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腿上的傷也就當天的時候疼的厲害點。
好吧,承認第二天也疼,倒也不是多丟臉的事情。
到底沒有傷到骨頭,第三天的時候,也就差不多了,不影響走路了,就是看著嚇人了點。
在不小心滑倒的第二天,紀羽就發現家裡的樓梯地面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倒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她覺得就這厚度,就是從樓梯上滾下來,也一定沒事。
就連扶手上,也包裹著一層。
紀羽覺得太誇張了點,但是架不住家裡所有人都挺支援的。
爸爸倒是反對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在看到紀羽的膝蓋上的烏青後,他沉默了一瞬,說道:“我覺得門口的階梯要不也鋪上?這樣會不會更保險一些?”
紀羽:“……”
真沒必要那麼誇張,她又不是不能自理,真的只是意外而已。
紀羽發誓,以後她一定小心再小心。
在父母的見證下,紀昭和紀尋愣是盯著她讓她給了保證,這事情才算完。
方紅瑛微笑望著這一幕,作為母親,她是敏感的,也非常瞭解自己的孩子,她總覺得這三個孩子好像有甚麼秘密,不過……孩子之間的秘密,如果他們肯說,總是會說的,和長輩之間存在著一些代溝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小七,今天我和你乾媽約著去滑雪,要不要一起去?”方紅瑛笑著摸了摸紀羽的頭髮,比剛回來的時候,頭髮長長了一些,也白皙了一些。
“滑雪?”紀羽詫異道。
“對啊,小七好久都沒陪媽媽一起了,你乾媽也說,現在想見小七都好難了。”方紅瑛裝作一副難過的樣子嘆息道。
紀羽:“……”
本身就是裝出來的難過,都不需要紀羽安慰,方紅瑛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突然話鋒一轉,目標不再只是紀羽一個人了。
“哎,說起來咱們一家很久都沒有一起出門了,要不這次都一起。”方紅瑛手一拍,興致頗高的提議道,“正好兩家人好好的聚聚,就這麼決定了,都不許跑,將你們手頭上的工作都安排一下,我拒絕聽你們說甚麼沒時間的話,時間上你們安排好,我們按照你們這些工作狂的時間來。”
紀昭:“……”
紀尋:“……”
大家長的紀立軒:“……”
“媽,幹甚麼要一起?大家都很忙……”紀尋拒絕的話剛到嘴邊,都沒有完整的說出來,就被方紅瑛不客氣的打斷。
方紅瑛冷笑道:“忙甚麼?忙著到處搞那些花邊新聞?行,你不去可以,我朋友的女兒最近剛回國,她……”
紀尋:“……媽,我還年輕,暫時沒這方面的想法,我覺得……”
“我覺得這個安排挺好!”紀昭適時的說道,“我回去將工作安排一下,如果實在趕不及的話,媽和小七你們先過去,後面我再趕過去一樣的,至於紀尋,也確實該安定下來了。”
紀昭賣隊友賣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的。
紀尋:“……”
紀立軒原本到了嘴邊拒絕的話,在這時也默默地轉變為順應妻子的提議。
“確實,咱們一家很久沒有一起出門了,正好一起……”
紀尋嘴角抽了抽,一張臉在瞬間扭曲了一下,然後舔著笑臉,一臉諂媚的對自家太后說道:“我也覺得媽的提議非常的好,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怎麼能少了我呢?沒了我這個開心果在身邊,媽會想念我的,對吧……”
方紅瑛嗤笑了聲,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腦袋:“是嗎?其實比起經常見到你,你要是能給我帶個兒媳婦,我會更加的高興。”
紀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就不該拒絕那一下,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又不是不知道,上了當了。
有紀尋在旁邊吸引了戰力,紀昭看了眼紀羽,起身走向外面。
紀羽覺得自己過於有眼力見了,她總覺得剛剛大哥好像在眼神示意著甚麼?
紀羽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紀立軒看了眼利一雙兒女,沒有去探聽孩子們秘密的癖好。
“想去嗎?”紀昭看到她的時候,很直接的問道。
紀羽被突然詢問的一愣,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這個問題問的甚麼意思。
“和秦晏一起滑雪。”紀昭問的更直接了。
紀羽明白了。
之前紀羽一直都有意的避開秦晏,紀昭最初的時候不知道其中的情況,現在瞭解了後,當然也希望一直避開別接觸了。
紀昭是希望紀羽不要去的,不管有沒有用,反正先躲開一些比較好,省的沾染上了麻煩。
不過紀昭還是懂得尊重紀羽的意願的,他不是那種強勢的不講道理的哥哥。
紀羽搖搖頭:“沒關係,自從和大哥你們談過了後,我覺得我現的想法已經變了,我也很清楚,秦晏其實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真的要說……其實秦晏也是受害者的身份,他其實被我遷怒的有些無辜。”
“可,根據種種跡象來看,秦晏是造成一切的源頭。”紀昭說道。
紀羽轉身面對著紀昭,笑了笑,道:“一開始呢,我也和大哥一樣的想法,我知道秦晏甚麼也不知道,甚麼也沒有做,可我又總是擔心,後面真的發生了甚麼事情,夢裡秦晏做的那些事情,會在現實中發生在我的身上。”
“可這但時間,我真的有認真的覆盤,一個珍寶只是好端端的在那邊,就有人覬覦想要搶走,難道是那個珍寶的罪責嗎?”
“喂喂喂,紀小七,惡不噁心啊,你這是將一個大男人比作珍寶了?我聽了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紀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他們的身後,聽到紀羽的那句話後,實在沒忍住,咂舌道。
“這一點上,我也很贊同。”紀昭跟著失笑道,接著又說道:“好吧,我也承認小七你說的在某些程度上是非常正確的,理性點來說,你的觀點沒錯,但……對於哥哥來說,涉及到小七的安危,理性是理性不了的,我會設想一切好與壞的結局,無論壞的結局佔比有多低,我都要杜絕掉,確保絕對的安全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