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蕭駿後背受了一掌,頓時口吐鮮血,整個人幾乎栽倒到了地上。
他硬撐著轉身,想要還擊,可那暗中偷襲之人已經再度消失。
情急之下,蕭駿只好點燃周圍的空間,製造一片火牆抵禦敵襲。
同時,火牆也將玉盒暫時封住了,如果那人敢去取玉盒,蕭駿就能引火燒到他。
現在,蕭駿正在治療自己的傷勢,他努力壓制著傷口的侵蝕,可後背卻依舊刺痛無比,深入骨髓。
“這掌有毒,此子真是歹毒……”
一名碎瞳衛士看到蕭駿流出黑血,不禁被嚇得心驚膽戰。
洛翟強忍著劇痛爬起來,由兩名衛士攙扶下朝蕭駿靠攏。
火牆升騰足有三米高,形成一個圓狀壁壘,阻隔敵人進攻,這種消耗對於重傷的蕭駿顯然不小。
“趕緊發信求援,急召呂溫前來!”
“敵人的主要目標是玉盒,我們可以抓住時機將其揪出來。”幾人相互傳音交流戰術。
而這個時候,方燼等人也已經下山了,他們分散陣型趕往祭臺附近,準備把暗中偷襲者的所有退路全都封鎖住,而後逼迫此人現身,齊力圍殺之。
“蕭老弟莫慌,我來助你!”
周禹坤展開應龍光翅,衝在第一個,楚鷹緊隨其後,背後也長出一對隼翼,遁速極其快,二人幾乎同時抵達,一落地就朝玉盒而去。
蕭駿又驚又喜,有人支援而來本是件好事,然而令他無語的是,這些人竟然也是為爭奪玉盒而來的。
“罷了,這東西就讓他們去爭吧!”
無論是蕭駿還是洛翟,此刻都已經無力去爭奪玉盒。
周禹坤落地後,立馬就開啟了黃龍盾,防止被偷襲,楚鷹則手持飛刀法寶,環視四周嚴陣以待。
這兩人一個放哨一個下手,分工明確,目的性十分清楚。
眼看就要拿到玉盒,背地那人又按捺不住的出手了。
兩支血色弩箭突然從半空射出,直刺向二人的心臟位置,幸得那二人早有防備,各自動用了大神通將血弩箭攔了下來。
與此同時,方燼、冷玥霜的神識捕捉到了一些蹤跡,他們果斷出手了,方燼的彈指神功臻至無形之境,可在悄然間殺敵,比子彈還要快,他只一擊就打爆了那個放冷箭的傢伙,原地頓時瀰漫出一團血霧。
冷玥霜的劍光分影亦斬殺敵人,同樣留下血霧,但不見屍首。
“不對,那不是他的真身!”方燼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傳音眾人,“你們小心他近身偷襲。”
這時,龍璇璣一眾女俢騎著四不相趕來,蹄獸御風踏雲,主動往祭臺處飛馳而去。
“我就說這騾子有尋寶功能吧!”周禹坤這種關頭還不忘開個玩笑。
楚鷹心想不對啊,這蹄獸也是奔著玉盒而來的,這怎麼自己人和自己人搶起東西來了。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蕭駿的火牆黯淡了下來,他的毒發作了,如今連法力都呼叫不出來了,洛翟勉強還能施法,驅使戰神鼎護在幾人頭頂。
“把玉盒扔過來,這麼多人我倒要看一看他敢不敢搶!”
方燼朝周禹坤喊道。周禹坤馬上就將祭臺上的玉盒給他送了過去,玉盒到了方燼手上,戰神殿等人甚麼話都沒多說。
“給他療傷。”方燼又道。
周毓婧站在蕭駿附近,遞給其一支通用型解毒藥劑,蕭駿搖了搖頭:“沒有用,此人的毒攻入血髓之間,一般的解藥消不掉。”
“我來吧。”冷玥霜落了下來,猶如九天仙子臨凡,衣袂飄飄,白衣勝雪。
她玉手一指,射出一道冰芒遁入蕭駿後背,瞬間便將其體內凍結,暫時封住了毒素的蔓延。
“謝……”蕭駿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仙子,也救救我吧!”洛翟捂著膝蓋痛哭流涕。
冷玥霜看了他一眼,隨即一指也將他做成了冰雕。剩下三名碎瞳衛士見此女治療手段如此直接粗暴,當即表示自己沒有受傷,不需要治療。
而這時候,方燼開始和暗中之人展開了談判。
“閣下若真想要我手中玉盒,就拿解藥來換,我保證說到做到。”
那人並未回應,方燼見套不出此人位置,又轉而向隊友說道:“此僚想必見我們人多跑了,也罷,那這玉盒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至於蕭駿的毒,本人熟讀醫典,未嘗不能將他治好。”
“那就先把盒子開啟看看裡面的寶貝吧!”
周禹坤知道方燼在欲擒故縱釣魚,於是配合他說道。
不過,周禹坤想立馬看看玉盒中的寶物倒也是真的。方燼作勢要開啟玉盒,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將玉盒置於祭臺之上,待我取了玉盒,解藥自會奉上。”
冷玥霜悄悄地用神識掃向傳話的位置,手中青鸞劍微微錚鳴,隨時準備出手。
“好啊,反正這才第一層,想必玉盒中也不是甚麼值錢的玩意,可我怎知你會不會反悔?”
此時那人又換了一個方位傳音:“信與不信全憑你自己做主,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過時不候。”
方燼嘆了一口氣,不捨的盯著玉盒看了兩眼,周禹坤上前攔住他,假意勸道:“你真要給他,這玉盒神識看不透,萬一裡面是餐霞經文、仙靈神器之類的東西,那咱不是虧大了。”
“我也知道,可蕭駿畢竟也是我塵寰閣中一員,我身為閣主若是見死不救,世人會怎麼評價我?塵寰閣又如何在進化圈立足?”
方燼將玉盒放到祭臺處,那個聲音說道:“你們所有人退到祭臺五十步開外,我拿到玉盒後會將解藥綁在弩箭上射給你們,都把眼睛放亮點,小心不要被誤傷哦。”
“可惡!”眾人氣的牙癢癢,卻拿此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哼,希望你言而有信。”方燼面對祭臺,緩緩後退,目光一直未離開祭臺。
眾人護送著戰神殿的傷員撤到了五十步開外。
不多時,一團血霧顯現,將玉盒吸了進去,倏忽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