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許小姐請等一下,您不能進去,秦總吩咐過……”
許曼妮化了個精緻的妝,她無視阻止她的人,徑直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抱歉,秦總,許小姐她……”
“你出去吧。”秦晏從辦公桌前抬起頭,在看到許曼妮時,眉峰微動,淡淡的瞥了眼秘書說道。
許曼妮走到秦晏面前,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今天過來,是有個好訊息要通知你,那個總是給你們帶來麻煩的蠢貨死了,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人煩你了,秦晏,你自由了,解脫了,恭喜你呀!”
秦晏抬起頭,冷淡俊美的臉上此時沒甚麼表情。
“你們又在搞甚麼鬼。”秦晏冷冷問道。
“呵。”許曼妮冷笑一聲,接著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彎著腰笑得很猖狂很大聲。
紀羽看著這一幕,總擔心許曼妮會這樣笑撅過去。
可不知道為甚麼,許曼妮明明在笑,但紀羽卻覺得她很難過,很憤怒。
偏偏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許曼妮止住笑回頭看過去。
“許曼妮?你又來做甚麼?”葉落看到許曼妮時,眼中露出警惕之色,帶著不耐煩的語氣問道。
許曼妮挺直背脊,一如紀羽印象中那樣,驕傲的抬起頭。
許曼妮挑了下眉譏誚的笑著:“我來看望你們呀,順道給你們帶來一個好訊息。不過……我看你滿心歡喜的進來,應該已經知道了,是來找秦晏分享這份喜悅的嗎?”
“許曼妮,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從見到第一眼開始,你就看不起我,但也不用將我想的那麼不堪。”葉落嘆了口氣很無奈的說道,“人死為大,我也不想計較以前的事情,也原諒了紀小姐的所有行徑,我也從來沒有和她計較過。”
許曼妮在葉落說話的時候慢慢的走到她的跟前,在她一句話說完時,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臉上。
“許曼妮,你瘋了……”
葉落被打得措手不及,她感覺自己半邊臉都痛的麻木了,耳朵都嗡嗡作響,她捂著自己半張臉,反應過來時,不敢置信的看向許曼妮。
回應葉落的是許曼妮再次的一巴掌。
許曼妮真的是用了很大的力氣,這一巴掌直接打得葉落站不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但許曼妮顯然沒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她再次的揚起手時,被人從身後一把抓住手腕,很用力的摁了下來。
“夠了,許曼妮,發瘋也得看清楚場合。”秦晏站在許曼妮的身後,攥著她的手,面色冷峻陰沉的說道。
許曼妮側身看過去,接著用力的掙脫,接著更是反手一巴掌甩在秦晏的臉上。
啪的一聲,非常響亮清脆的巴掌聲。
剛站起來想要走向秦晏的葉落,在看到這一幕,像是被嚇到一般站在原地沒敢在上前。
“找打也不用著急,我可沒有忘了你。”許曼妮冷笑一聲。
“你真的瘋了許曼妮,你怎麼能對秦晏動手?”葉落兩邊臉頰都有著清晰的掌印,不及時冰敷消腫,只怕後面腫起來有段時間不能見人了。
許曼妮猛地轉身,突然再次的走向葉落。
葉落一驚,眼瞳劇烈收縮,人也忍不住後退,下意識的看向秦晏尋求幫助。
但不知道秦晏怎麼回事,他此時正垂著頭毫無反應,根本沒有注意到葉落的求救眼神。
許曼妮此時已經站在了葉落跟前,伸手掐著她的脖子,重重的將她抵在牆上,後腦勺撞在牆面上,她疼的眼冒金星。
許曼妮掐著葉落脖子的手很用力,從葉落那漲紅的臉,和不斷掙扎想要掰開許曼妮手的動作上,就能看出來她現在很痛苦。
“疼嗎?難受嗎?”許曼妮湊近,直視著她的眼睛,低低的說道:“可比起紀小七遭受的那些,這不算甚麼的。”
“許曼妮,你……你放手……秦晏,秦晏……”
葉落覺得許曼妮真的瘋了,她也不知道對方哪來那麼大的力氣,她掙扎不開,只能找秦晏求救,可秦晏卻從被打了一巴掌後,整個人像是丟了魂魄一般,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曼妮注視著葉落痛苦的掙扎,她似乎真的想要掐死葉落。
但下一秒,許曼妮鬆開手,她望著緩緩話坐在地上涕淚交加,捂著脖子貪婪呼吸又剋制不住嗆咳的女人。
許曼妮蹲下來,她又一次的伸出手,葉落瑟縮了一下,以為她又想動手。
但是並沒有。
許曼妮捏著葉落的下巴,掰正了她的臉。
“瞧瞧這張臉,你還記得你之前長甚麼樣子嗎?”許曼妮笑著問道,“一邊不屑她,一邊又不斷的在學習她的一言一行,穿著打扮,連模樣也在照著她整。挺好的,有三分像她,你也走運了。”
葉落渾身僵硬,在她眼中,許曼妮這個女人現在和瘋子沒有區別,只是死了一個紀羽而已。
再聽到許曼妮說的話,葉落眼神閃爍,她猛地扭頭掙脫許曼妮的手。
“我不懂你在說甚麼。”葉落反駁道,她還很大方的表示:“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看在你傷心過度的份上,我就當沒有發生。”
多體貼,多善良的舉措啊,面對一個對她動手,甚至差點掐死她的敵人,還能做到寬容原諒,還真是人美心善啊。
許曼妮笑了聲,她望著葉落,話卻是對身後的秦晏說的。
“秦晏,你說一個人究竟能蠢到甚麼地步,才能被人愚弄矇蔽,分不清人和鬼。”
秦晏皺著眉,他的臉色微微泛白,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許曼妮這時已經站起身,她還有心情整理頭髮衣服,在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她又轉身走向秦晏。
許曼妮好像又說了些甚麼,紀羽聽不到了,她覺得眼前的畫面漸漸地模糊,眼前驟然一黑,紀羽努力睜大眼睛,卻在這時眼前浮現一個場景,但根本看不清楚,最後的畫面,她好像看到了一座墓園,一個人站在一座墓前。
一聲低喃,分不清是男是女。
“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