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星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最多在拍古裝戲的時候看過那些武打替身的表演。
然而慕傾月的身手,卻比他們認識的專業武術指導還要厲害!
“發生甚麼事了。”
權君楓手裡握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從包廂裡走出來。
“老闆!”
趴在地上掙扎的保安們狼狽萬分,都不敢抬起頭來看他。
譚亦涵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慌忙衝權君楓伸出手,喊道:“楓哥,快救救人家呀!”
她並不知曉權君楓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背景厲害,開了這間酒吧好幾年,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地盤鬧事。
學過點功夫又怎樣,現在惹怒了權君楓,所謂的大神編劇也要被封殺!
譚亦涵想到這,心裡又有了底氣,冷笑兩聲。
權君楓眯起眼看向慕傾月。
忽地,他揚起唇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慕小姐……”
“你認識我?”慕傾月挑眉。
權君楓沒有繼續回答這個問題。
他當然認識慕傾月了。
這可是他小叔的女朋友。
冷酷,淡漠的權七爺,唯獨對這個女孩屢屢破例。
但慕傾月還沒有回過權家,自然也不認識權君楓這個長孫。
“亦涵,既然慕小姐想請你過去喝杯茶,你跟她去就是了,不用擔心那麼多。”
權君楓唇角挑著笑,雲淡風輕的對譚亦涵說道。
譚亦涵整個人都驚呆了,結結巴巴道:“楓哥,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她可是敢在你的酒吧裡打架鬧事啊,難道你放著不管嗎?”
權君楓搖搖頭,“唉,我是不喜歡別人在這裡亂來,可這位慕小姐,我也管不了她呀。”
“甚麼……”
譚亦涵一臉難以置信。
慕傾月也不多問,淡道:“你很識趣。”
她衝愛德華做了個手勢。
愛德華便挽起譚亦涵的胳膊,笑嘻嘻說:“小姐姐別怕嘛,你看我長這麼漂亮,像是壞人嗎?”
譚亦涵被架著走。
她感覺到慕傾月身上散發出來的狠辣之氣,心裡是真的怕了。
“我說,我願意說了!那個影片是我從我表姐的電腦裡看到的,趁她不在的時候,我就用手機拍了下來……”譚亦涵哭哭啼啼說道。
慕傾月聞言,總算停下腳步,抬起手示意愛德華放下她。
“你表姐是誰?”
“是……”
譚亦涵臉色發白。
她不能得罪金家。
可是眼前這名武力值超強的少女,連楓哥都說管不了。
現在,譚亦涵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她就不應該去跟慕傾月作對。
這時,伴隨著音樂鼓點聲,酒吧裡又響起了清脆的高跟鞋聲。
權君楓看見轉角出現身穿紅色高定禮裙的女人,微微一怔:“蘭姐?”
新來的客人,正是金依蘭。
金依蘭眼神冰冷,滿臉高傲,一出場就讓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表姐!”
譚亦涵急忙呼喚她。
金依蘭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冷。
她沒有理譚亦涵,而是直接走到慕傾月面前,開口道:“不好意思,鬧出這麼大的事,讓你見笑了。”
“金小姐,請你解釋一下。”慕傾月淡淡道。
譚亦涵聽到慕傾月竟然認識自己遠房表姐,而且還敢用命令的語氣跟她說話,整個人頓時臉色發青,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此刻,權君楓,慕傾月,金依蘭,三個身份嚇人的大佬站在一起,即使是不認識他們的路人,也能感覺到氣氛有多恐怖。
權君楓還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沒有進入認真模式。
金依蘭也有點心虛的感覺。
氣場最強的是慕傾月,她站在兩大家族的長孫、長女面前,眼神竟是比他們兩個還要傲。
直到這個時候,譚亦涵才明白過來,慕傾月和她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她之前打的小算盤,如今看來實在是太可笑了。
金依蘭閉了閉眼,用緩和的語氣說道:“亦涵看到的影片,也是我在網上隨手點開的,至於到底是誰偷拍了你和溫司原,我並不知道。”
慕傾月笑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我糊弄過去麼。”
“信不信都由你,這是那個影片的網址,等下我可以發給你,你自己看吧。”
金依蘭舉起手機。
幸好她找的技術宅少年留了一手,提前在網上弄了個備份,現在只要金依蘭把電腦裡的原版影片刪掉,就可以撇清干係。
金依蘭做這個影片,本來是想找到合適機會用來威脅慕傾月,沒想到被譚亦涵提前洩露了出去,導致計劃被打破。
她低眸看向譚亦涵,表情漸漸變得兇狠冷漠,“你給我找了這麼大的麻煩,以後你也別混娛樂圈了,回家種田去吧。”
“表姐?!!”
譚亦涵無法相信。
她最大的靠山,她的金家表姐,竟然要封殺她了……
僅僅是因為她的一時手賤!
金依蘭再看向慕傾月,說道:“我處理了這個小賤人,也算是給你賠禮道歉了,你和溫司原,七爺之間的感情糾紛,我可不想參與,你自己看著辦吧。”
“金小姐,我最後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慕傾月不動聲色,依然是笑盈盈的看著金依蘭。
她的眼神裡卻沒有半點笑意。
“如果被我查出來影片是誰做的假,到時我可不會再這麼好說話。”
極其冰冷的語調。
連愛德華都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他印象中的月小姐,一直是聰明,散漫,慵懶的,即使在面對強敵,也會笑吟吟的出手把對方打翻在地。
真正如殺手一般冷血的月小姐,他還是頭一回看見。
金依蘭也同樣感覺到頭皮發麻,但她不得不硬著頭皮撐下去,“那影片就是真的啊,我看不出來哪裡有造假的痕跡。”
“是麼……”慕傾月緩緩拖長了尾音。
金依蘭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她狠狠瞪了癱在地上哭的譚亦涵一眼,然後跟權君楓說了聲‘再見’。
與此同時,一架私人飛機,把溫司原接到了京城。
溫司原被推到了權夜霆的辦公室。
猶如惡魔般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手裡夾著香菸,一雙寒眸透滿煞氣。
“溫先生。”權夜霆嗓音低沉,暗啞,猶如墜入地獄的撒旦,“你是想自己交代,還是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