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九州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凝重:“沒錯。這段時間進出山莊的人很多,魚龍混雜,難保不會有人混進來。但能對我們的行蹤如此瞭解,說不定是山莊內部有內鬼。這件事,我們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他握緊了拳頭,一場暗中的較量,似乎已經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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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個章程,便去了大會,畢竟兩人都晉級了。
而江思年回到院子後,便讓007轉播,007可是一個有“原則”的系統,在範九州和藍依依深入交流的時候,只有老電視機雪花的畫面出現了。
【“宿主大大,我們都是維持秩序的好市民,所以,這種畫面不能讓心靈純潔的你看到啦。而且此等汙穢之物,你還是不看為好。”】
江思年也覺得這都是多此一舉,要是他們在密謀的時候咋辦?
不過江思年等到天亮後,就看到範九州在院子裡的事情了。
範九州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個人會完完全全看著他。
大比再次開始,這次的人上場的少了一半,畢竟這只是比武,要人命的事情也只是偶然。
武林大比風雲起
很快,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武林大比迎來了最後幾位精英的激烈對決。令人意外的是,在之前的比試中備受矚目的藍依依,竟然被水華派的趙宇軒打敗。而蘇逸塵還未與趙宇軒交手,按照比賽的程序,二人的對決已然是板上釘釘之事。
江思年第一場對戰的,正是那位曾阻止藍依依的魔教之人。此人雖跟在藍依依身邊,但其身上散發的氣息與藍依依截然不同,他的武功不錯,且殺伐感極重。畢竟身處魔教,隨時都可能面臨他人的謀害,在這樣殘酷的環境下,生存本就不易。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那人神色冷峻,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便與江思年展開了激烈的對抗。只見他身形靈動,軟劍如靈蛇般吞吐,攻勢凌厲。然而,誰也沒想到,他竟突然從袖中放出毒針,那些毒針泛著幽幽的藍光,直直地朝著江思年的身上射來。這突如其來的暗器,讓場下的觀眾都忍不住驚撥出聲。
好在江思年武功高強,反應極快,在毒針襲來的瞬間,他身形疾轉,如同一道虛影般靈活閃避。不僅如此,他還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了射來的毒針。江思年心中怒火中燒,既然對方不顧武林大比的規矩,使出如此陰毒的手段,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江思年眼神一凜,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捉住那人的手腕。那人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聽到“咔嚓”一聲,自己的手臂已被江思年卸了下來。那人痛得臉色扭曲,剛要發出慘叫,江思年卻順勢將手中的毒針扎入了他的穴位之中。
那人被毒針扎中穴位後,臉色瞬間變得青紫,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手中的軟劍“噹啷”一聲墜落在地。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抽搐,臉上滿是絕望與恐懼。江思年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那人氣息斷絕,才緩緩鬆開手。
場下觀眾先是一片寂靜,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慘烈場景給驚呆了。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畢竟在比武場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實在是大快人心。然而,這還是此次大比第一次出現惡性傷人事件。當眾人看清是魔教之人先使出陰毒手段後,紛紛對其唾棄不已。此次大比雖說是高手間的較量,磕磕碰碰在所難免,但起了殺心,在場的正派人士們自然是不答應的。在正派人士眼中,對於那些行事詭譎、不擇手段的魔教之人,好感度遠遠不及江湖中的遊俠。
江思年深知,魔教向來行事詭秘,且內部紛爭不斷,對於這樣一個小嘍囉的死,他們大機率不會過多幹涉。可讓人意外的是,還真有一個“傻子”出頭了。
藍依依一臉不可置信地衝進場中,她看著地上早已沒了氣息的手下,眼眶瞬間紅了。“喂,你為甚麼要殺了他,你可知他是我的人。”藍依依聲音顫抖,憤怒與悲傷交織在一起。
江思年眉頭微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冷冷地回應道:“他先是違反大比規矩,使出毒針暗器,意圖取我性命,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難不成,在藍姑娘眼中,魔教之人就可以肆意破壞規矩,草菅人命?”
藍依依被江思年的話堵得一滯,但很快又怒聲道:“他是我的人,即便他有錯,也輪不到你來處置!你殺了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說著,她手中長劍出鞘,劍尖直指江思年,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在二人之間蔓延開來。
江思年神色淡然,緩緩抽出自己的佩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寒光,“藍姑娘,莫要胡攪蠻纏。武林大比,本就有生死契約,他既敢下殺手,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你若想為他報仇,大可放馬過來,我江思年奉陪到底!”
場下的觀眾見此情形,紛紛議論起來,有人指責藍依依護短,也有人擔心這會引發更大的衝突。裁判連忙上前,試圖勸阻二人,“二位,莫要衝動,這是大比之地,有話好好說!”
