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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4章 當屠刀落下時,會有人在乎你是否無辜嗎?(三)

2025-10-20 作者:三七和絃

現在我的心情,根本就不是簡單地用“震驚”的兩個字,就可以輕描淡寫地帶過去的。

咱就是說,真的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已經不僅僅用熟悉就可以描述的物件,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可能嗎?

你們剛剛不是還造謠造得挺開心嘛。這會怎麼就話鋒一轉,拿出個物證來了?

物證個鬼啊?!

大家都蠢得好好的,心照不宣地就完事的事。就你非得鬧特殊是吧?

上綱上線就算了,現在還真就給弄出個倒黴玩意來?

先前那欠糧欠錢徵稅的玩意,也沒見你們這麼上心。我還以為你們真就是整天打個哈哈,宣揚一下自己的立場和權威就拉倒了呢。

這種時候,倒是想起來跟我來真的了?!

是說,那是我從營地的崖頂上高空墜落的時候,遺失掉的麗莎夫人送給我的兜帽吧?

咱那會連命都快保不住了,實在是沒法顧及到自個的兜帽。

可按照以往的習慣來說,這種被遺失掉的玩意,最後的結果不應該是被重置掉才對嗎?

要是讓太多莫名其妙的玩意在野外堆積,那這個世界還不亂了個大套了?

可現在……

不對不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所以也就是說,我習慣性地用以前的思路去看待而沒當回事的兜帽,它沒有被重置掉,而是被那群緊隨而至的惡狼們給叼走了?

過於驚詫的現實變化,還有那些輪番在畫面裡展現出來的各種細節,都在使勁地在我的腦袋裡來回衝撞。

我甚至能看到他們那大規模的換裝,如臨大敵一般的畫面?

可那不是緊跟著就竄進大森林裡追我去了嗎?

畢竟,是我闖入到他們的營地裡去尋找資訊不得,然後才……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才能在各種各樣的議論中,平復住自己那已經躁動許久的內心。更是沒辦法找得到繼續順著那些敘說,去理順自己思路的可能。

又或者說,我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節點上出了問題。

是說,你們現在的議題不是要去找那甚麼“聖女尋求之人”嗎?這和我的兜帽又有甚麼關係?

更不用說,你們不是應該在討論那個村莊的情況才對……嗎?

一瞬之間的驚詫,連帶著我的捫心自問都在愈發減弱。

聖女的尋求,教廷的命令,還有那些畫面背後的,我的經歷……所以說,我就是他們那個要找尋的目標?!!

不對不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且不說那些零零散散的畫面,根本就是故意編排出來的玩意,完全沒辦法用這些零碎資訊,看出個所以然來。

咱就說點現實的東西……

我都已經在這了。

在這個現場了好吧!!

也沒見你們做些像樣的動作出來。

雖然說,這群人類們對於我的認知,大概還停留在木精靈族群中的某個代表的層面上吧。

但我還是要說,你們這樣,不就是等同於破罐子破摔,生米煮成熟飯地草草了結的時候,順帶著隨意找出來的拙劣藉口來糊弄糊弄?

無非是恰好,真給你們找到了我那個可憐的兜帽……咦。得多大的膽子,才能讓你們就這樣報給高層和聖女?

還敢拿我出來當替罪羊?!

不怕老孃一個動怒地給你們劈成八瓣啊。

我現在就很想笑了。

再怎麼說,你們也稍微尊重一下手底下的密探們的工作好不好啊?

我反正是不相信那個乾癟卻又陰險狡黠的小老太太,會這麼給你們彙報啊。

球球你拍甚麼腦袋啊?

這麼點點的空間裡,你能不能不要做那些多餘的動作?

知不知道會擋住我的視線啊?

再說了,我說的有錯嗎?

作為整個事件的親歷者,我可是很有話語權的好吧。

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明明就是他們盯上了我那個可憐的,並且很可能已經被你們擄走而你們自己還不自知的小一,才是他們那所謂的尋求之人嘛。

我不過就是為了確認資訊才去了趟營地,甚麼都沒撈到不說,怎麼還算到我頭上來了?!

是說,你們的密探給你們的彙報,一個個的都不帶看的是吧?

那你們佈置這個密探有甚麼用?

純噁心我的嗎?

