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邊小瑜發出刺耳的尖叫。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打過臉!
尤其還是當著眾多師兄弟的面,其中,不乏她的追求者。
身為清虛門的萬綠叢中一點紅,她從小被嬌慣到大,今天竟然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的漂亮女孩給虐得不成樣子。
“師妹,小心!”
“快往後退!”
邊小瑜聽了師兄弟們的提醒,慌忙退後,可慕傾月的速度比她更快,更兇狠。
她根本來不及閃避!
一眨眼的時間,慕傾月已經揮下手掌,在她的右臉也添上一抹對稱的紅痕,冷哼道:“既然你的父親沒有教你禮貌,那今天我就大發慈悲,幫他好好教教你。”
“你敢,你還敢再打我試試!”
邊小瑜又哭又叫。
她的動作狼狽,哭哭啼啼的臉也很難稱得上美觀,就差沒把鼻涕給流出來了。
慕傾月笑了,“想讓我再打你?這麼奇葩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見。”
說完,她再次揚起了手掌。
白皙的手掌心在陽光下宛如瓷玉,可看在邊小瑜的眼裡,卻比夜叉修羅的爪子還要可怕。
邊小瑜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不過,慕傾月這一個巴掌並沒有落下來。
隨著一陣清風吹動,身穿白袍的老人忽然現身,微笑著抬手格擋住了慕傾月的手腕。
這老人留著鬍鬚,看起來仙風道骨,慈眉善目。
倒是比其他清虛門的弟子要順眼多了。
“慕小姐,門下弟子對你多有冒犯,還望海涵。”白袍老人說道。
這時,老人的身後又衝出來一箇中年大叔,吼道:“你居然敢對我的女兒動手?!”
慕傾月扯起唇角,“是誰先動的手,在這裡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難道只准你的女兒打我,不准我還手?這就是清虛門為人處世的道理?”
“爸!我只是想讓她別太放肆而已……”
邊小瑜總算找到了靠山,哭喊著跑過去,途中還偷偷用衣袖擦了下鼻涕。
“師父,我們何必跟這種臭丫頭講那麼多,不教訓教訓她,她還真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以為我們修行者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的了!傳出去,其他宗門肯定會笑話我們的!”
中年大叔怒瞪虎目,像是隨時準備出手教訓慕傾月。
慕傾月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父親想替女兒捱揍,也行。”
雖然蠢了點,至少比慕雷那種當爹的要好很多。
驀地,白袍老人甩起手,一股凌厲的風陡然升起,把中年男人和邊小瑜都吹得無法站穩,向後倒去!
“玄淼,難道你看不出來,慕小姐的修為早已遠遠超過了你嗎?真是沒有腦子!”老人一改剛才溫和的態度,厲聲斥責自己的徒弟。
“甚麼?”
中年男人大吃一驚。
他還以為,慕傾月只是個武功比較厲害的普通人!
老人嘆著氣搖頭,“你的眼力,實在太差了!玄淼,你整天怪我更偏心玄陽,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玄陽,他必定能觀察出這女孩的修為勝過自己。”
慕傾月笑道:“沒錯,我揍了玄陽散人教過的弟子,他本來是想找我算賬的,結果跟我一碰面,非但不提算賬的事,還想和我交個朋友,這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中年男人咬牙,憋了半天也無話可說。
“這位就是清虛門的門主吧,今天在貴觀惹是生非,實在抱歉,你門下的弟子太失禮,我才忍不住動手的。”
慕傾月先給老人賠了個禮。
她今天來到這裡,畢竟是有求於人。
掀了人家房頂的瓦,又把人家弟子給揍了,確實有點小過分。
“是我清虛門的弟子失禮在先,慕小姐不必介意,這邊請。”老人伸出手。
“謝謝。”
站在旁邊的邊氏父女雖然咬牙切齒,卻也拿慕傾月沒辦法。
如今慕傾月已成為門主的座上賓,他們心裡再不爽,也不敢得罪。
倒是其他的弟子。
聽了白袍老人的話,不禁有了一些跟剛才不同的想法。
“那女孩的修為,居然能超過玄淼師叔?這未免太讓人難以置信……”
“本來還以為小瑜師妹的天賦,已經是我見過的女孩子裡最強的了,沒想到還能有比她更厲害的人。”
“不知道那個女生會不會加入我們清虛門?如果會,那她就成了最漂亮的師妹,我得想辦法和她打好關係……”
房間裡。
到處都是古色古香的擺設。
慕傾月隨著蓬蕪真人來到他的居室,坐下後,他又讓弟子奉上了一盞新的熱茶。
“玄陽能和你結交,也算是他的緣分,希望你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跟我門下那些無知的娃娃計較。”蓬蕪真人笑眯眯道。
慕傾月一聽便知,這老頭子是看她的修為不簡單,將來極有可能飛昇為天醫,所以提前說好話,以免她記仇。
這滑頭的性格,倒是跟玄陽散人很像。
怪不得他會更偏寵玄陽,惹來其他弟子的嫉妒和不滿。
慕傾月想到這裡,微微一笑:“那我也說老實話吧,我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受你們的氣,也不是為了這兩壺茶,而是為了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如果你能給我完美的解答,今天發生過的事,我自然就不記得了。”
蓬蕪真人聞言鬆了口氣,問道:“是怎樣的問題呢?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於是,慕傾月就把那種特殊催眠術的事簡略告訴了老人。
“我想知道她對我們下了甚麼暗示。”慕傾月說道,“她的催眠術太厲害,我怕現代的反催眠法沒辦法起到作用,所以特地前來請教你們。”
“原來如此。”
蓬蕪真人摸了摸白鬍須。
他沉思著點頭,“聽你的描述,確實跟古書上記載的攝魂術很像,我遊歷的時候行走大江南北,也見過那麼一兩例。”
“你有破解的辦法嗎?”慕傾月雙眸泛起星光。
她果然沒賭錯,這群資歷更深的修行者,確實比她知道的更多。
蓬蕪真人沉聲道:“有是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