問道:“你以後有甚麼打算啊?”
他說道:“打算存點錢去開個店。”
我問道:“開甚麼店啊?”
他說道:“具體沒想過,可能是超市吧。”
我問道:“沒想過搞公司當老闆?”
他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想過,這個不敢想。”
我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問道:“有物件嗎?”
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我問道:“談過物件嗎?”
他說道:“沒有。”
我問道:“一個物件都沒談過?”
他說道:“嗯嗯,一個都沒談過。”
我笑了起來,說道:“想不想跟女生牽手聊天處物件?”
他抬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我慢悠悠點了根菸。
好一會後,他說道:“想是想,但我沒錢啊。”
我拍了一下桌子,剛準備說話,他突然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我忙說道:“你站起來幹啥啊,我拍桌子的意思是,想就對了,大老爺們想一想女生很正常,今天我心情好,我讓你實現這個夢想。”
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我說道:“走,跟我到娛樂部,我請你吃喝玩樂。”說完,我徑直走出了辦公室,他跟了上來,一路上我倆都沒有說話。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打算讓他體驗一把這世上的另外一種生活。
剛到娛樂部的樓層,娛樂部經理一臉堆笑的向我走來,說道:“董事長,您來了。”
我說道:“你姓趙是不?”
他說道:“是的,董事長,我叫趙繼元。”
我將手搭在趙經理的肩膀上,對他小聲說了幾句。
趙經理聽後連連點頭。
隨即,在趙經理的帶領下,我們走進了一個包廂。
我對杜建國問道:“建國,你有沒有甚麼外號啊?”
他忙說道:“有呢,董事長,我的外號是鉛筆。”
我問道:“你的外號為啥是鉛筆啊?”
他說道:“我瘦嘛,我的同學說我的兩條腿像兩根鉛筆,慢慢的所有人都叫我鉛筆了。”
我說道:“這外號不好聽,我給你起個外號,我以後叫你麻桿啊,本來不該這麼稱呼你,但你的名字跟我家的一個長輩一模一樣,我叫你名字感覺像是叫我家的長輩一樣,心裡有點彆扭。”
他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董事長,你咋叫我都行。”
我說道:“今晚你就放開玩,所有的一切我都包了,今晚過後,你麻桿說不定就從小男生變成男人了。”
麻桿低下了頭,我發現這傢伙居然害羞了,哈哈哈。
……
不一會,十幾個妹子走進包廂,齊刷刷只向麻桿問好。這是我對娛樂部的經理安排的,今晚麻桿就是vip中的vip。
麻桿居然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一把摟住麻桿的脖子,對他說道:“選幾個你喜歡的。”
麻桿低頭不言語,我低頭瞧了一下他的臉,發現這傢伙的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一樣,哈哈哈哈。
我使勁拍了一下麻桿的肩膀,說道:“麻桿,選啊,不選的話我就讓妹子走了啊,你可要記住了,過了這個街就沒有這個店嘍。”
麻桿抬頭快速瞄了一眼眼前的妹子們後,迅速低下頭,小聲說道:“董事長,我可以選三號嗎?”
我說道:“完全可以,再選兩個,人多了熱鬧。”
麻桿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夠了,董事長,一個就夠了。”
我說道:“一個咋夠啊,必須三個,不然我全讓他們出去,讓你一個都得不到。”
麻桿抬頭又快速瞄了一眼後低下了頭。
我起身一把拉起麻桿,將他拉到妹子們面前,說道:“只瞄一眼怎麼能看清啊,好好看,詳詳細細的看。”
麻桿低頭不言語。
我對妹子們使了個眼色,妹子們會意,紛紛向麻桿示好。我清楚的看見麻桿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我使勁拍了一下他的後背,說道:“麻桿,唯大英雄能本色,你得看她們啊,眼前的花兒們開的正豔正當時,你若不多看兩眼,豈不是辜負了這些正豔的花兒和你這美好的年紀了嘛,如果你這麼唯唯諾諾,那我就讓她們都走了啊,你繼續回去上班,你也就算是白瞎小爺我的這份好心了,我相信你他媽八十歲時,想起今天你這糗樣,都得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在我不斷地“鼓勵”下,麻桿最終抬起頭,詳細看了一遍眼前的妹子們後,又選了兩個妹子,我發現麻桿這傢伙的審美跟我差不多。
其餘妹子離開後,我對麻桿說道:“麻桿,你先喝幾口酒,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我帶這三個妹子出去給她們安排一下,必須服務好你。”
麻桿低著頭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董事長。”
我帶三位妹子來到對面的包廂,對她們三個說道:“你們三個今晚一定要服務好裡面的那個兄弟,我對你們有三個要求,第一,必須讓他瘋狂的迷戀上你們三個,最少也得迷戀上一個;第二,你們要給他一種感覺,就是那種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能得到你們,但就是吃不到嘴裡的感覺,讓他錯以為只要再努努力,就能得到你們;第三,就是給他耳邊吹吹風,給他樹立男人只要有錢就能擁有一切的錯誤思想。最好將他以前的那種三觀全部擊碎,明白了嗎?”
