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母女在山上說了許久,最終交換了物資後雲舒離去。
她嫁都嫁了,還口口聲聲地喜歡。
雲舒能怎麼辦?
——回頭給她挑些好看的兒郎,讓她時不時洗一下眼睛。
肖青青不知道雲舒居然升起了給她找男妾的想法,吳勇進鎮,馮氏幾人上山砍柴,她則拿出話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這丫頭找話本的本事是真好。
尤其是這本【京城首富與他的乞丐小娘子】滿腦子的畫面感。
雲婆子中午喊吃飯,她都沒食慾。
吳勇下午回來,也不好奇人怎麼一去就這半天。
進進出出機會,硬是不抬眼看。
“妹子。”
馮氏進門。
雲婆子上山喊的她。
以為雲舒跟肖青青說了甚麼,讓人難過了,請她來開導。
“你這醫術是怎麼也看不厭!”
“···不是醫術,是畫本子。”肖青青意猶未盡地合上書冊:“怎麼了?”
“雲嬸子擔心你又不敢進來,請我幫忙問一聲唄。”
肖青青立馬會意。
好笑。
“我沒事,純粹是畫本子好看,看入迷了。”
“可真有你的,不過就上次你給我讀那故事,確實好聽。”
“這次這個更好·····”
叭叭的,肖青青跟馮氏分享起來,門邊,劈著木材的吳勇越聽臉越紅,最後臉耳根都快滴血了。
那種故事她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還指尖滑過胸膛····還說他人瘦力大····
“咔。”斧子一放,人跑了。
他怕再聽下去自己控制不住。
屋裡,肖青青不知道劈柴的是吳勇,還以為是雲老頭,聲音停罷也不疑有它,馮氏調侃,她大言不慚。
鬼知道她也就瞧了那麼幾眼,不注意時碰了兩把。
雲婆子沒聽牆角,但時不時經過肖青青窗前,裡頭傳來的笑罵聲總算讓她鬆了口氣。
“沒事了。”她跟雲老頭說。
雲老頭欻著棉花。
肖青青請雲婆子給吳勇做衣衫,這兩天他都幫忙欻棉花。
“都說不用操心。”
“我哪有你心大。”
雲婆子沒好氣,目光往山下一掃,瞧見帳篷裡出來的人心情更不好了。
“這人心啊,怎麼都滿足不了,他們比起村裡其他人,日子好過成甚麼樣了,不作不鬧,回頭跟著青青種植起來,她這人嘴硬心軟,但凡是她能進的錢,絕不會虧待了別人,可····”
“也不知道蓉丫頭跟蓮丫頭甚麼情況,倒是越發志氣了起來,之前我還尋思會來!”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管不了那麼多。”雲老頭也給弄鬱悶了:“你也別愁眉苦臉的,娶了媳婦的忘娘正常,嫁出去的聽婆家話更沒錯,只怪咱沒本事,給不了他們想要的。”
“···也不知道謹仁回頭會怎麼想。”
“···怎麼想咱也管不了。”
“老頭子,你說咱是不是真不會教養娃兒?怎麼一個個都是這樣?”
“······”
兩老在大門口默然做事,肖青青跟馮氏在屋子裡埋頭苦讀。
曾氏他們回來時,兩老的心情都還沒轉換過來,馮氏跟肖青青,則更加入迷。
*
六天時間一晃而過,雪還在繼續,鎮上恢復如初,而楊村長兩老,二房夫妻孩子及趙婆子,趙老三兩口子,居然回來了。
他們以為是肖青青救的他們,一回來便上門感謝。
“不是我,我沒那般大本事。”
救他們的是雲舒,但孩子怕只救他們最終反而讓人怨恨,不讓提。
不是肖青青沒情誼,連這幾人都不願救,而是等著機會。
卻不想雲舒急不可待。
女主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女主開口,她當然也就不操心了。
果然,沒讓她失望,幾天而已,居然就把人弄了出來。
“···謝謝你當時為我們說的那些話。”楊村長思索過後明白了甚麼:“這些天沒好好收拾過,也沒吃過一頓像樣的,便不打擾你們了。”
“下頭你們的糧食東西都在,今兒先將就一下,明天再搬吧。”雲老頭還是不能硬下心腸來。“我給你們端些炭,有底火熱得快。”
其他人怎麼個結局的話誰都沒問,楊村長一行狼狽又消瘦,精神還處於緊繃狀態,也不想多說。
一個照面過後離開。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人幫的忙。”雲婆子送了人進來,無限感嘆:“果然,人還是得行善積德,若非平時人好,這時候誰會幫忙說話!”
肖青青目光幽幽。
老頭子多少猜到了,老婆子卻沒反應過來。
“可不,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好人總有好報。”
“···回頭哪兩個怕是又得來鬧。”
“日子這般無趣,正好調味一下。”
“···我都懷疑我眼睛有問題,當時怎麼就看上她們了!”
現在想想,不止兩兒媳有問題,兩女婿也沒有好。
雲婆子明顯有事,明顯也是關於兒女的,肖青青默聲。
雲家事,她不會再參與,兩老如何決定,她都不會再幹涉。
“早點做飯早點休息,明兒再搬一批冰磚進窯。”
鎮上人回來後,馮氏又開始挖窯洞,王家也回去了,不過,一個沒緊跟著做生意,另一家也沒忙著搬糧食。
總覺得日子不安生。
雪還在下,其間小過卻沒停過,讓人是越發覺得沒底。
“麻花籽葡萄藤都感覺要冒芽了,這般下去,在半個來月就能下苗,這雪眼瞧著不會停的樣子。”
“···撤了點柴火,壓一壓勢頭。”
“那般會不會傷到根本?大雪凍過的麥稈無事,但霜打茄瓜卻會蔫巴。”
“到時候看,山裡那般多葡萄藤,壞了不過就是多浪費些時間的問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吳勇回來時一個幫忙打整獵物,一個煮飯切肉。
肖青青是讓人好好在家休息,多吃些把身體養回去,但見天看著她,他總心猿意馬。
為了少些憋悶感,這兩天他又進山了。
馮氏她們一走,他就被趕了。
這兩天沒抱到人,心裡十分不得勁。
每天都早出晚歸,拿動物撒氣。
“我明兒去北山,給你打幾頭虎回來,虎皮暖和大張,回頭你做成毯子用。”
“···明兒搬冰磚,你別去了,我不缺皮毛用。
再幾天通知應該就下來了,別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