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朱憲之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因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顯然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方燼,你的仇家可不少啊!”
“那又如何。”方燼不屑。
“如何?今日我等一併殺你!”朱憲之後方,數道殺氣沖天的身影顯現。
為首那人身著戰神殿制服,面色陰鷙,膝蓋處裝著一個麒麟植裝,此人正是第四司鼎——洛翟。
他治好了腿傷,並且突破到了沐光境。
在洛翟身側,一臉冷意的顧空走出,他是勾陳宮次席弟子,乃是副宮主那一脈的嫡系,早先他曾混跡在方燼隊伍中分得了一枚太陽膠,後來與隊伍走散了,沒想到如今竟也破關了。
“方燼,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此時說話之人渾身纏滿了破布,陰氣逼人,露出一雙如蛇眸般的眼睛,兇光射出,如惡鬼般發出嘶啞的低吼。
百毒樓樓主古月仲瞑,他也塑造了黃金種。
最後一人走出,十分冷漠,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散發著沐光境的威壓,手持雙劍。
現在,共有五位第二境的高手將方燼包圍,局勢似乎轉向有利於朱憲之的那邊去了。
“就只有你們幾個嗎?”方燼依舊處變不驚,淡然自若。
“方燼!你太狂妄了!”洛翟咬牙切齒。
“那位應該是武家的死士吧?我正愁找不到你們的人呢!”方燼環視群敵,十分輕蔑的打量幾人,“還有你們幾個陰溝裡面的老鼠,一起上吧!”
方燼“過度”囂張,猖狂無比的喊話叫戰。
此刻就連朱憲之都忍受不了了,他怒道:“你太自負了,方燼!”
“多說無益,殺了他!”武家的死士率先出手,持雙劍逼到了方燼近前。
“當——”
方燼眼疾手快,迅速抽出腰間的青蛟九節鞭,蘊含本源天雷的鋼鞭“唰”的一下甩了出去,真如蛟龍出海一般迅猛,青色的雷芒濺射而出,第一時間將那精鋼鍛造的雙劍劈出道道裂紋。
武家死士立馬後退,暫避鋒芒。
這時顧空動了,他號稱閃電飛豹,其腿上的植裝乃是勾陳宮最新一代,堪稱完美契合本體,能夠激發進化者隱藏的潛能,並與神通結合產生強大的殺傷力。
他一腳直蹬,打退了方燼的進攻節奏,緊接著便使出各種腿法,飛踢、掃、踹,黃色閃電如同一道道爪痕飛去,打在方燼身上。
方燼手中的植裝畢竟落後一代,單憑蒼龍天雷還壓制不了顧空的本源黃雷。
而且對方是極品變異雷系道種,顧空顯然掌握了五個神通聯合施展的方法,在植裝的加持下,他的雷電可以說是迅疾而剛猛,摧枯拉朽。
“比雷法嗎?有意思。”
縱使一時失利,方燼也沒有驚慌失措,他仍然遊刃有餘,緩緩掏出至寶——木鞭。
“打神鞭……”朱憲之很忌憚這件古寶。
方燼手握打神鞭,燦金色的神雷眨眼就呼嘯而出,化作一片雷海覆壓了過去,他催動木系道種第五神通「震雷」,加持在木鞭上,威力遠超顧空的黃雷,幾乎一下子就將之橫掃了。
“砰……”
顧空本人倒飛出去,渾身被劈得焦黑,滾了幾圈後吐出一大口血。
“老夫來會會你!”古月仲瞑低喝,如一道鬼影閃至方燼面前,掌擊方燼。
這是百毒樓赫赫有名的絕學“五毒掌”,當初南宮磊正是靠這招差點殺死蕭駿。
方燼雖不怵毒招,但也沒有選擇硬撼,他旋即運轉《大逍遙自在法》,黑白道圖在手掌出顯現,剛柔並濟,將百毒樓樓主的掌擊全部攔下。
古月仲瞑側身,洛翟從他身後倏地衝出,直指方燼殺去。
他握著一杆風矛刺向方燼,背後兩個大鼎“歘”的升空,一個鼎口吞吐烈火,一個放射金光,靈壓陣垂落,要一齊鎮壓方燼。
而後,朱憲之提筆撰字,以金玉麝香墨演繹出來的文字瞬間化作一條條墨色鎖鏈,從四周向方燼襲來。
“鏘——”
方燼看準時機,等到洛翟衝殺到他面前之際,便立馬以烏金錘還擊,這件重逾萬鈞的強大武器直接轟碎了洛翟手中的風矛。
而後,烏金砧也飛出,撞擊其中一個戰神鼎,破開了靈壓陣。
在方燼掌心,殷紅色的火焰鑽出,化作一條火蟒撲殺向另一個古鼎,兩團烈火相抗,但方燼的殷紅器火明顯更強,無物不燒,直接將那鼎中火焰全都吞噬掉了。
這時,朱憲之的墨色鎖鏈到了,每一條都命中了方燼,將他雙手雙腳封鎖,扼住脖頸、後脊等處,方燼立馬就不能動彈,被困在原地。
古月仲瞑見狀,當即祭出一具毒蠱,從那蠱器中立時飛出一條巨大的守宮,它竟然對著方燼開始噴射出排洩物,企圖“噁心”死方燼。
“媽的,老毒物,竟敢辱我!”方燼口吐罡風,化作一道風牆,擋住大壁虎的排洩物後立馬就被腐蝕掉了。
對方發出陰惻惻的獰笑,手上爬出幾隻五彩斑斕的蜘蛛,又朝方燼噴射出毒網。
與此同時,武家的死士和顧空恢復過來,再次向方燼發起進攻。
而在朱憲之的加持下,墨色鎖鏈勒得更緊了,幾乎要絞死方燼。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狂!”他們共同向方燼逼來。
“呵呵……”方燼冷笑,全然不懼,“你們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
眾人驚愕,眼前這個小子未免太淡定了。
“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方燼可不會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只一瞬間,被赤焰包裹的牢籠就罩了下來,將那五人都關押在裡面。
朱憲之暗道一聲“不妙”,其餘人也意識到中計了,紛紛後撤,想要破開炎牢廝殺出去。
他連忙催動墨色鎖鏈,但方燼此刻已經渾身浴火,赤發飛舞,作怒目金剛相,殺氣凝實如刀,將束縛在全身的鎖鏈全部焚燬、斬盡。
“原來你是故意裝作不敵,真是陰險啊!”
方燼蔑笑:“兵不厭詐,我若不主動入甕,你們難道敢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