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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第542章 五族誕生了一個冰意,令你等忘記自身是垃圾的事實了嗎?

2025-10-20 作者:歡樂小東

“陳言何時出關?”極道武開口了:

“老申,你知道陳言何時出關嗎?”

申亦為面色微變:

“長生王不是說,陳言不在姬州嗎?”

眾人面面相覷,關於陳言,他們始終覺得神秘。

也就在這時。

長生王進入營帳,眾人行禮。

“陳言不會出手。”長生王的聲音剛落下,眾人面色微變。

“為甚麼?”張庭開口,他說話不多,但此刻依舊是提出疑問。

天驕戰臺是陳言開啟。

如今,大夏陷入弱勢,為何陳言不出手?

眾人也是面色微變。

長生王微微搖頭,他只能說這麼多。

他也是才知道的訊息,陳言竟然是冰意。

如果,陳言是冰意,那陳言在橫煉一道上,就有著半年的真空期。

半年的真空期,陳言大概還是剛入五階時候的戰力。

這個時候,怎麼去打五族第一梯隊?

但陳言也不能現在就暴露氣血一道的實力。

人家陳州還在苦哈哈的組織創境進入錦之宮,去取回被控制的冰意呢。

陳言一暴露氣血一道的實力,陳主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到時候,天下會有甚麼變化,那就真說不上來了。

陳言要暴露氣血一道,也至少是大夏可以參與五族之爭後。

到時候,陳言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但現在,還不行。

陳言還未宣戰五族。

見到長生王不願解釋。

張庭站了起來:

“我現在就去挑戰姬楚奚,至於陸鳴元,就留給劉玄了。”

其餘人心裡一嘆,張庭大機率可以拿下姬楚奚。

但劉玄能不能處理掉陸鳴元,那就真不好說了。

這一戰,大夏若是無法勝,對軍心都會有一定的影響。

張庭走到營帳前,開口:

“長生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陳言到底在做甚麼,為何他來到姬州後,又突然消失了。”

眾人看向長生王,此刻都帶著好奇。

長生王微微搖頭,張庭眯起眼睛,直接離開。

邵安公主等人也連忙跟上。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申亦為面色難看的來到長生王面前:

“陳言是不是有半年的橫煉一道真空期?”

長生王面色一僵,此刻看向申亦為。

“陳言是我找到的天驕,我如何不瞭解他?”申亦為皺眉道:

“如果是陳言,更情願於戰鬥之中提升,而非一路閉關。”

長生王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申亦為定是猜到了陳言是冰意了。

申亦為卻是再度問道: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陳言到底還有沒有危險?

我不管他是不是神將,我只知道邀請他進入新龍衛的,是我申亦為。”

“沒有。”長生王開口。

申亦為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如果張庭或是劉玄輸了,我會再次挑戰池悅溪,我用我的命去一戰,至少別讓大夏被五族看低了。”

申亦為直接離開。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

曾經,他是因為自己乃陸巡陽徒弟而驕傲。

如今,他是因為自己是申亦為才驕傲。

這也是為甚麼,池悅溪約戰申亦為本身就不符合規矩,畢竟申亦為才進入創境,但申亦為依舊答應的原因。

…………

與此同時。

莫山關之外,不遠處的一座立於荒山上的機械城堡之內。

“若不是陳鴻與陳雲佑已死,我陳氏何故落到如此境地!”

“陳沐陽本是第二梯隊,結果第一梯隊死的太多,竟是成了第一梯隊,成為我陳氏第一天才!”

“該死,輸給大夏邵安公主,真是喪氣,不說陳雲佑,若是陳鴻在,也不會輸!”

一道道低罵聲響起。

機械城堡內,不少陳氏之人心情煩躁,陳氏竟然會輸。

這是最令人難受的。

一個留著紅色短髮的青年從城堡之內飛出,看向整個城堡低吼:

“你們一個個的都怪我陳沐陽,你們可以你們自己上,我陳沐陽本是陳氏第三天驕,都怪冰意前後殺了陳鴻和陳雲佑!”

紅髮青年正是陳沐陽,他也憋屈。

他這個五族榜第一梯隊不是自己打上來的,而是前面的人死太多,他自己升上來的。

憋屈,憤怒。

他輸給邵安,他也難受。

“你們是不是巴不得我去打陳言?”陳沐陽大罵出聲,城堡內的陳氏之人一個個面色怪異。

陳沐陽冷笑:

“我打個錘錘,人家看得上我?

就你們以為我可以打這個打那個,我不累啊!”

“沒錯,我看得上你。”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陳沐陽的身後傳來。

陳沐陽深吸了一口氣,瞬間轉身,爆吼:

“滾啊!!!”

