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82章 人生路

2025-12-14 作者:用之

第五百八十二章

寫之前我再次申明一下,本小說所有內容都是我胡編亂造的,全是假的。所有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

我對張哥問道:“這十五個字都是甚麼意思啊?”

張哥說道:“‘晾’就是晾著對方,假如公司某些專業人員仗著自己的能力擺譜,或者有些我派過去的人看你是個菜鳥,以過來人身份不服管教,這種人你就‘晾’著他,大膽啟用新人,讓他要清楚的感受到公司沒他照樣玩得轉;‘捧’就是抬高別人,讓他知道你認同他和欣賞他;‘誘’就是用利益誘惑他,沒有利益誰能跟著你玩嘛;‘壓’就是對一些不知深淺,不懂上下尊卑,肆意違反公司規章制度的人及時進行打壓;‘拉’就是對於那些生活處於困境的人要及時給予幫助,被人落井下石的人你要及時拉他一把;‘推’就是對一些努力的人、對公司有貢獻的人要及時提拔,將他們推到更高的平臺,這樣既能更好的發揮他們的能力,也讓他們感受到你對他們的重視;‘嚇’就是不定時搞一搞‘殺雞儆猴’,讓其餘人不敢輕易違反公司制度;‘贊’就是要經常性鼓勵和讚美那些為公司努力的人,並及時給予相應的物質獎勵;‘疏’就是不要跟下屬走的太近,不要讓下屬知道你太多的事情,保持疏遠感,距離才能產生敬畏;‘近’就是不定時找員工談談話,給予獎勵,讓他們感受到你的親近感;‘比’就是不要搞一視同仁,要讓下屬產生對比心態;‘引’就是善於引導,要潛移默化的將下屬引向你指定的方向奮鬥;‘分’有兩個層面的意思,一是針對不同的人用不同方式,懂得分類對待。二是如果出現下屬抱團對抗的問題時,要拉攏一批打壓一批,及時分化他們;‘合’就是要善於整合不同人的力量,讓他們相互協作;‘變’就是靈活運用上面十四個字,手段不能一成不變。”

張哥說的太快了,我聽的雲裡霧裡的,說道:“張哥,你這有紙筆嗎?我記一下。”

張哥說道:“這東西屬於是厚黑學的東西,是偷偷摸摸學的東西,咋能記在本子上呢,要是被下屬看見你研究這玩意,對你會產生不好的影響,背下吧,就十五個字,而且這十五個字還挺押韻的,‘晾捧誘壓、拉推嚇贊、疏近比引分合變’。”

隨後張哥唸了好幾遍這十五個字,等我完全背下來後,張哥說道:“管人用人說白了就是充分利用人性的弱點而已,這玩意得上手練呢,管的人多了,自然就練出來了。”

我點頭道:“明白。”

張哥說道:“渝市那一攤子還是你的,那算是你小子的大本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是不是感覺渝市那邊重要崗位的人都是我派過去的,所以你小子感覺有點放不開手,是吧?你小子如果這樣想,那就是你太高看那點產業和太瞧不起我派去的那些人,我告訴你,那些人去渝市的目的是接手曾經渝市老哥會的,可不是去給你打理那點小產業的。你的那點小產業根本就養不起他們那些人,之所以先把他們放在你的那點產業中,是因為當時那點產業裡集中了錢老八最後的嫡系,也因為錢萍的事情還沒結束,所以才派他們去坐鎮的,現今渝市那邊的老哥會徹底穩了,所以我會陸續將那些人抽調走,最多到明年中旬,那些人我會全部調走,以後那一攤子就是你和小丫練手的場地。你小子可以試著在別的陌生的地方去搞事業,就當賺點經驗,但不要想著扔了渝市那攤子後僅憑自己的能力能搞起來,你有多大的本事我們清楚,我們更清楚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搞事業的難度。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人脈和規則,一份事業不是靠一個人能打拼出來的,遠的不說,就說你馬叔,他在你家鄉為了打拼那份事業,那是無所不用其極,現在的他活的比你想象中還艱難,如果你不想步入你馬叔的後程,那你就好好聽我們的安排,懂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沒有想的這麼複雜,只是因為我大師兄博和已經去渝市了,我覺得渝市那邊有我沒我一個樣啊。”

張哥冷哼了一下,說道:“有時候你這小子挺可以的,有時候你這小子又是個憨批,你他媽趁早把你心裡的那點小農主義思想抹除的乾乾淨淨的,不然你這輩子也就這個球樣了。你覺得博和去那地方是為了接手你的那點產業?那你也太高看你的那點產業和太小看博和了,不說別的,單說人家一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能瞧得上你的那點產業嘛?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說道:“那博和去渝市是幹甚麼啊?”

