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喬納把兩份藥品寄送到了慕傾月手裡。
慕傾月在宿舍當著舍友們的面把快遞拆開,拿出裡面的東西,包裝也拆開後,孟家馨頓時發出驚歎:“這不是夏花的最高階產品嗎?!天啊,我媽花錢請了一堆程式設計師幫忙搶都搶不到,傾月,你是怎麼買到的。”
“夏花……”
慕傾月盯著手裡印刷著美顏、駐顏等塗鴉字元的包裝盒,眸底浮現淺淺的嘲諷。
夏花雖燦爛,卻最易凋謝。
拿這麼個噱頭來當名字,看來白婉曦的文化水平著實不怎麼樣。
慕傾月拿出裡面的瓶瓶罐罐,除了類似於清容膏一類的護膚品以外,還有號稱可以促進新陳代謝,從內到外改良膚色體質的古方小藥丸。
“家馨,這樣一整套要多少錢啊?”鄒小桐忍不住問。
“沒四五十萬,買不下來。”孟家馨搖了搖頭。
“好貴……果然是頂級貴婦和千金大小姐才用得起的東西。”
在幾名舍友羨慕的眼神中,慕傾月把散發幽香的小藥丸倒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這丹藥,倒算是有一點水平。
不過也就是跟普通人相比,按照小素的等級劃分,屬於最低階的靈醫煉製。
而慕傾月如今已是玄醫二階,區區靈醫水平,和她是完全沒得比的。
旁邊另一瓶保健益壽用的小藥丸,也差不多是低階靈醫的煉製手筆,給普通人調養身體,算是綽綽有餘了。
“家馨,既然你媽媽想要,那這一套就送給她了,你帶回去吧。”
慕傾月隨手把美顏系列的套裝推向孟家馨。
孟家馨像是難以相信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結結巴巴道:“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我,我覺得還是算了吧,這麼貴重的東西,就算我收下了,我媽也會把我罵一頓的。”
孟家馨推辭。
慕傾月左手撐著臉蛋,懶懶道:“在我看來,它並不貴重,甚至很便宜,如果讓我來製作的話,成本不需要超過五十塊錢。某公司把它炒到幾十萬,只不過是在割羊毛罷了。”
眾人一愣。
慕傾月又笑了笑,“我也不是說它沒用,它確實可以起到駐顏延緩衰老的作用,拿去吃了也無害的。”
說完,慕傾月主動拿起盒子,放到孟家馨的桌子上。
然後她就再也沒看過一眼了。
彷彿這份昂貴至極的藥品,對她來說當真不值一提。
看見慕傾月的態度以後,舍友們忽然覺得‘夏花’可能也沒有傳言中那麼神乎其神……
在她們心裡,慕傾月的權威地位,甚至比老師還要高。
畢竟,無論是學歷極高的講師,還是年輕有為的親女兒校長,都沒哪個能讓甘老教授說出“我的接班人”這種話來。
“現在的商家,就是會炒作。”鄒小桐搖頭感嘆。
“嗯,我出去一下。”
慕傾月拿著保健藥丸走出宿舍門。
她的身影忽然消失在空氣中。
下一瞬,她便出現在了煙霧嫋嫋的天醫空間裡。
“小素,幫我檢測一下這些丹藥,看看它們的真實成分是甚麼。”
慕傾月把藥丸交給小素胖乎乎的手爪子。
小素就捏著藥丸,飄向了宮殿。
慕傾月檢查靈草藥田,再走到花樹之下,看看仙果的長勢。
在這般優美靜謐的環境中,整個人的靈魂似是都能得到洗滌,從頭到腳清爽無比。
晉升為玄醫二階後,天醫空間也相應的開啟了更多功能。
如今,慕傾月不僅能使用煉藥殿,還開啟了冥想殿,練武堂等等區域,閒暇有空的時候去這些地方逛逛,鍛鍊一下,修行可以事半功倍。
只要有天醫空間在,普通修行者的修煉速度根本趕不上她。
慕傾月在冥想殿裡打坐了幾分鐘,小素就抖著胖嘟嘟的臉蛋飄進來,向她報告解析結果:“主人,它們的成分有乾元草,玉清花,回木藤……”
一連報了三十多個靈草名字。
“都是很低階的靈草,種在空間裡也只會浪費地方的。”小素說道。
慕傾月睜開眼眸,“既然是低階丹藥,為甚麼會賣得比我好。”
“我想,應該是因為這種藥見效更快吧!剛開始吃的時候會覺得它很有用,吃完感覺自己全身都變輕了,但是隻要吃多兩瓶,它的作用就會消失,變成普通的花草味小零食。”
小素解釋。
慕傾月斂眸思考。
見效快,藥效消失的也快。
這種產品,乍一看無法持久,只能帶來短期利益,但是如果讓他們把市場徹底佔去,以後要想翻身,就沒那麼容易了。
也不知道白婉曦是從哪裡挖來的半吊子。
懂得一些煉藥之術,就敢向她發起挑戰。
慕傾月從空間裡出來以後,直接向獵鷹事務所下指令,讓他們把白婉曦的藥方在全網公佈,還附送簡單易懂的製藥小手冊。
不到兩天的時間,白婉曦就被打得措手不及。
她完全傲不起來了,滿臉焦慮的指揮員工:“快找媒體撤稿,讓那些博主不要再發手工製藥的影片了!”
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天價美容藥的騙局?只要五十塊錢,你也能做出來!”這類標題。
一開始還沒甚麼人相信。
有閒著沒事做的人按照流傳出來的方子去製藥,還真弄出來一模一樣的藥膏,拿去大學實驗室化驗以後,檢驗結果也表明兩者成分效用接近,甚至有人隨手做出來的比那些貴婦花大價錢買的效果更好。
這下大家都轟動了。
紛紛指責白婉曦手下的品牌欺騙消費者,哄抬價格,把人當肥羊宰。
白婉曦急得直接跑去找自己的師父。
鼎鼎有名的金神醫。
在金家,金依蘭看見白婉曦登門,翻翻白眼,沒打招呼就走了。
白婉曦也沒空管她,快步走上樓,敲開金家二老爺的書房。
“徒弟,你來了。”
金神醫坐在貂皮椅上,微眯著眼,嘴角勾起一絲笑。
白婉曦努力沉靜下來,露出優雅笑容,走過去給金神醫捶肩膀,低聲嗔道:“師父,您還是得再幫幫我這個做徒弟的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