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姬州奇襲大夏鐵州。
人間大戰開啟了。
鐵州被姬州迅速吞沒。
陳、池、陸三州資源源源不斷充入姬州軍庫。
不到一個月。
姬州就打到了曉陽。
夏氏老一輩皇族徹底慌了,去請來了已經閉關的陸巡陽。
命其為伐姬大將軍,南下討姬!
“陸巡陽太強了,姬主根本不是其對手!”
“陸主也出手了,與姬主一同對戰陸巡陽,卻是慘敗!”
“八階之中,無人可以成為陸巡陽對手!”
“夏氏在為陸巡陽準備拜將儀式,他要成為神將!”
“完了,十州洲明認可,陸巡陽是有史以來的第一神將!”
“為甚麼大夏如今都這樣,會有一個陸巡陽出現!”
“姬州敗了!”
“陸巡陽要一路滅掉姬州!”
“姬州要完了!”
一條條資訊傳來。
陳淵一眼望去,姬靈已經退至姬州王庭。
而巡陽一派在陸巡陽的帶領之下,如一頭無人可擋的雄師。
陳淵出手了,阻攔在了陸巡陽的面前。
“與我宇宙內一戰。”陳淵雙手負後。
“正有此意!”陸巡陽年輕氣盛,聲音霸道至極。
可是,很快。
陸巡陽迎來了慘敗。
“陸巡陽,你很不錯,但想殺我,還差一點。”
陳淵口吐鮮血,肉身殘破,但卻比陸巡陽好很多。
他的對面,陸巡陽卻是更加慘烈,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陳淵。
“陳晟,天下所有人都小瞧了你。”
陸巡陽大笑出聲:
“撤軍!”
陳淵卻是叫住了陸巡陽:
“你那不朽體很奇妙,給我一種新生武道的感覺,是誰傳你?”
陸巡陽皺眉,沒有回話,便直接離開了。
陳淵陷入沉思,雙眸漸漸睜大。
於是,夏姬之戰結束了。
大夏勝了。
陸巡陽成了大夏的守護神,被億萬生靈敬仰。
五族的氣勢被陸巡陽一壓再壓,低的不能再低。
可是陸巡陽卻知道,自己輸了。
要戰勝陳淵,必須要成為九階。
時間緩緩而過著。
“主上,夏氏已經決定了,要夏淵繼承皇位。”
屬下彙報,眉頭皺起:
“夏淵是陸巡陽副官,一旦夏淵繼位,那陸巡陽將無人阻擋了。”
陳淵點頭:
“我知曉了。”
那一日,原定的掌國夏淵晉升八階。
陳淵出手了,令夏淵晉升失敗,魂魄破碎。
雖然,最後被陸巡陽將殘破神魂重新收集,重塑。
但那時夏氏已經沒有了選擇。
掌國夏祈繼位。
那年輕的掌國年輕體弱,難以承受皇厄了。
但夏祈之才能卻讓陸巡陽驚歎。
夏祈不能死,夏祈在,夏氏可以長存。
可是夏氏的皇厄,乃是詛咒,無法被拔除。
該怎麼辦?
或許只能去古神禁地。
終於,在做了無數次掙扎後。
陸巡陽啟程,進入古神禁地!
這是令世人不解震驚之事。
但夏氏人卻知曉,陸巡陽那是不得已而為之。
陳州之內,陳淵笑了:
“終於啟程了嗎?
若是連至強古神獸都無法擊敗,你又如何擊敗古神?
我可以感覺到,不朽體是一種規則,一種全新的規則。”
時間緩緩而過。
陳淵失望了。
陸巡陽無法離開古神禁地。
陳淵有些悲觀。
“就連陸巡陽如此奇崛之人,也無法抗衡惡意嗎?”
“哈哈哈哈。”
“所以你們如此瘋狂,又是為了甚麼,連至強古神獸都無法擊敗。”
他的目光轉移到了陳長垣的身上。
他不再關注陸巡陽。
卻是,漸漸的。
有一個名字出現在了他的耳畔。
“雲夢陳氏,對,雲夢陳氏,叫陳言,那小子有些天賦。”
“天賦……只能說中等吧,此人行事太過冰冷血腥,搞不好又是一尊夏主。”
“就他?也能成為夏主,不過是一個被暴戾衝昏頭腦的狂人罷了。”
“甚麼,那陳言竟然成為了高考第一!”
“陳長垣以及世家聯盟因陳言而毀於一旦!”
當陳淵第一次注意到陳言之時。
轟轟轟!
一道道血紅光柱自大夏境內爆發。
陳言,成為大夏曆史上最年輕的神將!
快!
太快了。
“可惜沒時間了。”
陳淵搖了搖頭,不再關注。
卻是沒想到,陳言出現在萬相島。
當年萬相島秘密可能已經被陳言察覺。
“哈哈哈,有點意思,可你太年輕了,不可能阻我。”
陳淵不相信一個年輕人可以改變甚麼。
於是五族之爭。
陸巡陽出山,陳言歸來,奇襲姬州。
陳淵震驚了。
他沒想到陳言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可你依舊太年輕了。”
陳淵降臨姬州,一劍滅殺陳言,斷了屬於大夏的所有希望。
卻在無人注意的地方,陳淵施展【道斬】復活了陳言。
“你若是可以活下去,或許真的會獲得一絲打敗我,改變人族的機會。”
他笑了:
“如果你輸了,你便回來助我,替我完成我的所有佈置。”
他第一次對人透露真心。
不願這個創造了真武一道的年輕人就此死去。
但那青年卻拒絕了,獨自進入了惡界。
陳淵眸光幽幽,緩緩搖頭。
陳言就如此活下去吧。
這個時代不屬於陳言。
此刻。
陳淵的意識墜落,不斷墜落著。
屬於他的一切在迅速的消失。
“我算是成功了嗎?”
陳淵呢喃:
“那母神出現的瞬間,便令我覺得,人族絕不可能戰勝古神……”
陳淵聲音幽幽:
“即使是陳言,也不可能……
那只是祂的一縷意識而已。”
陳淵的意識慘笑著。
一生之悲涼於靈魂深處流過。
那母神的意識只是簡單的一劃,便逆轉了九階的生死,便讓人間重新出現了一尊古神。
如此手段。
人族又要如何阻擋母神?
“到頭來,全是輸了。”
“哈哈哈哈!”
陳淵慘笑:
“終究是失敗了。”
陳淵如是想到,最終選擇了平靜。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消失之時。
一片光明突然出現。
祂,就盤坐在那裡。
淵渟嶽峙!
祂的周身有無形武道規則浮現,如銀線交織、似星河流轉,玄奧深邃到了極致。
彷彿囊括了世間所有武道本源,化作規則的集合體。
陳主怔愣。
那面容不是李知一的紅眸紅髮,也不是張灰炙的邪異。
祂垂眸靜坐,周身卻瀰漫著睥睨蒼生的威壓。
那是陳言最初的容貌。
旋即,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陳主。
“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