藍依依卻充耳不聞,她心中的怒火早已將理智焚燒殆盡。
“江思年,今日我定要你為他償命!”話音未落,她便率先發動攻擊,長劍如疾風般刺向江思年。江思年眼神一凝,身形一閃,輕鬆躲過這一擊,隨後揮劍反擊。兩人在場上你來我往,劍招凌厲,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這激烈的對決而變得凝重起來。這場因一個魔教嘍囉之死而引發的衝突,究竟會如何收場,眾人都不禁捏了一把汗……
沒過兩招,江思年的劍就抵在了藍依依的脖子上了。劍鋒泛著森冷的光,將藍依依頸間的肌膚壓出一道淺痕,微微滲出血珠。
“今日我不殺你,你乖乖的,我就放了你。”江思年聲音低沉,面具下的目光透著幾分警告。他的劍雖未再向前分毫,卻讓藍依依感受到如山般的壓迫。
“呸,假惺惺的,戴著個面具是不願讓人看到你醜陋的面容嗎?”藍依依仰頭怒視,眼中滿是恨意與不屑,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算甚麼英雄好漢!”她故意用言語刺激,就是想激怒眼前這個冷麵人。
江思年周身氣息驟然變冷,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我戴面具關你甚麼事,這是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你來管!”話音未落,他猛然揮起劍柄,重重砸向藍依依的太陽穴。
藍依依猝不及防,只覺眼前一黑,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啊啊啊~”她發出淒厲的慘叫,在被擊中的同時,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身體不受控制地墜落。
就在藍依依即將重重摔在擂臺青石上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範九州腳尖點地,飛身而起,穩穩地將藍依依接住。他抱著藍依依柔軟的身軀,心頭泛起複雜的情緒。畢竟二人之間有肌膚之親,他無法眼睜睜看著她受傷。
“藍姑娘,你沒事吧?”範九州聲音輕柔,眼中滿是關切。他掏出絲帕,輕輕擦拭藍依依嘴角的血跡,動作小心翼翼。
藍依依靠在範九州懷中,虛弱地抬起頭,目光再次鎖定江思年,眼中的怨毒更甚:“江思年,今日之辱,我藍依依記下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她的聲音雖微弱,卻透著一股決絕。
江思年冷哼一聲,將劍入鞘,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有本事就來報仇,我江思年隨時恭候。不過下次,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說罷,他轉身背對眾人,負手而立,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
場下的觀眾議論紛紛,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讓原本就緊張激烈的武林大比更添幾分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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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大比仍在舉行著,而那頭,範九州叫來一名大夫正在給藍依依診治。
範九州還是挺關心藍依依的。
而這一路上大家都看到藏劍山莊的少主和魔教妖人在一塊,早就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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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說了沒,咱們少主將魔教的聖女給抱回來了,你說他們是甚麼關係,會不會那位成為咱們的少夫人呀?"梳著雙髻的小丫鬟咬著唇,眼裡閃著八卦的光。
"八九不離十,我聽我表姑的二姨的二舅子的三叔公的在少爺身邊的那些人說的。"
另一個丫鬟壓低聲音:“咱們少主將魔教的聖女給抱回來了。”
藏劍山莊後院的青石板突然發出悶響,柳櫻兒鎏金護甲重重拍在九曲迴廊的紅漆欄杆上,驚得丫鬟們手中的茉莉花瓣紛紛飄落。她鳳目含霜,盯著那個說“少夫人”的雙髻丫鬟,聲音像淬了冰:“嚼舌根嚼到藏劍山莊的嫡脈身上?”
“主、主母!”丫鬟們齊刷刷跪成一排,竹編簸箕翻倒在地,雪白的茉莉滾了滿地。
柳櫻兒裙襬掃過青磚,金線繡的鶴紋在暮色裡泛著冷光。她指尖挑起丫鬟的下巴,冷笑如刃:“表姑的二姨的二舅子的三叔公?編瞎話倒會扯藤蔓。藏劍山莊的規矩,嚼主子舌根該當何罪?”
“饒命啊主母!”雙髻丫鬟嚇得涕淚橫流,“奴婢只是……只是聽外頭傳的……”
“外頭傳的?”柳櫻兒猛地甩開手,那丫鬟踉蹌著摔在地上。她轉身掃視跪著的眾人,玉鐲撞在欄杆上叮噹作響:“從今日起,再有人敢提少主與魔教妖女半個字——”
話音未落,她抽出腰間軟劍,寒光一閃削斷廊下燈籠穗子,“就把舌頭割下來,浸在鹽水裡餵狗!”
迴廊外的晚風捲著茉莉殘瓣掠過眾人頭頂,丫鬟們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出。柳櫻兒將軟劍收入劍鞘,聲音冷得能結霜:“去,把這幾個嚼舌根的拖去柴房,每人二十板子,再敢多嘴,就不是板子能了結的。”
待丫鬟們被拖走的哭喊聲漸遠,柳櫻兒望著滿地狼藉的茉莉,眉間籠著陰雲。她喃喃自語,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焦躁:“逆子……!”
柳櫻兒本就是個狠角色,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走,去那逆子的院子。”
而這邊,藍依依蜷在範九州懷裡,指尖無意識繞著他衣襟上的盤扣,髮間茉莉香混著他身上的雪松氣息,在暖帳裡織成綿密的網。
"九州哥哥,人家想吃鐘鼓大街的桂花酥。"她仰起臉,眼尾泛紅,像是蒙著層薄霧。
範九州喉間溢位輕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你想吃嗎,怎麼突然想起這茬?"他話音未落。
他俯身將她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像是觸碰易碎的琉璃:"等我半個時辰,定給你帶熱乎的回來。"
藍依依立刻從他懷裡彈起,亮晶晶的眼睛盛滿狡黠:"我要三籠!兩籠配雲片糕,一籠配杏仁酪!"
她見範九州挑眉,又軟下嗓音湊到他耳邊,“人家還想和你一起分著吃嘛……”
溫熱的氣息掃過脖頸,範九州喉結滾動,忍不住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都依你。"
出了院門,範九州特意吩咐小廝牽來追風馬。這匹汗血寶馬性子烈,平日裡連馬伕都近不得身,此刻卻乖順地任他踩鐙上馬。馬蹄踏碎滿地月光,他攥著韁繩的手緊了又松——鐘鼓大街。
買到後趕緊趕了回來。
“給,還熱乎呢。”
藍依依拿過一個咬下一口酥皮,金黃的桂花蜜順著嘴角流下。範九州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擦拭,指腹觸到那片柔軟時,兩人皆是一怔。藍依依突然仰頭,將半塊桂花酥遞到他唇邊,眼波流轉:"九州,你也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