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羽捂著脹痛的頭,整個人都還沒有從剛剛的夢境中緩過來。
果然又是她死了之後的事情,周惑這是綁了葉落了?所以這是最後周惑下線時候的劇情嗎?
為甚麼許曼妮也在?
該說不愧是最後的大反派嗎?他要針對秦晏,是為了得到葉落,怎麼把自己的命也賭上了?
很瘋狂的舉動。
紀羽無法理解,為了爭搶一個人,怎麼就做到這地步了?
好吧,她覺得那個未來中,她是理解不了任何人的,未來的自己都是一個神經病,更別說旁人了。
喜歡一個人真的能讓人變得很瘋狂啊,紀羽想,她確實理解不了,可如果她以後喜歡上了一個人,就要去做傷害別人事情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紀羽盤腿坐著,她更在意的是,夢裡的秦晏是生病了嗎?怎麼瘦的那麼嚇人,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從周惑和秦晏的年紀差不多,周惑的外表看起來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應該是在她死了那幾年的時間段。
可是……秦晏卻長了白髮,真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
是因為被周惑和許曼妮聯手針對的原因嗎?
秦晏遇到的一次破產危機,就是這個時候了?
並不是她切身參與體會到的事情,紀羽也只是作為旁觀者看了一些大概而已,前因後果是不知道的,也不好武斷的下結論。
許曼妮和周惑都是反派,和男女主作對的結局當然不會好。
只要這次周惑和許曼妮不去對付秦晏和葉落的話,應該就不會有事了吧?
沒有針對,秦晏和葉落也能幸福的在一起,秦晏也就不會變成夢裡後面的模樣了。
希望他們少點磨難,順遂幸福吧,紀羽在心中想道。
大概還是放心不下,紀尋雖然回國了,聯絡紀羽比往常都要勤快很多。
紀羽剛起床,紀尋的視訊通話就打來了。
“睡得怎麼樣?”紀尋正在化妝,他時不時的睜開一隻眼睛掃一眼手機。
紀羽說道:“睡得很好啊。”
紀尋嗯了聲,正好臉上的妝也完成了,他將手機拿到跟前來:“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我這邊有個工作,得過幾天才得空過去,別被外面的人騙了。”
“不管男女,你都要有防備心,有些人看起來弱小可憐,別因為這個就起了同情心,遇到需要幫助的,直接叫警察,你一個女孩子能幫上甚麼忙?還有,要隨身帶著一些防狼噴霧之類的,有備無患。”
紀羽安靜的聽著紀尋的叮囑,一邊不住的點頭應著。
紀尋見她在笑,不滿道:“紀小七,出門在外得長點腦子,別和在家裡一樣沒心沒肺。”
想了想,紀尋又說道:“不行我還是僱傭兩個保鏢……”
“二哥,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一點常識都沒有,不用那麼誇張,我真的記住了,二哥你是將我當成小孩子了嗎?”紀羽無奈的笑道。
紀尋哼笑了聲道:“你要真是小孩子,現在就沒那麼讓人擔心了。”
接著紀羽聽到那邊工作人員在催促的聲音。
紀尋打了個手勢:“行了,我去忙了,好好照顧自己。”
紀羽連忙點頭,她覺得自從二哥聽到她的那個夢後,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當回事,實際上好像有點緊張了。
掛了電話後,紀羽也沒打算出門,她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后,就在網上學了一上午的課程,午後才打算出門轉轉。
剛收拾好又接到了許曼妮的影片。
“這件不好看,我不喜歡這個顏色,當然要……”
影片接通的時候,許曼妮正在挑選禮服,各種嫌棄的丟一邊。
瞥見影片接通後,她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
“看你的樣子不錯,沒被人騙去賣了,長腦子了嘛。”許曼妮的關心總是透著傲嬌的彆扭,關心的話也從會正面的說出來。
紀羽順著她說道:“你都叮囑了,要是再被騙,你不得笑話死我啊?”
“那肯定的,那要是被騙,我肯定第一時間飛過來狠狠嘲笑你。”許曼妮撇嘴道,當然,還得狠狠地教訓那個騙人的東西,甚麼玩意兒,騙人騙到紀小七的頭上了。
紀羽顯然也是知道許曼妮的潛臺詞的,她笑了笑,突然想到昨晚的夢。
“曼妮,你和周惑關係很好嗎?”
許曼妮想了想,她和周惑關係也就那樣吧,她挺喜歡長得好看的,只是周惑那副模樣總讓她覺得危險,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要不是紀羽在倫敦上學,她也不會找上週惑,誰讓紀小七跟眼瞎似的,看人的本事實在太差了。
“我和周惑,還行吧。”許曼妮含糊的說道。
聽到許曼妮這麼說,紀羽的理解是關係很好。
“怎麼突然問起他了?他找你了?”許曼妮好奇的問道。
紀羽搖頭:“沒有,前幾天碰到了,聊了幾句。”
許曼妮嗯了聲:“對了,說起周惑我想起來了,有沒興趣學射擊?”
“射擊?”
紀羽突然想起夢中許曼妮熟練的給槍裝填子彈的動作,難道也是和周惑學的?
“學會了再去考個證,安全也能得到保障。”許曼妮興致勃勃的提議道。
紀羽真的被許曼妮想一出是一出的建議給逗笑了。
最後紀羽還是拒絕了,她沒打算和周惑多接觸下去,她都要避開秦晏了,周惑當然也是要能避開就避開了,任何會和女主有情感上有牽扯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妙,不然,她真的擔心遠在國外,都要被劇情砸一頭。
只是有的時候越是不想,越是難以預料。
紀羽沒想到隨便出門逛逛,都能碰到周惑。
在看到噴泉廣場上,周惑坐在那邊給一些孩子畫著素描時,她意外了一下。
明明身份挺高的人,好像融入人群中,也是那麼自然。
紀羽站在外圍,看著周惑和那些孩子談笑,溫柔有耐心,非常隨和親近。
和夢裡夢到的那個提出賭命的周惑,感覺又有些不同。
夢中的周惑雖然看似在笑著,卻透著一股讓人忽略不了的瘋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