轟的一聲。

一腿側踢瞬間襲來,只是一道溢散金光的腿影,就好像如山嶽砸擊在陳沐陽的腰間。

陳沐陽的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視野被血色浸染前,須臾之間看到了那個對他出手之人。

當與那人雙眸對視的一瞬間。

驚悚,難以形容的驚悚轟入陳沐陽的心頭。

他還未慘叫出聲。

整個人的身體直接被踢飛出去。

整個城堡之上的人一瞬間看呆,死死地凝望著那個身穿青色風衣的青年,有人頭腦眩暈。

“好垃圾的陳氏。”陳言淡淡開口,來到身後朱唇輕啟的妹妹身前:

“走,下一家。”

“嗯……嗯。”陳妤呆愣的開口。

而陳言走後,那城堡之上傳來尖叫一般的驚吼聲:

“是陳言!!!”

“他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他就帶了一個人,怎麼敢的?”

“一定有八階跟隨,他要幹甚麼?”

一道道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城堡之內,一個個陳氏之人跟上陳言。

此刻,高天之上的血劍聖都看呆了,他連忙打通夏寒舟的通訊。

“怎麼了?”夏寒舟詢問。

“陳言……陳言踢場子去了!”

“那家武館?”

“五族!”

“甚麼?!”

…………

與此同時。

距離陳州城堡數百公里外。

一座天上畫舫內。

畫舫琉璃頂折射著血月輝光,池悅溪的劍鞘在船簷投下細長陰影。

池悅溪一人坐在船艙的頂樓盤坐,下方的甲板上還有一群池氏天驕聊天。

“大夏看來是真的氣數已盡了,如今我池氏五個天驕,贏了三個,兩個輸了。”

“若不是申亦為突然崛起,大夏連人數都湊不齊。”

“一個陳言,給了他們太多希望,結果這麼多天,陳言連六階都沒達到。”

一眾池州天驕很是自在。

大夏表現的越弱,未來之戰五族的勝算越高。

有池州天驕開口詢問:

“悅溪小姐,世人都將陳言和冰意對比,你覺得呢?”

上方的池悅溪緩緩睜開眼睛:

“冰意給我一種完全不可戰勝的壓迫感,對方被古神獸帶到萬相塔如此之久,都還未死呢。”

池悅溪感慨一聲。

陳言的確妖孽,但如何與冰意相比呢?

光是戰惡意規則這一條,陳言就無法相比。

“我到現在都覺得,冰意或許可以衝出萬相塔,他出現後,便是我更加難以戰勝的存在了。”

池悅溪感慨一聲:

“至於陳言,我親眼見過,但妖孽程度肯定是比不了冰意的。”

池悅溪微微搖頭,冰意簡直是殺不死的魔王。

至於陳言,大夏捧得有點高了。

只有親眼見過冰意的,才會知道冰意有多強大。

也就在這時。

池悅溪眯起眼睛,遙遙的看向遠方。

轟!

一道戰鬥機劃過虛空的聲音爆響開來,那是一枚烈日一般的光球正在向著她這邊飛來。

滾蕩的壓迫感自那一枚金陽之上溢散,虛空被推湧出一道道環形的波浪。

一瞬間。

池尋出現在池悅溪的身旁,但緊接著池尋面色一顫。

不少池州天驕亦是看去,有人抬起臂膀擋住視線。

感受著快速襲來的金光,他們一個個的面露駭然。

“敵襲!”

有天驕驚呼一聲。

而池悅溪卻是取出長劍,她眯起眼睛,看起了那一張面龐。

大夏,陳言!

“陳言,你要幹甚麼?”池悅溪低喝一聲。

“來戰池州第一!”宏大而冰冷的聲音響徹在池悅溪的耳畔,似是宣判,帶著恐怖威嚴,一瞬間鎮壓而來。

“你覺得我好欺負?!”池悅溪銀牙緊咬,下一刻一瞬襲出。

陳言太過猖狂!

還未約戰,直接前來,料定她池悅溪打不過自己?

該死。

你以為你是冰意?

冰意也是在六階之後,才打敗她的。

陳言,才五階!

池悅溪壓根不相信陳言可以與冰意相提並論。

於是,她動了!

襲出之際,池悅溪劍指蒼穹,以氣馭劍,揮出一道凌厲劍影。

剎那間,萬縷劍魂凝作白蓮,氤氳生光。

蓮心之中,赤焰與玄冰兩種氣血互動流轉,一瞬間的劍斬。

池悅溪壓根不想給陳言機會,一劍斬出之際,自身也溶於劍光之內,要一劍鎮壓陳言。

她擔心甚麼?

來姬州之前,她也和陳氏提供的陳言仿冒品對戰過。

相比於陳言對她的瞭解,她更加了解陳言。

卻也在這時。

無數道劍魂白蓮包裹陳言,於虛空爆出一團白蓮旋風。

而那身穿青衣的青年卻是佇立於旋風之內,面色平靜。

“自大!”

