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小心,我這種人隨時都會悔婚的。”
慕傾月高傲的放出狠話來。
權夜霆卻是面不改色,“你主導的獵魔事務所到處搞破壞,對權家造成了好幾億的經濟損失,如果你敢悔婚,那這筆賬我就得好好跟你算算。”
“你,你居然還把賬記得這麼清楚,真是個小氣鬼!”
慕傾月語塞。
她沒想到,這個厚臉皮的男人,竟然還會把獵魔的事拿出來繼續威脅她。
這還是視錢財如塵埃的首富大佬嗎??
為了和她結婚,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雲晚箏在旁邊聽著,一邊聽一邊笑,打趣道:“不用怕,我們雲家雖然沒落了,一點家底還是有的,如果你堅決想要悔婚,小姨和外公外婆都能拿出真金白銀來支援你。”
“就是,我還有一個影帝小舅舅,他也不是白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多年了,區區幾億,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
慕傾月有了孃家人的撐腰,底氣頓時變得更足。
權夜霆無奈,低聲道:“小姨,你可要想好了,月兒這樣的脾氣,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可沒有別的男人能治得住。”
“等等,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是想說,我要是悔婚,以後就嫁不出去了是不是。”慕傾月瞪著他。
“當然不是,我只是說,普通人沒有膽量娶你而已。”
權夜霆含笑。
眼神寵溺溫柔得像是春天的小雨一般。
慕傾月掐他,“這不就等於是在說我嫁不出去嗎。”
“是他們配不上你。”
“嗯,這話聽著才有點意思。”
慕傾月總算滿意的鬆開男人胳膊。
儘管權夜霆的手臂都被她掐紅了,她也毫不在意,反正像他這樣的大佬,被別人追捧慣了,就是欠教訓。
雲晚箏微笑看著他們兩個,不知不覺,眼眸中竟有了一絲水霧。
她一生沒有結婚生子。
也沒有體驗過戀愛的酸甜滋味。
曾以為,所謂的愛情,就是把一個人高高的捧在心裡,為他卑微的付出一切。
卻沒想到,還有像慕傾月和權夜霆這樣的相處方式……
姐姐的女兒,活得那麼恣意,那麼驕傲,飛揚瀟灑,對於這孩子來說,男人絕不是要卑微討好的存在,而是想打就打,想鬧就鬧。
在感情中,唯獨自己的快樂才是真實的。
雲晚箏不禁想到前半生的那些糾葛。
她要是早點學會慕傾月這樣開闊的心懷,放下對雲千風的感情,或許,現在也已經過上幸福的生活了……
“對了,小姨,我小舅舅呢?”慕傾月正好發問。
按照雲千風的性格,應該會和雲晚箏一起出來迎接她才對。
雲晚箏回過神來,微笑道:“他啊,這會兒應該還在練功房裡勤學苦練呢。”
“為甚麼?”慕傾月很好奇,“都這把年紀了,他才終於醒悟,準備開始發奮圖強嗎。”
雲晚箏嘆了口氣,“倒也不是發奮圖強,千風想幫你外公外婆把掌家大權拿回來,可現在我們這邊已經沒有實力不錯的新生代武者了,只剩下千風勉強還能參加家族內的試煉。”
“我記起來了,就是外公說過的車輪戰吧。”
慕傾月冷哼一聲。
別說是車輪戰。
哪怕整個雲家的人都一起來挑戰她,她也絕不可能落敗。
“好了,先去廳裡見見你的外公外婆吧,他們一直唸叨著你呢。”
雲晚箏拉著慕傾月的手,滿面笑容,領著跟在身後的權夜霆,走進雲家豪宅的大廳。
然而,當他們進入廳堂的時候,氣氛卻並不是那麼熱烈歡迎!
外公雲衛海,外婆艾淑慧,兩個人並排坐在紅木長椅上,臉色不太好看!
旁邊,還坐著二叔公,三叔公等人。
有的表情惱怒,有的一臉輕浮,像是準備觀看好戲。
雲科仁站在三叔公身後。
他看見慕傾月來了,就指著她喊道:“爺爺,這野種沒資格進我們雲家的大門,快把她趕出去吧!”
“閉嘴,你說誰是野種。”
雲衛海老臉陰沉。
要不是有老三護著,就衝雲科仁說的這句話,他必然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沒有教養的臭小子給扔出家門外。
雲科仁縮了縮肩膀,狡辯道:“大爺爺,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她是晚照姑姑和外面的男人一起生的,那個男人又不是古武者,她的血統根本不純正。”
雲衛海緩緩道:“誰說古武者的判定標準是血統?有些人不是古武家族出身,卻能將武學鑽研透徹,這樣的人照樣是古武者!老三,你平時是怎麼教他的,連武界的基本常識都不懂。”
三叔公輕蔑一笑:
“大哥,怕是還輪不到你來說我吧!你養出來的兩個女兒,一個離家出走,一個終生不嫁,哦對了,還有一個義子云千風,資質是很好,可你把他教成才了嗎?他放著古武界的魁首不做,居然跑去演戲,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雲衛海夫婦臉色鐵青。
另一邊的二叔公早已聽說慕傾月在鬧市把雲科仁狠狠教訓一頓的事。
他趁機煽風點火,嘿嘿笑道:“大哥,科仁說的其實很有道理啊!聽說你還想把那個小丫頭記入族譜,這事兒我可得發表意見了,我們雲家的族譜,從來沒有記入過血統不正的後代。”
雲科仁有人撐腰,氣焰立馬囂張起來。
他走到慕傾月面前,趾高氣揚說道:“聽到沒有?這裡不是你的家,也不是你該回來的地方,趕緊滾……”
啪!
雲科仁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慕傾月笑盈盈道:“我今天只是來探望外公外婆,怎麼偏偏有那麼多煩人的蒼蠅,喜歡在我耳邊嗡嗡嗡的叫啊。”
“小仁!”
三叔公立刻站了起來,火冒三丈。
他的夫人急忙衝過來抱住寶貝孫子,怒道:“你敢打他?!”
“誰罵我,我就打誰,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嗎。”
“臭丫頭……”
三叔公一家都氣得發抖了。
雲衛海倒是笑了,走過去拍了拍慕傾月的肩膀,然後衝權夜霆禮貌點頭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