可惡啊。

一想到我被那麼些個低能手段噁心的經歷。

而且還是被噁心之後,你們卻視若無物地繼續往我腦袋上扣黑帽子。我的無名之火就已經在熊熊燃燒了。

你給我等到!!

狗東西。

不給你全身都擰巴成橢圓形,我米娜.艾倫斯坦因的名字倒過來寫。

可我要在那群只會點頭稱是的人群裡擁擠過去,本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更別說還有球球在我的面前呼扇呼扇地干擾我。

我說你能不能稍微安分點?

現在都甚麼時候了?

要是再繼續放任下去,我要是真混到聲名狼藉,淪落成人類們的大敵了,你給我負責啊?!

只可惜,現在的我,根本就注意不到球球現在的表情和可能會有的言語了。尤其是在這人群們的不斷擁擠中,我終究是沒能有辦法靠近過去分毫。

而那些充斥著傲慢與無知的結論,卻是在我努力著的間隙裡,毫不客氣地一條又一條地做出斷言。

“我認為弗朗托爾閣下的證據非常充分。這很明顯是指向了那個村莊,在為教廷的尋求之人進行無端抗拒的行為。”

“可不是,他們對於尋求之人的無從查詢,根本就是極大的失利。是不可原諒的。”

“可你怎麼能想到,他們居然將錯就錯地派人襲擊了教廷的駐紮營地?”

“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村莊難道不應該向我們教廷做出解釋嗎?”

“理應如此。並且,根據我們現有的其他彙報來看,該行動不僅讓駐紮營地受到損失,更重要的,是他們對於聖母形象的玷汙。”

“玷汙啊各位。我們偉大的聖母,為了我們全體人類付出了一切,造就了我們的一切的,偉大的聖母,被玷汙啊!!”

“這是莫大的侮辱。是死罪!!”

“甚麼?!居然連聖母像都……”

啊這……說是群情激憤也不為過吧?

尤其是這老小子特意標註出的聖母像的慘狀,更是在現場引起了相當猛烈程度的譁變。

可是那些石頭玩意,不是被修好了嗎?

真是氣死我了。

花了多少的金銀,多少的人力物力才做到的玩意。還不是從那個村莊裡進行一波又一波的搜刮,才能以那麼快的速度重新修建完成的?

到這會你們反倒是不說了。

這不就是故意煽動情緒嗎?!

簡直是給我氣得,整張臉都在抽搐了好吧。

可,我知道歸我知道,但現場的這些人類們他們顯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簡單的點頭稱是可以解釋的了。這幫魔怔的白袍們,一個個都在激烈情緒地表達著對於毀壞了聖母雕像的兇猛怒火。

場面之劇烈,甚至讓我一時之間都回想不起來,他們最開始的議案目的是啥了。

是說,你們不是要討論那甚麼尋求之人的資訊嗎?我都被拉出來當替罪羊了哎。

結果卻在莫名其妙的畫面之後,再加上一些煽動的話語,就能讓你們一個個的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了?

想不通。

更想不通的還是在我身邊的這些看上去就高高在上,又或是裝點到富麗堂皇都不足以形容的人類們,為甚麼會對一個小小村莊抱持著如此的敵對態度。

是說,他們不是人類嗎?

不說你們對同陣營如何如何了,這同族你們都一副要下手的樣子真的合適嗎?

可這樣的瘋狂行徑到底都沒有個收斂的時候。

甚至,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個不會高聲吶喊存在。

此起彼伏地高聲應和下,我這樣的沒有高亢情緒的才是真正的突兀。

能高亢就有鬼了。

我也懶得再和這些沒腦袋的傢伙們,去盤算所謂的議案了。反正我也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就是拉一個話題出來,好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為了在王座前邊露臉,你們還真是拼命哦。

就是……這“死罪!!死罪!!”是甚麼口號嗎?

太魔性了一點吧?

好傢伙,打算跟我玩誰嗓門大誰有理是吧?

知不知道姐姐我在過去,僅憑一己之力就可以給全公會省下世界喇叭的壯舉啊?

超負荷使用祝福之力的功底瞭解一下啊?

不知道是吧,那一會你就知道了。

與其讓我在這被這些狂熱分子們搞得悶氣橫生,還不如我直接略過了你們完事。

反正這倒黴場子砸了,也是阻止你們沒來由地對村莊下手的一種手段,我還能開心一回。那我何樂而不為呢?