池悅溪心中低喝,瞅準陳言視線的盲區,一劍壓下。

這一劍,驚天動地,冰火氣血一瞬間爆發到了最極致。

也就在這時。

嗡!

身穿青衣的青年身體卻是忽然暴起虛影,自身氣息好似一剎那間隱匿起來。

池悅溪面色一顫,待到下一刻。

那青年單手虛握,一面白玉光輪在其手中劇烈旋轉。

嗡!

刺耳的嗡鳴似乎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池悅溪卻是面帶冷笑,五階巔峰所施展的【裂天式】她還不懼。

她一劍斬向陳言的脖頸,卻忽然感覺陳言的氣息再度消失。

池悅溪睜大了眼睛。

陣法!

可以隱匿氣息的陣法。

還有……

急速位移!

嗡!

陳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池悅溪的左側,手中的【裂天式】一瞬丟擲。

池悅溪抽劍格擋。

嗤嗤嗤!!!

白玉光輪與劍身碰撞,暴起一道道火花。

池悅溪左右結印,準備再度施展劍技,陳言的右腿已經轟然砸出。

陳言抬腿的剎那,方圓十里的雲層突然凝滯。池悅溪驚覺自己彷彿被澆築在琥珀中的飛蟲。

立境,開!

恐怖的意志威壓一瞬間砸出,這是超越陳言當初橫渡惡意規則之時的威壓。

這是意志之主即將開創破境之前的……

最強意志!

其恐怖程度難以想象,轟出的一瞬間,一股如萬根利刃刺入腦海的劇痛襲來,池悅溪張大嘴巴,還未慘叫出聲。

砰!

陳言這一腿的劈斬,已經砸中池悅溪的肩膀上,將其轟落大地。

轟隆隆!!!

下方的大山瞬間倒塌,一圈圈一環環的大地裂痕爆出。

這一戰只發生在一瞬間。

在池州天驕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陳言轉身離去。

池悅溪,敗!

後方,陳妤看著歸來的兄長,有些呆呆的。

後方,那些姍姍來遲的陳州天驕飛來。

他們剛到,陳言與池悅溪的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陳言!!!”

大地之上,池悅溪的佩劍深深插進岩層,劍柄上纏繞的髮帶被血浸透。

她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驚叫一聲:

“你的意志一道到了甚麼層次?!”

池悅溪面色艱難,與冰意一戰之時,冰意並未以意志如此鎮壓過她。

但陳言的意志……

這股壓迫之感仿若太古鐵穹傾塌,又似十萬須彌山崩。

在轟然砸落的剎那,池悅溪的意志之力瞬間熄滅了,令她驚恐的是,自己竟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被瞬間碾碎一般。

這就是陳言。

這就是大夏神將,難怪敢以五階之身來戰她。

高天之上,陳言看向池悅溪:

“五族誕生了一個冰意,令你等忘記自身是垃圾的事實了嗎?”

他的聲音落下,陳州,池州之人皆是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姍姍來遲的陳州陳炁遠遠看著陳言,目光復雜。

但很快,他看到了兩道視線的注視。

一個不遠處是血劍聖,一個是……

佇立於莫山關的夏寒舟!

陳炁閉上眼睛。

這就是陳言,是他錯過的陳氏天驕。

下方,池悅溪茫然了。

她癱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去……下一家嗎?”陳妤開口,這一刻她親身感覺到了自家兄長的絕對壓制力。

這與她觀看螢幕投射出的畫面是不一樣的。

“去陸氏。”陳言笑著看向自家妹妹:

“敢去嗎?”

陳妤摟著陳言的胳膊,露出與有榮焉的笑,連忙點頭:

“嗯嗯。”

所有人的視線從陳言的身上,挪移到陳妤的身上。

陳炁面色一顫。

這是陳言的妹妹?

多少歲?

十五歲的念力一道五階巔峰?

陳炁也茫然了。

他看錯了嗎?

這不是陳妤?

池尋也瞬間睜大了眼睛,充滿愕然,趕緊和夏寒舟傳訊。

然後得到了一個令他心碎的事實。

這一對兄妹……,驚為天人!

“陳炁,你他媽真該死啊!”池尋大罵出聲,感覺世界都他媽顛倒了。

與此同時。

遙遠之處。

雲天之上,有一座金色大殿坐落於橫踏虛空的金獅之上。

修煉室內,陸見夏盤坐在玄玉蒲團上,墨髮如月華傾瀉在肩頭。她的睫毛綴著細碎金雷,周身雷紋閃爍。

還在修煉的陸見夏收到傳訊,一雙銀色的眸子瞬間睜開。

“陳言出現了,正在往你這邊趕。”

這是池尋的聲音。

陸見夏身體微僵。

“他……”

“他要戰各族第一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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