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縣大青山湖泊邊,肖青青喝著肥宅水,烤著五花肉。
與幾個孩子分開後,她先收了機器人摩托和之前留下的樹苗種子。
然後往北山去,看了看北山變化。
確定那塊靈石,影響著整條溪流範圍裡,所有能夠吸取水源植被的品質又不突兀,這才轉向大青山。
這些天過去,幾處山火的面積都擴大了十幾倍,其中一處還直往京城方向蔓延。
她要不干預,一兩個月後,京城北山就得遭殃。
她想過的鹹魚日子,又得等。
‘唉!系統,那時你怎麼不勸我?’
系統無語。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肖青青那個悔啊,那時十幾趟就能解決的事情,現在跑幾百趟也不定解決得了!
問題是,這麼累還得不到半個好。
‘你說這世界的人是不是沒心?
我給那麼多紅薯,竟沒幾個升起感激之情的!’
功德值要嗖嗖長,商城收購功能能夠開啟,別說擴大了十幾倍的山火,就是整個世界都燒起來,她也敢做那好人。
機器買了再賣就是,這折舊費怎麼也比丟廢鐵強啊!
‘宿主可以購買儲存裝置,讓機器人使用。’
肖青青:‘·····’
她買得起?
一顆垃圾大力丹都三十多萬厭惡值,這能讓機器人使用的儲存裝置得多少?
——一百八十萬。
一個五百立方的四維儲物裝置,只要一百八十萬厭惡值。
十立方的,只需五千。
五千厭惡值就能買個永久性的儲物裝置。
這破系統竟讓她花了那麼多冤枉錢。
看著商城頁面上滿屏的四維儲物裝置,肖青青手撕系統的心都有了。
‘宿主不要抱怨,當時宿主並沒有這麼多厭惡值,租用系統倉庫是最划算的辦法。’系統自認合理。
肖青青捏著拳頭,不停跟自己說是這個理。
理是這個理,但身為宿主的系統。
你要不要在必要時給宿主提個醒?
她要早知道有儲物裝置可以買,哪能浪費那麼多時間,讓機器人有閒暇時刻?!
‘要一個五百立方的,兩個二十立方。’
系統還以為肖青青要吵。
誰知她一氣之下,就氣了一下。
靜默了幾秒,扣除厭惡值,提取儲物裝置。
五百立方的與二十立方的從外觀上並無不同,都是指甲蓋大小的圓扣。
它們也不是肖青青認為的那種靈器,滴血就能認主,而是科技,一種來自未來宇宙世界的空間技術。
輸入個人資訊後,圓扣可變化成戒指,手環,項鍊,鈕子等多形態配飾。
而裝置也不為親。
機器人與主人能夠同時擁有使用許可權,主戶更改,也只需主戶更改鍵入新訊息即可。
主戶遺失或被盜,裝置則會自動上鎖。
肖青青默不作聲的研究儲物裝置,好奇興奮感過去,將大容量的戴到機器人手腕上,讓其繼續滅火。
小的兩個,一個戴自己手腕上,一個戴手指上。
‘宿主要不要再買一套機器人跟摩托,擴大厭惡值採集範圍?
一千萬厭惡值,就能購買五十平大小的空間靈器。
空間靈器可收納活物與種植。’
肖青青差點沒能控制住自己。
空間栽種,這是多少種花家國人的夢想!
‘宿主,靈器的優點不用系統多說,系統這邊建議宿主定下目標。’
‘說吧,你是不是有甚麼陰謀。’
‘··系統只是善意提醒。’
‘我並不覺得這提醒是善意的,就目前來說,我沒有使用空間靈器的需求。
陳國這麼多山林土地,我想用機器人就用機器人,想用人工就能用人工。’
‘系統就好心提醒一下。’
系統隱沒了。
肖青青怎麼想都覺得這裡頭有鬼。
破系統卻是固執玩意,吃軟不吃硬。
‘統子啊,你可知我真心是怎麼想的?’
‘我想看看厭惡值到了小目標,能不能解鎖你的面板軀體甚麼的。’
‘宿主若是想為系統購置軀體,可先購買空間靈器,儘可能多地培養藥材,行醫治病,快速獲取功德值。’
‘呃。’
肖青青悟了。
合著這破系統等這呢。
想想那可觀的功德值數字。
她吃烤肉。
雖說烤焦大半,但總能消除些天文數字帶來的憂傷。
這種時候,一瓶只需一厭惡值的肥宅水就是心靈的慰劑了!
誰能想到,不久前她連這一厭惡值都捨不得花。
‘宿主,其實你只是騙我。’
‘宿主,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宿主···’
‘統啊,別宿了,再宿,宿主我也不當醫生。’
‘為甚麼?’
‘我上輩子累成那樣都沒想過輕身。
勸人學醫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統子,背雷劈可不是好事情。’
系統表示它可以幫忙,肖青青卻學著它裝聾作啞。
一時也拿她沒辦法。
此時的某女並不知道,便宜兒女被迫回鎮了。
吃夠喝夠,轉去東山。
今天的計劃是一變在變。
這一不小心又回歸正軌了。
*
東山東,有著偌大一片蔬果糧食的寬闊河谷裡。
肖青青氣悶的又甩出根木棍。
不能用警戒裝置卻想烤果乾,簡直不要太難。
麋鹿野豬這些還好,抓幾隻殺了便讓其他不敢靠近。
猴群鳥群卻完全不懂殺雞儆猴的道理。
鳥太多打不完,猴子她又下不去手。
一時,她竟讓猴群鳥群拿捏了。
猴群總搶她摘下樹的果子,鳥群總跟著她亂飛亂叫。
猴群該是覺得她搶了它們的果子,想辦法搶回來,鳥群則是發現她在的地方猴群不會攻擊,拿她當吉祥物!
“啊!”
“嗷~唔。”
又一次讓猴子翻了揹簍後,肖青青仰天長嘯。
與此同時,熟悉的虎嘯遠遠傳來。
這聲音,離她也就兩三個山頭的距離。
尋思了下,她收拾東西奔去。
肖青青想知道,那漢子對山裡果蔬糧食的態度。
也想探清人底細,避免自家陷入不必要的麻煩裡。
吳勇卻只想躲著她。
或者說,是她們一群。
肖青青,雲舒兄妹及所有有本事,有膽量進山的兩腳生物。
四目相對。
一個滿眼笑意,親切異常。
一個神情恍惚,氣悶非常。
吳勇今兒深入深山,來到的是許多年不曾來過的山谷,對上的是從未與他交手過的雌虎。
他要是知道在這裡還能碰到人,絕對不會來。
寧可在家睡大覺,讓臭老頭唸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