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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強大冰靈,天驕試煉!

2025-10-20 作者:歡樂小東

“陳言……申副總長,我……”

冰室之內,李清源渾身結著冰晶,頭髮和眉毛、甚至是鼻涕都凍成了疙瘩,顫抖的看著陳言和申亦為。

他心裡很苦,很複雜。

“陳言這一次殺了三階古神獸,你也有幫助,回去找後勤,給你五百武績點。”申亦為笑道。

“好!”

李清源笑了,笑的很燦爛。

他不苦了。

“回去了,後勤會帶你去問心碑。”申亦為再度開口,陳言的破限覺醒還是需要保密。

現在知道的,也只有他和羅浦新。

至於李清源和司文意,也只知道陳言有冰屬性氣血,不知道陳言是破限覺醒。

司文意是後勤,也是經過問心碑的。

李清源自然也要。

申亦為單手一揮,一抹劍光籠罩在整個山洞之內。

很快,和陳言來到了血池山洞之中。

金色的陣紋將冰室與山洞隔斷開來,那一隻渾身長滿眼睛的山羊怪物在見到申亦為到來的一瞬間,所有眼睛閉合。

“原來是這一隻的兒子。”申亦為略帶古怪的開口:

“很有緣,這一隻是四階古神獸。”

他的聲音落下,陳言眸色微變:

“四階相當於本源境?”

“是這個意思,四階古神獸戰力匹配本源境的強者,但到了本源境,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申亦為開口:“有的本源境可翻山倒海,有的就要差很多,這都要看武者在低境界之時立下的基礎。”

申亦為並未說的太過明瞭,反倒是饒有興趣的開口:

“我看過雲夢市的歷史記載。

這一隻應該是百年前夏氏皇族的一位老人封印在這裡的。

沒有殺,就是想要用她來作為天驕試煉的最後關卡。

後來欽州大變,這一隻古神獸也被遺忘了,沒想到被你發現了,還正好處於此次天驕試煉的地域邊緣。”

陳言眸光一閃,卻見申亦為忽然輕咦出聲:

“冰靈?”

他眼裡的異色越來越濃郁:

“封鎖這一隻古神獸的冰室之中竟然有……”

申亦為呼吸一顫:

“冰靈!”

“冰靈是甚麼?”陳言亦是帶著一絲激動。

“冰靈是一種天地靈物,大部分都是由生靈體內醞釀而成。

比如烙市即將化龍的那一頭冰狴,化龍之時必定會產生青穹級的冰元素寶藥,那就是冰靈。

這冰室的冰靈,也是如此。

還有極少部分,是天地醞釀而成的,那更加稀少。”

申亦為呼吸有些急促,此刻視線透過金色陣盤細細觀看那關押山羊古神獸的冰室:

“你仔細看,這冰室之內有很多隻冰蠶,這冰靈就是由這些冰蠶蘊養出來的。”

陳言靠近,亦是開始觀看起來。

果然,只是一眼看去,他便發現了數十隻冰蠶蘊藏在這冰室的厚厚冰層之內。

原來,他之前吸收的那一隻冰蠶,只是跑出來的一隻而已。

一隻就讓他的凐蟄氣血從武品級丁等升品到了武品級甲等。

那這幾十只全部被陳言吸收呢?

陳言心臟砰砰跳動。

“調整情緒,強者不會成為情緒的奴隸。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一切都要量力而行。”

申亦為靜靜開口,陳言點頭連忙調整心態。

很快,兩人走出山洞。

陳言雖是面色平靜,但心中的那一絲悸動卻是難以抹除。

“我知你心中想法,既然這冰室的位置是在天驕試煉之中,你必定會去。”

申亦為沉默了半晌開口:

“但你若是吸收了冰靈,也意味著會放出那一隻四階古神獸。”

“我知道了。”陳言開口。

只要自己在吸收冰靈之前,擁有可以擊殺四階古神獸的實力,那就沒問題。

“嗯。”

申亦為開口:

“你先回去休息吧,【巡天】和【巡天極道】我會親自送來。”

“多謝申副總長。”

陳言行禮。

申亦為為何要幫自己,難道只是因為自己有天賦?