張哥說道:“你知道小鬼子為甚麼會找你嗎?要不是博和在後面打疼小鬼子了,就你這小流氓樣,你混三輩子都不帶小鬼子瞧的。”

我問道:“博和幹甚麼了啊?”

張哥說道:“博和把小鬼子那個組織在渝市布的整個風水局全給毀了,拔出蘿蔔帶出泥,連著一大批被鬼子花很大代價收買的人都給挖了出來,現在小鬼子組織基本上沒法滲透進整個渝市了,所以小池宏光才來找你的,他們的計劃是從你這裡找到突破口,再次滲透進渝市去。”

我說道:“小鬼子那組織在渝市布風水局的目的是甚麼啊?”

張哥說道:“他們有兩個目的,目的之一是透過搞風水改命那一套拉攏一大批人為他們所用,藉此達到他們滲透的目的,至於第二個目的,我就不說了,你以後慢慢就懂了。”

我說道:“搞風水改命那一套真能拉攏一大批人嗎?”

張哥說道:“當然啊,用這一套拉攏人那是相當厲害,可以說是一種精神控制了。”

我說道:“你能詳細給我說一下嗎?”

張哥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給你舉了例子吧,假設你現在是個大學畢業生,畢業後找不到好的工作,生活陷入了困境中時,突然有個人找到你,說他能透過風水改變你的命運,讓你從此一帆風順,你信不信?”

我說道:“可能信也可能不信。”

張哥說道:“放屁吧,你小子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從來沒經歷過那種無路可走的困境,所以你不懂經歷困境時的人的心態,我告訴你,但凡生活陷入無路可走的困境時,人百分之百會相信的。”

我說道:“好吧,如果我相信了呢?”

張哥說道:“假設你走投無路後得知透過風水可以改變命運時,你最不濟也會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試一試,這時候小鬼子就會派第一個人來你身邊給你算命,一番玄之又玄的操作後,會說你的祖墳不好、犯太歲之類的,然後就會免費給你佈一個遇貴人的風水局。等風水局布完不到半個月,這小鬼子的第二個人就出現了,他會以你貴人的身份出現,你的生活會因為這個‘貴人’突然就會發生變化,這時候的你算是初步陷進去了。一段時間後,小鬼子的算命之人一番神神叨叨後,會建議你參加某部門的招聘考試或者入某企業,只要你相信他的話,按照他指引的路走時,立馬就會遇到好多貴人,當然這些也是小鬼子的人,在這些所謂的貴人相助下,你會實現你的目標。但凡你踏入某部門或者某企業,那麼你就是被小鬼子重點盯控的人,他麼既會不斷用風水迷信對你洗腦,也會給你很多的資源讓你往上爬,慢慢的,你的位置會逐漸升高,同時你會對風水迷信深信不疑。等你到了一定位置時,他們就會利用你手中的權利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同時你也就成為了下一波被小鬼子所盯上的人的貴人。這時候即使你發現了他們的狼子野心,你也沒法擺脫他們,因為這一路來,你不僅已經被風水迷信那一套所洗腦,而且你的好多把柄也落在了他們手中,從此你徹底就被他們所俘虜,一條道走到黑了。”

我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馬健的樣子,說道:“張哥,我可能見過這種被小鬼子所俘虜的人。”

張哥說道:“見過很正常不過了,你都已經見到了小鬼子們本尊,咋就見不到被他們所俘虜的人啊,以後你估計會見很多那種人,那種人中不乏有身帶光環的人,也不乏有身居高位的人。所以博和走的這條路是非常非常的艱難,這也是你馬叔幹了那麼多觸碰紅線的事情後還沒有被打擊掉的原因,因為這條路是條不歸路,這條路上的鬥爭是赤裸裸的你死我活的鬥爭,是得將整個身家性命都得完全壓上去的路,但凡踏上這條路的人,要麼是從小培養的紅的不能再紅的人,要麼就是身後有地獄的人,博和是前一種人,你馬叔就是後一種人,這麼說吧,踏上這條路的人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因為好人幹不了這個事。”

我說道:“我覺得我也可以幹這事。”

張哥笑了一下,說道:“你願意生前遭人唾棄,死後也遭人唾棄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走這條路就得這樣嗎?”

