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科仁琢磨著。
之前在古武大會的時候,雲姝兒一對一輸給了這丫頭的飛針,可今天她那邊只有兩個人,他和他的朋友人數眾多,雙方實力懸殊啊。
如果今天打起來,他們未必會輸。
還能趁機教訓一下這個野丫頭,殺殺她的威風。
於是,雲科仁故意保持沉默,裝出一副沒認出慕傾月的樣子。
慕傾月也不拆穿他。
她笑著說:“一群狗在這裡仗勢欺人,還不準別人說了,真有意思。”
“臭娘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張漂亮臉蛋就能橫行霸道了!”
幾個狐朋狗友大怒,同時衝慕傾月出手!
慕傾月笑容燦爛,兩隻手卻還放在身後,既不出手格擋,也不躲閃。
剎那間。
原本撐在慕傾月頭頂上的遮陽傘斜了下來。
噗!
咚!
那幾個狐朋狗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全部飛了出去,重重摔進水溝裡!
動手的,是權夜霆。
他緩緩抬起傘,摘下墨鏡,一雙森冷的寒眸俯視雲科仁,“趕緊滾。”
“啊!!”
雲科仁一看見權夜霆那雙眼眸,登時被嚇破了膽,又發出一聲難聽的嚎叫,連滾帶爬的逃了。
“好……好厲害啊……”
剛才被雲科仁和他狐朋狗友糾纏的女孩們呆呆看著權夜霆。
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先生,您也是武者嗎?”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比雲少更厲害的武者!”
她們紛紛圍住權夜霆和慕傾月,看那表情,全都變成了權夜霆的迷妹。
慕傾月嘀咕,“彈花生救人的明明是我,最後卻讓他佔了便宜。”
看來,這年頭,帥哥在哪裡都稀缺。
身手強悍的帥哥,更是珍稀動物一般的存在了。
走到甚麼地方都會被女孩們捧著。
慕傾月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說道:“他不是古武者,再說了,比雲科仁更厲害的武者多的是,只是他們不會隨便出來胡作非為而已。”
“真的嗎?他今天雖然跑了,可我還是很擔心,以後他會記仇,更兇狠的來報復我們。”小辮子女生憂愁道,“這座城市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呆了。”
慕傾月冷哼,“你放心吧,如果他敢報復,我就打斷他的腿。”
女生們聽到慕傾月這句話,全都眼睛發亮。
“小姐姐,你到底是誰呀?”
“莫非,你認識雲家?”
“這位先生是你的甚麼人呀?”
權夜霆本來一直沒搭理這些嘰嘰喳喳的女生。
他始終保持冷漠,彷彿天生目中無人。
唯獨在聽見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他的眼神微微閃爍光芒,勾唇道:“我是她的老公。”
“啊……”
聽到權夜霆的回答,那女生既吃驚又失望。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兩個人走得那麼近,他還為她撐傘,為她趕走壞人,若不是相愛的一對,又還能是甚麼呢。
“如果你們是來旅遊的,我可以帶你們在附近逛逛,作為報答。”小辮子女生爽朗笑道。
慕傾月搖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們不是來旅遊的。”
“咦?那你們是……”
“再見。”
慕傾月沒有繼續和他們說下去。
她轉身,路過水溝的時候,瞥了一眼還躺在裡面嗷嗷亂叫的猥瑣男們,冷笑一聲,“如果你們還想找我,歡迎來雲家。”
“??!!!”
猥瑣男們嚇得叫都不敢叫了。
原來……
她也是雲家的人!
***
慕傾月和權夜霆沿著龍城最為寬敞的一條路,慢慢走向屹立在盡頭的豪宅。
“看來,你母親家族裡的敗類也不少。”權夜霆淡淡說。
“要不然,怎麼需要我專門過來清理門戶呢?”慕傾月笑意盈盈,“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把他們全部教訓一頓,然後趕出家門了。”
權夜霆的俊臉浮出一絲無奈,“小傢伙,別光顧著教訓人,忘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
慕傾月裝傻,“我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幫千風小舅舅分憂,把家族大權重新奪回來交給外公外婆嗎?”
“你再仔細想想。”
權夜霆伸手,微微用力捏住了慕傾月的小臉蛋。
慕傾月連忙求饒,“大佬手下留情!我,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人要向我的外公外婆提親?”
“說清楚點。”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權夜霆要娶她的外公外婆呢。
慕傾月臉頰泛起淡紅,也不知是被他捏紅的,還是出於羞澀。
她小聲說道:“好吧,是你要娶我。”
“這才對。”
權夜霆滿意的鬆開手。
經過這麼些天,小傢伙總算承認了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只是,她始終不肯開口喊一聲‘老公’。
這讓權夜霆有點不爽。
不過,來日方長,等正式結婚了以後再喊也不遲。
等兩個人一起經歷過某些事情以後,可就由不得她不改口了。
十幾分鍾後,他們便走到了雲家的大門。
這是一棟復古風格的豪宅,前院後院,東廂西廂,一應俱全。
“傾月!”
“呼,可算把你們給盼來了!”
雲晚箏守在門口,看見慕傾月和權夜霆二人的身影,臉上立馬露出溫暖的笑容,迎過去握住了慕傾月的手。
“小姨。”慕傾月也笑著打招呼。
慕傾月看得出來,雲晚箏以前或許和母親有過一些芥蒂,在家裡搞了個三角戀出來,可現在她是真心對自己好的。
雲晚箏牽著慕傾月往屋裡走,“你外公外婆都在等著你呢,對了,還有權先生,二老聽說你也要來,還專門吩咐過了,要用最高規格的貴賓待遇來招呼你。”
“我只是個晚輩,小姨不用那麼費心。”權夜霆淡淡一笑。
慕傾月聽了無語。
甚麼小姨,誰是他小姨了。
八字還沒一撇,就好意思跟著她亂喊,真不要臉。
雲晚箏笑道:“權先生出身那麼顯貴,如今光臨寒舍,如果有甚麼招呼不周的地方,只要你千萬別介意就行。”
“這裡是我未來妻子的母親孃家,我怎麼可能介意。”
權夜霆著重強調了‘妻子’兩個字。
聽得雲晚箏笑容滿面。
慕傾月卻是暗暗戳了他一把,抬起頭來瞪他:“你可要小心,我這種人隨時都會悔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