陳言心中思忖,有天賦的人多了。

申亦為幫自己,是因為他們之間有著某種共同的品質。

但即使如此,對方也是實實在在的幫了自己。

他很感激。

“嗯!”

申亦為欣慰點頭:

“這一禮,我受了,我覺得我配。

回去吧。”

陳言點頭。

夜晚時分。

雲中庭院,近水樓臺先得月。

“哈哈哈哈,儲家,好一個儲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朱欄綺戶,雕樑畫棟。

庭院中,假山玲瓏,池水曲曲,嶙峋奇峰,流水浮月。

皓月銀灰照耀在宮珩文那一張陰鷙的臉龐之上,令的男子更顯猙獰。

儲家之事已經上報欽州鎮武司,就算宮家疏通極多,也難以避免的被波及了。

儲家出事,沒人會相信宮家是無辜的。

“柝弟,我是不是太相信儲家了?”宮珩文開口:

“就算那三階古神獸成熟,我凝練出位移紋路,怕是也難以敵過申亦為。”

院中,宮柝獨坐石凳之上,沉默不語。

“柝弟?”宮珩文再度開口。

“之前,鎮武班發生了一件事。”宮柝沉沉開口。

“哪個縣?”

“落山縣。”宮柝單指抵在身前的棋盤之上,眸光復雜:

“白天,馹千縣的趙元信來挑戰儲煊聖。”

宮珩文面色微變,這趙元信算是新冒頭的天才,他宮家已經準備遞出合同了。

宮柝卻是徐徐開口:

“儲煊聖不在,所以落山縣鎮武班的天驕將矛頭引到陳言身上。

陳言只是一瞬出手,便鎮壓了幾乎所有的鎮武班前十。”

宮柝聲音落下,宮珩文眸光瞬間一變:

“陳言是誰?!”

“就是那個本來珩文哥打算納入麾下,但是因為與儲家有些敵對,被你放棄的人。

如今已經加入了軍武衛,極有可能進入了新龍衛。”

宮珩文沉默下來。

一瞬間鎮壓鎮武班前十?

這陳言,難道有天驕榜前二十的資質?

“實力,或是已經來到了天驕榜前十!”宮柝開口。

宮珩文身體猛然一僵:

“柝弟,你如此看好他?”

“不是我看好他,而是他的確一瞬間鎮壓了其餘天才,那馹千縣的趙元信甚至看都不敢看陳言一眼,就跑了。”

宮珩文眯起眼睛,想到如今儲家的現狀。

心中後悔至極。

下一瞬向著院外走去。

“晚了!”

宮柝低喝:

“珩文哥,我給你說陳言,不是叫你去收攬他,他已經加入了軍武衛,何必再來我宮家?”

宮柝面色難看道:

“我只是在說,珩文哥,你難道真沒覺得你做錯了嗎?”

他難以相信,儲家竟是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之前是真不知道。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家族才是站在了大夏的對立面。

“我做錯了?”宮珩文皺眉,低喝:

“柝弟!

你怎麼還不明白,這個世界,不是我知道是錯的,就可以不去做!”

宮珩文面色越來越難看,複雜起來:

“我能不知道申亦為的厲害嗎?

五族就在那,連烙市陳家都只是苟且偷生,我宮家又有何等資格說不做?”

他轉身來到大門前:

“我去找那陳言,我宮家有錢,可以給他資源,申亦為給的,我加倍去給。

前提是,他得真有那資質!”

他不想再輸了!

一步差,步步差!

他不想死在申亦為手裡。

砰!

雕著雲龍風虎的硃色大門被宮珩文開啟。

籠罩整個庭院的氣血壁障被撕裂開來。

門外。

身穿墨衣的儲玄仙靜靜佇立著,身旁一身白衣的儲煊聖卻是一直跪在門前。

“宮副總長!”儲煊聖連忙開口。

“想救你父親?”宮珩文漠然開口。

“想救!”儲煊聖開口,雙拳攥緊,眼底凝著無盡恥辱。

他的爺爺,他的叔叔,他的伯伯都死了。

如今,只有他父親儲瀾還活著。

但因為儲家之事,他父親生死難料了。

他是天才,今天卻是跪在宮家門前整整一天,宮珩文理都不理他。

他憋屈,他憤怒,但此刻卻只能帶著卑微的埋下腦袋:

“請救救我父親!