張哥點了點頭,說道:“對,就得這樣,所以我說好人走不了這條路,原因有二,第一是好人會按套路出牌,但被小鬼子們所俘虜的那些傢伙就希望對付他們的人按套路出牌,因為按套路出牌對他們來說壓根沒用。對付他們,就得需要像你馬叔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人來。第二是好人誰願意生前遭人唾棄,死後也遭人唾棄啊,但你馬叔們這種人從他創業得到第一桶金開始,已經是走上了不歸路,不管走不走這條路,他們都會生前遭人唾棄,死後也遭人唾棄,所以他們才會跟著博和這種人一條道走到黑,不為別的,只為給自己那永遠不會相認的孩子謀條出路。”

我猛然間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張哥看著我笑了一下,說道:“咋滴?說到你心中的那點小秘密上了?”

我嘆了一口氣,隨即坐回了凳子上。

張哥說道:“你馬叔有兒子這事不算甚麼秘密,我也有個兒子,我其實跟你馬叔一樣,我們這些人此生永遠不會跟自己的兒子相認。我們知道他們,他們卻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的。”

我問道:“張哥,你的兒子在哪啊?”

張哥笑了一下,說道:“你覺得我會跟你說嗎?你只需要知道我唯一的兒子被李平弄死了就行,別的我不會說的。”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張哥說道:“你小子嘆甚麼氣嘛,我和你馬叔這一類人早就應該下地獄了,如今卻還人模狗樣的活著,享受著這些紙醉金迷,人活一世,不就是圖個精彩嘛,我們這種人這一生的精彩程度能比得上普通人的三輩子,已經是賺大發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張哥,你說得對,我確實有小農主義思想,以後我不會再意氣用事了,更不會矯情了。”

張哥說道:“這也怪我們,我們不該事事瞞著你,你已經長大了,是時候應該承擔點壓力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張哥,你能給我說說我未來要做的事情嗎?博舟所幹的事情我清楚,現在博和乾的事情我也清楚,但我不清楚我要乾的事情啊。”

張哥說道:“你的人生跟大部分人的人生一樣,沒有甚麼要做的大事。”

我說道:“為啥啊,我跟博舟和博和都是一個師門的,他們都是幹大事的,咋只有我是個廢物啊,我不想當廢物,我想幹大事。”

張哥說道:“你可拉倒吧,博舟和博和都是從小定向培養的,那身上流的血比你的紅的多的多,你小子一個小流氓出生,身上流的血都已經摻水了,哪能禁得起各種挑戰人性的誘惑呢,讓你去幹博舟和博和乾的那種事情就是在埋地雷,鬼知道哪天你會不會叛變呢,你還是消停著吧,埋頭撈錢就行了,以後等我們都不在了,在能力之內照顧一下我們的後代就行。”

我說道:“這麼說我不就是個保姆嘛,我不想當保姆。”

張哥說道:“那你說說你能幹甚麼大事,你能像博舟一樣去某些部門效力還是跟博和一樣衝殺在第一線上去,光應付一個小池宏光就得耗盡你小子這半生的精力,所以說你小子的人生是不可能有甚麼大事,如果非要給你安排個大事,那也是有的,就是保證你師門的傳承不要斷,哪天博舟和博和都不在了,你負責把他倆的傳承傳下去。”

突然我想起第一次去博舟道觀時,博舟將道觀所有典籍都送給了我;我也想起曾經博和給我說的話,讓我以後把他的骨灰撒到道觀的山上,讓我幫著把他的孩子和博舟的妹妹程一撫養長大……。

原來他倆早已經安排好了他倆的後事,原來他倆早已經知道他倆要走的是條甚麼路了。

此時此刻我好像也明白了我要走的那條路。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