三位妹子異口同聲地說道:“明白。”
我說道:“你們三個誰要把他迷倒了,讓他瘋狂的迷戀上了,搞得他魂牽夢繞了,我就給誰發兩萬塊的獎金。”
三位妹子的臉上均閃過一聲驚喜,同時說道:“明白。”
……
當我將三位妹子帶進包廂後,麻桿忙站了起來,三位妹子翩翩向麻桿“飛去”,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半個小時左右,我識趣地離開了包廂。
往辦公室走的路上,我長嘆了一口氣,麻桿啊麻桿,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凡人難過金錢關,我得重用你,你就是隻豬,我也得重用你,但重用你的前提是得俘虜你,我要帶你起飛,你即使是塊石頭,我也要帶你起飛,但起飛的前提是我手中得有牽你的線。
……
剛出電梯,我又走進電梯,我不想去辦公室了,我要去師父身邊。
徑直到了頂樓的房間,進門看見大牛坐在客廳中打坐,找了一圈沒有看見師父。
我本想問一下大牛我師父去哪了,思索再三我忍住了,這小傢伙這麼小一點,打斷他打坐說不定會出甚麼問題。
走出房間我跟工作人員打聽了一下,得知師父下樓去了,隨即我一層一層打聽下去,最後得知我師父去了我的辦公室。
我走進辦公室,裡面靜悄悄的,沒有師父的身影,我覺得師父可能去裡間了。
我猶豫再三,輕輕敲了一下里間的門,小聲說道:“師父,你在裡面嗎?”
裡面沒有回應我。
我又敲了一下門,小聲說道:“歸樸師伯,你在裡面嗎?”
依舊沒人回應我。
我推了一下門,門沒有反鎖,輕輕推開門,只見師父站著,歸樸師伯坐著,兩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掛在牆上的古畫。
我站在師父身邊,也全神貫注的觀察了一會牆上的古畫,沒觀察出個所以然。
我小聲對師父問道:“師父,這幅畫有甚麼啊?一眼就能看完的畫,為何你和歸樸師伯看這麼久啊?”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道:“這畫中有玄機啊,你能看出這畫畫的是哪裡嗎?”
我說道:“看不出來,這說不定是畫這畫的作者想出來的一個地方呢。”
師父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在現實中確有這麼一個地方。”
我說道:“既然有那麼一個地方,那直接去那地方實地觀察不就得了嘛,為何非要盯著這個畫看呢。”
師父看了我一眼,陷入了沉思中。
……
好一會後,師父突然開口道:“歸樸,我徒兒說的對,我倆何不去實地探尋一番,或許那玄機不在畫中,真意藏於筆墨之外也未嘗不可能。”
歸樸師伯沒有任何反應。
師父對我比劃了個手勢,我忙拿出煙遞給師父一根。
師父接過煙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我忙過去給師父將煙點著。
待師父抽了兩口煙後,我說道:“師父,這畫中到底有甚麼玄機啊?複雜的你不需要講,你就給我講講最簡單的,我能聽懂的那種。”
師父思索了一下,說道:“你歸樸師伯的師父得道之時,留下了兩幅畫,第一幅是關於修煉的法門,第二幅關於一些隱秘的存在,現在牆上掛的這幅就是第二幅,所謂的玄機就是通往那些隱秘存在所在空間的法門。”
我說道:“隱秘的存在?這是甚麼啊?”
師父抽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不屬於這世間的一些存在。”
我點了點頭,坐在了師父身邊。
好一會後,師父開口道:“咋了,咋不好奇了?”
我說道:“不感興趣嘍。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罷,都跟我的生活沒啥多大的關係,知道了就那樣,不知道也就那樣,我又不是道士,研究那些個除了給我心理增添負擔之外再沒啥用,我現在的生活我挺滿意的,我不想只當這世間的過客,我想用心細細的、慢慢的體會和感悟這世間一切,如果人真有輪迴,我希望下輩子還能來這世間。”
師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說道:“你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