我儲家沒有功勞也有苦……”

呼的一聲。

宮珩文單手一揮,一股氣流將儲煊聖包裹,兩人瞬間離開。

門外,儲玄仙蹙眉看向院內的宮柝,隨後微微行禮,準備離去。

“你心寒嗎?”宮柝開口:

“宮珩文如此對待你儲家,你心寒嗎?”

儲玄仙面色平靜:

“成王敗寇,我儲家輸了,我還沒輸。”

宮柝心中一冷,這儲玄仙才死了父親,如今儲家要亡,此刻太過平靜了一些。

“你要贏,至少要打敗陳言。”

“陳言是誰?”儲玄仙皺眉。

宮柝正要開口,儲玄仙卻是獨步離去:

“宮柝叔,我劍意三品,自問可爭前三!”

宮柝沉默。

…………

“陳言,出來!”

鎮武班,修煉室內。

正在觀想青眸古神獸眼睛的陳言被這一道低吼吵醒。

陳言眸光清清,心中難免有些異樣的情緒。

他修煉至此,一直保持著心中的一股能量,以此來平心靜氣。

但這一股能量若是被突然外界之物影響,便會……

與此同時。

屋外。

儲煊聖面色艱難的開口:

“陳言,與我一戰!”

“與我一戰!”

他聲音如雷,雙拳緊握,眼裡有血絲凝聚。

宮珩文只對他說,打敗陳言就可以考慮救下自己的父親。

他不知道為何是陳言。

他甚至也在想,宮珩文為何會知道陳言的名字。

陳言,打敗過他,但被儲非源迫害已久,他不清楚到底是甚麼實力。

陳言是一個可憐人。

他不想欺負可憐人,但今日沒有辦法。

至於鎮武班之事,他不知道。

他跪在宮家整整一天,不知外界之事。

此刻,陸陸續續有鎮武班的學員趕來,一個個距離儲煊聖極遠,面色緊張。

柳宗、卓清人等人更是身上纏著繃帶。

這些,儲煊聖不願去管。

“陳言,出來!”儲煊聖大吼:

“你給我出來啊!”

憤怒之音響徹雲霄。

高天之上,宮珩文靜靜佇立,眯起眼睛。

他要瞧瞧這陳言到底是何等實力。

下一刻。

“陳言!!!”

轟!

一道氣浪自儲煊聖面前炸起。

儲煊聖眸色瞬間一變,正要出手,那轟來之物已經到了面前。

那是……

一個碗?

“你!!!”

儲煊聖眸色銳利到了極致,這一刻渾身力氣爆發,滾滾氣血澎湃滾蕩。

下一瞬,卻是眼眸陡然睜大。

轟!

氣浪自儲煊聖胸前炸開,整個人還未出手便被砸飛出去。

轟轟轟轟……

一連串的氣爆之音響徹起來,儲煊聖的身體撞擊在一株株大樹之上,直至將遠處的一棟宿舍樓的牆面砸出一道巨坑後,深陷牆面之內。

他睜大眼睛,呆滯無比,難以相信自己會這般輸給陳言。

“啊!!!”

有圍觀的女生尖叫出聲。

整個鎮武班瞬間陷入一片難以自拔的駭然之中。

當!

儲煊聖原先所在之地,一枚印著青花的瓷碗墜落下來。

圓形的底部在地面之上劃出一個圈後,平穩置於水泥地面之上。

難以想象,這一枚砸飛儲煊聖的青花瓷碗竟是連一個裂痕都沒有。

所有人雙眸收縮,向著別墅看去。

那上身赤裸的俊秀青年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儲煊聖。

“要捱打,去別的地方。”

陳言關門。

屋內,一片漆黑。

茶几上卻是擺著一枚青花瓷碗,正好是陳言剛才扔出去的那一個。

一瞬間,又回來了。

陳言面色平靜。

“宮副總長,你要找我,何必如此?”

沙發上,那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影嘴角上本來還帶著笑意,卻是在聽到陳言這一句話後,笑意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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