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請如實回答。」
呃。看球球這一臉憤懣懟在我眼前的表情我就知道,這一難我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好小子,你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咳咳。啊,今天天氣可真好。”
“天氣好多麼適合運動呀。多運動才能身體好呀。”
“身體好才能多生孩子多種樹,才能……”
「命令:水妖精,你有過額外活動記錄。你來說。」
我****(精靈語粗口)。
還能這樣的嗎?!
而且水妖精能說個錘子啊?
她是妖精,是我的妖精!!不是你的奴隸啊!!
氣憤的心情根本就是溢於言表的。
不過,我很快就找到了,能夠讓我宣洩掉所有氣憤的最好手段。
“是說,這還有甚麼要不要說的餘地嗎?”
“這不就是,了,嗎?!”
一氣呵成。
最後三個字的重音,加上這加大間距的三步,給我積蓄起了足夠的力量。騰空而起的身體,直接將那個探頭探腦的傢伙踢翻在地。
“來啊。人交出來,姐姐我就大發善心地饒你們一命。”
也許是我從小包裡抽出利劍的行為過於驚悚了吧,這些傢伙都在面面相覷哎。不過不妨礙我將全部的細枝抽出後,一手利劍指向之間,那樣自然而然地噤若寒蟬的場面了。
嗯……二三,五個人嗎?
算上背後暗戳戳地靠近想要陰我的傢伙,該是六個才對。
翻手讓劍身橫置,再揮手向後猛打。劍鋒劃過牆體時,傳來那種淒厲嗡鳴像極了落敗者的嗚咽。
沉悶,又不輕飄。
倒是空氣裡避讓不及的破發聲,完全蓋過了身後原本那窸窣著的聲響。
果然,用劍身正面的揮舞,受力果然要更大一些。
這樣形成的擊打可比單純的劈砍費力多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比如傳來的震感就更為清晰的這一點?
我甚至能感受到一些酥酥麻麻的知覺回饋哎。
花手順翻,幾乎是立刻的,我就將整支利劍豎置在手臂之後,為的當然是緊接而來的砸擊了。
不同的是,這次是讓劍身貼附在整條手臂上。只是讓金屬作為我肘部揮動的保護而已。不過這效果嘛……
看看眼前這口吐白沫向前栽倒的傢伙,應該是對效果最好的說明了吧。
哼,沒想到吧。
故意低下身子來想控制住我的伏擊,卻沒想到被我反過來利用,直擊到要害的部位而暈倒在地了吧?
這就是偷不到牛奶還灑了一身的經典案例嘛。
嗯?這花布風格的服飾……
「記錄:毆打無辜村民,記錄罪行一次。」
哎哎哎。無辜村民是甚麼……?!是說,現在的無辜村民,都是這樣受到攻擊就直接衝上來就給我一拳的嗎?!
這麼彪悍的???
而且這架勢明顯不對吧。
這熟悉的衝撞,還有……悶棍?剛剛那是準備打我悶棍?!
“好小子。看來被姐姐我收拾的還嫌不夠勁啊?”
“那感情好啊。正好我現在還有點時間。”
幾個連續的後跳,我很容易地就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對於已經在這村中生活過一段時間的我來說,這些背後的巷落能有多遠的進深,寬窄之間又有多少的餘地,我多少還是有點數的。
可這對於這些“訓練有素的土匪們”來說就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活計了。
追擊中撞牆的,被附近的雜亂絆住而不得不降低衝鋒勢頭的,甚至還有直接被阻攔到失去了身體重心而直接摔倒的,比比皆是。
“反正,折騰了這麼久我也算看明白了。你們肯定不是這地方上的人。”
“說說唄,你們從哪來?到哪去?”
“又要把我的小喇叭帶去哪?”
三個問題,三步後跳。
結束的同時,片手正劍,後蹬頂住繼續要向後的身體慣性,旋即就用更大的力量,帶動身體向前衝突過去。
對面的傢伙們顯然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來不及轉換攻防的架勢,先頭的兩個人就已經被我近在眼前了。
慌忙翻找出來的武器,哪能比得上我這早就擺好的架勢。側挑過去,除了擦過些許皮肉外,大部分還是能被他們避開的。
所以說是訓練有素也沒有說錯呀,後面的人已經開始舉起武器,準備向我這邊進行突刺了。不過這一點我早就有手段準備了。
“輕風拂面一如……一如……呃。實在是記不住。”
“反正,懂點事嘛。風來!!”
我很自然地無視了球球鄙夷目光的同時,也無視了面前兩座蠻牛驚異的眼神。
就是這迅捷爆發的颶風,讓我也不用再對那些野蠻的傢伙們費心費力了,周圍那些並不怎麼堅實的牆壁會很歡迎你們的。
先頭的兩個才剛剛被震開,後面的三個人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真是一個非常彆扭的姿勢,真虧你們能在這狹窄的巷落裡還能整出這麼多花活呢?
這……我若是看的不錯,這應該是打算犧牲一個人來吃下我的所有攻擊手段,用寬實的身體為稍後的兩個人開路的策略吧?
喂喂喂,這都甚麼年代了?還用這種老掉牙的手段呢?
你筆直撲騰過來的行為是很靚仔,可好歹姐姐我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好吧。
拿這種招數就想拖住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腳尖稍稍變換,緊跟著向著側面蹬開,很輕鬆地就將我的身體貼上了牆壁。
拜託,現在誰還跟你們打平面啊?
知不知道姑奶奶我上牆的本事可以說是一絕的事實啊?
當然,他們的震驚歸他們的震驚。
我的口訣,很顯然是不可能給你們反應過來的機會嘛。
默唸的尾段,早就已經準備就緒了。
好吧,其實也只有最開始幾個字的尾段而已。不過這堵浸潤著魔力而改造出來的土牆,可不是吃素的。
先頭衝突過來的大傢伙大概是反應過來了,驚異地向我跳開的方向微微扭脖。可是那些平日裡很有用的默契,現在卻是禍亂的根源。
準確來說,也不能怪那些身後的同伴就是了。他們也是被我兜轉回來的強風裹挾,而沒辦法剎得住前衝的勢頭,才栽倒在你的身上的。
很有節奏的三聲脆響在耳邊響起,不怎麼好聽的旋律裡還夾雜著稀奇古怪的吼叫。
畢竟是泥團的包裹嘛,當然不會怎麼好聽了。
原諒我吧。
“呼。累了累了。”
裝模作樣地擦擦額頭那不存在的汗水,我現在的心情真是輕鬆又愉悅。
幾乎是逗弄一樣地,就獨立自主地解決了這麼些個以難纏見長的傢伙們,那我當然是心情愉悅了。
新武器的精準融入,動作銜接上的行雲流水,更有妖精魔法的從容配合。毫不費力地就能收拾掉面前的幾頭蠻牛,正是對我恢復狀態的最好宣告。
「提問:你有使用過新武器嗎?」
“球球你煩不煩啊。我就是喜歡這個風格的不行啊?”
煩死了。每次都有可惡的藍胖子跑出來潑我的冷水。
是說,他的睡眠時間這麼短嗎?還能有這麼好的精神頭來嗆我?
真是讓人羨慕的睡眠質量。
算了算了,看他那眼神我就知道沒憋甚麼好屁。跟他計較這些有的沒的,也真是我這場打得太過於清閒了。
“唉,非要白折騰一番。圖啥呢?”
“說說吧。我問過的三個問題總得有個答覆吧?”
“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就把你們全部塞在泥球裡滾下山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