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肖青青笑噴了。
多大點娃兒就開始想媳婦生娃,還想到女主頭上來!
別說,還真別說。
小說前期,有關這位勇士的筆墨還真不少。
這小子眼比天高,早早就看上雲舒的小臉蛋,雲老大的勤勉,並將雲舒當作未來媳婦對待。
沒少讓雲家膈應讓雲舒無語。
“你沒爹孃不是還有我,過幾年,你奶奶也該死了,到時候這邊挖個門洞,兩家並作一家,你們的娃兒我幫你們看。”肖青青收起笑意,一本正經。
雲家眾人那臉色,五彩斑斕。
擠一起,墨汁能畫一幅春光燦爛。
方金寶讓她一笑,新仇舊恨交織。
噔噔瞪,炮仗似的衝上前。
雲舒忽然縱步,將人攔下:“你想做甚麼?”
“你讓開,這爛·婆娘敢咒我娘,敢肖想我的家產,今兒不教訓她,往後真得爬我頭上來。”方金寶出手推,雲舒卻巧妙避開,他不愈向前,雲舒直接出腳,一腳將人踹踉蹌,最終摔倒。
“你竟敢對我動手?!”他揚起的目光是那麼的不可置信。
簡直比看見外星人降落還不可思議。
雲舒搖頭:“是動腳。
不過說你爹孃兩句,你就要打人。
你都要打我母親了,我還能幹看著?
方金寶,收起你那自以為是的我該如何的想法,別說我將來不會嫁你,就算嫁了,也不是你揉捏打罵得了的。”
男孩憨厚的臉上,是與年紀不符的氣憤狠戾。
女孩軟軟嫩嫩,卻鏗鏘剛毅。
沒有說到婚事的羞澀,也沒有對未來的惶恐。
肖青青一點也不懷疑,這娃對自己動手的可能。
卻興奮於雲舒對自己的態度。
說實在的,這段時間她雖沒鬧騰作妖,但給雲家帶來的痛苦也著實不少。
推己及人,她是做不到在外人面前相護的。
之前,雲老頭他們也這般站在她跟前。
“唉喲!倒是有點我的性格了。
上,打得他滿地找牙,讓他甚麼人都敢肖想。
也不瞧瞧自己甚麼熊樣,還敢動我閨女的心思。”
肖青青書一放,興致勃勃地攛掇。
雲舒有那麼一瞬無語。
方金寶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乾脆一癱:“哇~欺負人哇,雲家大大小小的欺負人。
明明雲大伯說過要把雲舒嫁給我的,現在說話不算話了,雲家見錢眼開,去了幾天城裡,眼界高了,瞧不起咱村裡人了~”
“你胡說八道,我爹才不會說那樣的話,也不瞧瞧自個甚麼德性。”謹行有點衝動。
謹言猛地將他一拽。
“我來。”
他怕弟弟沒輕重,把人打死了。
今時不同往日。
謹言一出手,方金寶連叫都叫不出來,更別說還手。
聽到乖孫哭嚎跑來的方婆子,瞧見的就是自家寶貝金孫被謹言壓著手腳捶打,雲家其他人冷眼旁觀的冥場面。
“你這死·雜·種,竟敢打我家金寶!”
“死·雜·種罵誰?”
方婆子快,雲婆子比她更快。
或者該說,雲婆子早等著她了。
可人家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敢往自家來不說,開口還就是惡言。
她老威武地將方婆子拽住,直接將人拖到了大門外。
方婆子嗷嗷的痛呼很快引來隔壁鄰居。
月底,星光璀璨卻無大用。
院子裡的油燈火光,既照不清方婆子臉上的恨意,也無法讓人瞧見雲婆子面上的憤怒。
“雲嫂子,你這是做甚麼?一村一鄰的,怎麼到這般動手的地步?”對門郝婆子和稀泥。
“金寶那孩子自來就饞,你家這肉香一香就個吧時辰,也怪不得那孩子往你家去。
你不想給孩子一口,直說就是,何須打人。
再說了,金寶娶舒丫頭這事,我也聽你家老大說過。”
郝家與雲家就隔了條路三米寬的路。
方家奶孫扯著脖子的對話她家聽得見,聞到的肉香自然也不比方家少。
對雲家,郝婆子也恨。
她三個兒子進山,死了一個傷了兩。
如今就是有很多紅薯,也不能一次送去京城。
她沒找上門,自認很客氣。
“你啥時候聽到我家老大說的?
我家吃肉,給你們聞了香,我沒找你們討銅板,你們倒是蹬鼻子上臉來?
行,好得很,今兒咱就把賬算清楚了。”雲婆子也不扇人了。
將方婆子一鬆,讓謹行去叫村長。
謹行噔噔遠去,她叉腰走近郝婆子。
“來,說說,我家老大啥時候說的。”
“你家老大都死多久了,我就算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也死無對證了啊!”郝婆子故意戳人痛楚。
“總不能與你一塊去地府問吧,去了地府可回不來。”
“弟妹,這話我好似也聽過的,怪不得方家娃兒。”雲家另一邊的孟家,孟婆子插嘴。
她家四個兒子,死了三個。
說恨雲家,她家可謂之最。
雲婆子倒是沒被激怒:“死無對證,可不。
你們一個個不就知道我家老大死了,這才敢胡說八道。
沒事,我家老大死了又不是我雲家死絕了。
今兒,我這個做奶奶的便知會大夥一聲。
這方家,哪怕是世間無男兒,我雲家娃兒也不會進他家門。”
“也別拿甚麼咱進城住了幾天的話挖苦。
方家這般好,你們有女娃的人家爭搶著就是,我雲家別說進城見過世面了,就算沒見過,也瞧不上她家的好。”
“老的偷,小的無賴,能與他們家站一處的,那都是絕配,我雲家自認不及。
來來來,誰家女娃看得上的,趕緊報一聲,我給你們記一筆,到時候看是誰模樣好,家境好,掙得方家歡心,入得了方家的高門。”
雲婆子畫風有點不對,村長小跑過來正好聽到最後一句。
這話可不行說,這是毀人名聲的惡毒話。
那家女娃能搶男娃?!
“胡說八道。”村長也是累。
這一天天地就沒消停時候。
“大晚上的,鬧個甚麼勁兒,人家有肉你們難道就沒有?
娃兒想吃,自個弄就是,上門要像甚麼話。
散了,都給我散了。”
“村長。”雲婆子語調一轉,委屈至極:“過去的咱就不說了,現下的,給您些面子不鬧,人卻容不得。”
村長:“·····”
心頭咯噔一下。
平時都叫哥,今兒村長跟您都出來了。
? ?每天穩定更新,喜歡的小夥伴請幫忙投票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