先讓我吸氣……

“各位請冷靜。”

“請先聽我一言。”

我還在準備著等會大喝一聲,偷偷摸摸地吸氣和沉聲的動作準備都還沒完成呢,那邊的突然一聲嘹亮,差點沒給我嚇得把氣全部嗆進去。

可惡啊。

到底是誰?!

跟姑奶奶我有仇的是吧?

三番五次地找方法來折騰我,到底安的甚麼心?!

然而,我恨恨的目光終究是沒能穿透過那些亢奮的人群。又或者說,在這樣的場面下,絕對不止我一個才會有這樣恨恨的目光的。

唯一不同的,也就是他們的仇恨心理和我並不太一樣就是了。

倒是這重新站上承託的男人。在同樣潔白的外袍底下,卻並不是那些狂熱的語調。

至少,他在神色方面的格格不入,大概也能讓我想得到他會被別人恨恨盯著的理由了。

“我認為我們需要將目光聚焦在尋求之人的身上。”

“尤其是,我這裡對於尋求之人的可能,已經做出了不小的突破。此次的魔素成分分析也有更為古怪的行為。那不是那些村民們可能掌握到的……”

“韋恩福德曼男爵,你貴為考斯特威侯爵的遠親,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是啊。連你的兒子都已經親自躬身,向教廷獻出了自己的全部。你這個當父親的該是有覺悟才是。”

嘖。哪來的狗東西在這給老孃狗叫?

誰給你的膽子來打斷了老孃的資訊獲取?

不過這……韋恩福德曼男爵?

很耳熟啊。我記得那個小夥子的名字裡好像是有這個詞的來著……

「提示:霍恩.萊斯汀.韋恩福德曼。」

對對對。

球球你不是給擠得都看不著完全體了嘛。就這麼佔用我的面板真的好嗎?

不過,既然他們都叫這個甚麼福德曼,那他應該就是那個小夥子的父親咯?嗚哇,你這體格子一點都看不出來是那大塊頭的父親呢。

“所以才說他們是罪無可恕。如果是一般的情況,對於擁有高貴魔法能力的各位大人來說,又何須為他們勞心勞力?”

“只是一點賜予,就該感恩戴德才是他們應有的態度。”

“是啊。可他們呢?完全是不思進取。搜尋不力的同時,都有可能是在隱瞞教廷的尋求之人。”

“我看都不止是想要隱瞞這麼簡單,這根本就是在蠱惑併為他們行不軌之事的確鑿證據。諸位可還記得,輕視瞭如此的惡毒之心,只會是讓偉大的聖母為我們爭取來的臨海寶地被分離出去,化為泡影的事實?”

“前車之鑑啊。前車之鑑!!”

“發生如此惡毒的褻瀆行為,又有如此輕蔑的蠻橫態度。這是對我無上教廷的宣戰!!”

所以說我從來就不知道,他們這一個個也不知道到底在群情激憤些甚麼東西,甚至我都能看到有些靠得近的傢伙,在伸手想給他拽下來哎。

真是沒素質。知不知道別人講話不要打斷是基本禮儀啊?

當然,我也不大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和人類掰扯甚麼禮義廉恥之類的大道理就是了。

嘖嘖嘖。

有這閒工夫,我還不如盤算盤算怎麼才能越過這些無聊爭辯的傢伙們,去王庭的裡邊看看有沒有我想要的資訊印記呢。

麻煩得很。

我看還是趁機會開溜才是最要緊的。

反正他們在這嘰嘰歪歪地最後結果,不也就是不了了之了嘛。

可當我剛準備放棄地要逆著人群的方向擠去邊緣的時候,在這幫大傻子們卻在此時結束了他們的呼喊聲。

有些錯愕。

也有些奇怪。

要不是我順著他們看過去的方向,根本就找不到這一切舉動的源頭。

是那些高臺上的白胖子們,紛紛站立起來。

張開自己的雙臂,迎接著那新生的神聖字元落定的清脆叮咚,大聲地宣告了這一切的終結。

就是,誰能給我解釋解釋。

他們說的那甚麼“依據神聖文恩路德之庭城,最高拜聖母教總庭的裁決,對判亞拉蒂奇摩爾村反逆之罪,行征伐之師的投票案透過”的,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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