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止養了一個,而是幾個。
還都是給她養的。
她臉上是寫著我·欲·求·不·滿·幾個大字嗎?
居然讓雲舒產生這樣的心思?
重生的,把道德踩碎不奇怪。
你一土生土長的土著重生者,給前繼母安排野·男·人·就有些奇葩了。
還是她就這般招搖,一看就像會伸出牆去的紅杏?
怎麼瞧著,也跟那丟棍的潘氏一個德行?
肖青青噎語許久,最終將畫卷一一展開。
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丫頭的審美是線上的,畫師的手法也很巧妙。
這一個個,那真是各有各的氣質,各有個的優點。
婚要是沒結,還真能挑二三四五七八個娛樂一下。
現在。
有點晚。
她別的沒有,偏三觀正得發邪。
戶籍紙上落著丈夫的名諱,便是假的,她也會尊重。
至於人家,人家怎麼做是人家的事兒與她無關。
“你上哪找的這麼些軟腳蝦?
眼光還真不錯,這一個個瞧著都是吃軟飯的貨。”
“···城裡多的是貧寒學子。
學子氣質偏弱。”
“你與人說了沒?”
“···說了。”
“······”
這是甚麼神仙繼女?
她要不要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忽然想到甚麼,肖青青薅起一張房契。
一瞧,好傢伙,署名是她。
她就這麼被養了幾個外室!
完全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母親總往山裡去,也不是說山裡不好而是城裡也有不同風景,我覺得母親不是侷限眼界的人,這城裡,沒事時也是能去玩玩的。”
“拿著你的美男們出去。”
“···母親。”
“你怎麼弄來的這些人怎麼弄走,這些房產,回頭全轉到你自己的名下去。”
肖青青明顯沒興趣,明兒她就要走了,這房產也好,人也好,一時都處理不了。
雲舒有點為難。
“母親,這些人便是你覺得無趣,養著也是好事情。
都是學問不錯的,如今困頓並不代表一輩子都會被侷限。
您不是教我有效投資?”
“···你想投資投資你的,別把我帶上。”
“···吳叔一時回不來。
我不是說他不好,只是覺得這些人有不一樣的風姿。
也沒要母親撇了吳叔,不過是偶爾放鬆,與人交流一下而已。
母親放心,我都安排得妥當·····”
肖青青懶得多聽,一個勁擺手。
雲舒沒辦法了,只能將銀票取出來。
“這是之前錢公子欠的錢,這是這次給的,這些是我最近掙的。”
陳晏寧欠的給了萬兩,這次的也給了萬兩,而云舒,都沒去城裡多久,她居然掙了近萬多。
錢都這麼好掙?
兩人這默契,她要不要羨慕一下?
“這個是我的,我沒理由推脫,你掙的,要麼你自己收起來,要麼給你奶奶去。
我這邊以後你都別給錢,我懶得給你記賬。”
“母親·····”
“行了,我不缺錢,用不上你這般惦記。
之前也不過說來玩玩,你真以為錢能買到這東西?”
這東西是甚麼?
儲物裝置。
雲舒默然片刻將一半銀票拿起。
“你不缺錢是你的事兒,我也知道這東西多少錢都買不到,可錢是我如今唯一能給你的心意。
也不管你如今是誰的妻子,在我這裡,你都佔有一席之地。
我孝敬我的母親,合情合理。
誰都沒道理說我甚麼。”
她又取了些布料,飾品,糕點,種子這才不情不願的收起美男圖跟房契離開。
肖青青無言的收起全部東西。
商城物品她沒再給。
女主的路她摻合兩腳就行了,再多,就不是給她養外室這麼簡單了。
男女主的瓜她確實想吃,可不想兩人打擂臺,最終讓自己少活幾十年。
兩人都光環十足,一旦心起,怕是不死不休。
純恨文學她不是不欣賞,是怕沒命去欣賞。
現在的日子是真心舒坦,想怎麼睡怎麼睡,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心情好了,給這世界點好處,心情不好,暗戳戳自己買來享受。
忽然想起系統來,她立刻調出。
上次問厭惡值還是上次,那時已經快接近兩千萬了,功德值有所上漲,漲幅卻不是很大,才三千多點。
‘現在多少厭惡值了?’
‘兩千一百五十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
‘呃,要是卡了七千七百七十七萬七會不會有獎勵?’
‘宿主想多了。’
‘美夢不做都沒有實現的機會,我這不是尋思著,功德值那麼低,想給你買軀體不太可能,獎勵若有,先預訂著。’
‘···沒有。’
‘這都兩千萬多了,到兩千萬的也沒有?’
‘沒有。’
‘系統啊,你要不要去爭取一下?’
‘不能。’
‘唉!我還說····’
‘宿主還是別說了,多看醫術少說話。
別老讓我覺得宿主你只說不做,讓我連希望的影子都看不見。’
‘·····’
又讓系統給嫌棄了。
這時候再喊,都不帶搭理她的。
已經有過好幾次經驗了。
她應該是史上最讓系統討厭的宿主之一了。
這個第一她覺得沒必要搶。
肖青青這邊,收拾收拾睡下,雲婆子那邊,七找八找又給添上一點。
這要帶甚麼去給吳勇,要給雲舒甚麼,肖青青只說不做。
老婆子記性再好也記不住那麼多東西,找找想想,想想找找就是一天。
“之前你吳叔打了六頭虎,都是大虎,兩張皮就能拼張大毯子。
已經請人鞣製了,這段時間卻忙,還沒做,你母親說北疆人多穿皮,手藝比咱好,讓你直接帶皮子去·····”
叭叭叭叭的,雲婆子有說不完的話,想到甚麼都得連帶出一大串有關肖青青的故事。
雲舒之前回來,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讓雲舒稱呼,小姑娘一番言論後,這個母親便不再難出口。
事實上,雲舒從一開始就將一切定性了。
母親是母親,娘是娘。
“奶奶爺爺,我這一去不知多久,你們一定要保重自己。
心頭有甚麼想法儘管與母親說,若拿不準,給我送信。”
“這個你不用操心,咱老兩口知道輕重。甚麼事都不會藏著掖著。
你母親是有大本事的,咱依附她不管甚麼時候都對咱有利。
說句難聽話,咱有今天的日子全靠她,咱不會自討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