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那個悔啊,早知今日,那時絕對不會生甚麼好奇心。
這女人如何,與他有甚麼關係?
現在,別說不管她的心思,便是在家裡睡半宿,都放心不下。
這小寡婦有毒。
這毒還專攻他!
“知道了。”
“錢。”
“不要。”
“那我讓人明天一早去靠東那處山後拉獵物?”
“···嗯。”
短短一字,情緒複雜,心更復雜,肖青青再說甚麼,卻再沒人回應。
這錢送不出去,肖青青還挺頭疼的。
吳勇這小子長得好,性格還算不錯,脾氣有點大但會剋制。
不說當丈夫如何,但是男友是絕對適合的。
偏偏,這世界連流氓都不能耍。
‘系統。’
收起錢袋,喊出系統。
確定少年不在附近,點開商城。
花費近百萬厭惡值,買了最好的功法秘籍,又用了五十多點,配了套影印裝置。
秘籍先取出,總的六冊,一冊內功心法,五冊外功圖譜。
包括掌法,拳法,刀法,劍法與輕功。
秘籍與影視劇裡常見的款式一模一樣,不大不小,不薄不厚。
她翻了又翻,真跟她想的一樣。
每個字都認識,每張圖都看得懂,也都能理解,怎麼運氣走穴,怎麼踏步站位卻完全沒頭緒。
她想練,得先入門,將功夫這一體系弄清楚。
“真煩人。”
偏她就沒法丟了底線,看不得災民苦楚!
秘籍一收,臉色不太好地走向山坳。
山坳裡的人早急了,一見她身影,潮水般地一擁而上。
“你這小娘皮是怎麼回事,咱這麼多人等著你不知道?”一粗壯漢子惡鼻子惡眼,有種想拿她撒氣的感覺。
嗯,不是感覺,就是拿她撒氣。
“都怪你懈怠,害我丟了紅薯···”
說還不算,抬手就想扒拉她肩頭。
心情本就不是很美麗的肖某人,順勢一個過肩摔,嘭一聲將漢子砸地上。
漢子沒說出口的,全都噎在了喉頭,整個人痛懵了,原本不過難看的臉色唰一下蒼白。
想催快走的,覺得有好戲看的。
一時都噤了聲。
肖青青揚起臉,一臉蕭肅。
“我好心領路,不過好心領路。
入了山,你們是打是殺,是搶是偷,都各憑本事。
沒本事,自認倒黴還能讓人看得起些。
這種自己不小心怪別人的,怪誰可都別再怪到我身上來。”
“來,想教訓我的一起上。”
“···真孬。”
她挑釁的掃視,叫得最兇那些人,都在她看向自己時轉開視線,純粹來看熱鬧的,則心虛地垂下頭。
肖青青等了等,不見有人討打,涼涼一嫌轉身就走,也不管人能不能跟上。
那套動作太過絲滑,瞬間迸發的氣勢也有些駭人。
這一刻,居然沒人喊出口。
反應快的趕緊回去背揹簍,反應慢的見人動作也跟著做。
肖青青沒去管那人有沒有跟上,她一個勁快走,人群一路急追。
太陽還沒落上,居然就出了山。
意外這事很難說,誰都不想自己是那個意外。
而昨兒沒搶到貨的,今兒直接堵山邊。
“收果子,各種果子,六百文一斤。
收紅薯土豆山藥,紅薯土豆一百五十文,山藥一百文。”
“收蘿蔔白菜,五十文一斤,好個的六十···”
山腳邊,等著英雄歸來的家人,前來收購的商販,擠擠攘攘。
先一步出山的拿了錢,顛顛兒湊做堆,落人一步的這看那看,瞧見家人的在家人的引導下走向商販,沒瞧見家人的價比三家。
此時,雲舒四個娃又是煮飯蒸蛋又是炸肉乾的。
肖青青一進家門,立馬吃上。
吃飽喝足,示意雲舒跟上。
房間裡,她研磨執筆寫字,告訴雲舒不能出聲後,取下那枚給雲舒準備的儲物裝置,在小姑娘的屏息凝神中,更改儲物裝置資訊。
肖青青覺得雲舒用來鐲子的外觀比較合適,也就自作主張,給她設定成了手鐲。
不過,解釋還是解釋了的。
裡頭早早準備的糧食水果肉類,更是告之全部歸屬於她。
至於不能讓人發現,得小心使用的話就沒提了。
這些話根本就不用她說。
“把錢收起來。”
肖青青給出的錢有兩份,一份不過百兩,一份則有千兩。
雲舒水霧氤氳的眼眸眨呀眨,最終,在肖青青的注視下抖著指尖運用儲物裝置,將百兩銀票收進腰間荷包。
‘帶嚴紅去挑個水。’她又寫下。
雲舒不知她想做甚麼,但知道她有事。
出門不久,兄妹幾個跟嚴紅都被帶走了。
小姑娘有心,喊人都挺大聲,出大門時更把門板砸得破響。
肖青青都不用開門檢視便取出影印機,一連影印了十套功法後找雲婆子去。
這會兒,文秀也在老婆子這邊,也不知方才說了些甚麼,看著她時還尷尬的樣子。
肖青青當她不存在,說了要雲婆子明兒一早去找秦管事,要他繞座山頭拉獵物的事。
“大嫂是打算今晚進山?”
“不進。”
“那這獵物,是哪位大哥幫忙獵?”
“是人家獵,不是幫忙。”
文秀滿眼問好。
在她看來,並沒甚麼不同。
肖青青想知道她要幹嘛。
指點。
“幫忙,那錢不該是我拿大頭?”
人家獵來,她不過幫忙傳個話,這錢就與她沒關係了。
文秀明白過來。
“這倒是不能讓人說閒話了。”
“誰又說人家了?”
“還能有誰,不就···”
文秀後知後覺,眼神瞟向婆婆,婆婆那臉,比之前聽她那些話時還難看。
“老大家的,明兒還有得累,你先回去歇吧。”雲婆子當作甚麼都沒聽到。
肖青青好笑。
“這會不累,不如二位就說來,讓我評點評點。”
她這樣子是不聽不罷休了,雲婆子無奈片刻,只能示意老二媳婦自己開口。
文秀叭叭就吐露出來,口沫橫飛,情緒激動。
原來,楊大嫂不服氣,到處亂說她與人勾連的話。
今兒正巧讓文秀聽見,文秀氣不過,又將人打了。
楊大嫂開始時還兇麻麻地要找官,楊老大一來,一句要休她,便將她嚇得連連認錯,只道再也不敢。
楊老大出面了,文秀又不能不給個臉面,只能作罷。
這不,氣不過來老婆子這抱怨一下,話才說完,結果她就來了。
“她那模樣別說只死男人,便是全家死絕了就剩她一根獨苗,人家也不見得能瞧上眼。
你有甚麼可氣的,若有人下回說,便讓人也試試,這人有本事著,哪個寡婦攀扯上,那日子,都不是一般人敢想的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