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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武俠文裡的無辜炮灰(七十八)

2025-10-16 作者:玲冰瑤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著牡丹花特有的氣息,柳櫻兒款步而入。她身著月白色湘繡襦裙,鬢邊斜插著一支珍珠步搖,頭髮被盤的一絲不苟,而在走動之間步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屋內,暖帳半垂,床榻之上,藍依依只著一件月白色褻衣,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青絲如瀑般散落在肩頭。

範九州與她十指相扣,範九州正要接過手中的那半塊酥。而兩人眼中滿是繾綣情意。

這旖旎場景,讓柳櫻兒心頭猛地一緊,腳步微微頓了頓,但很快恢復如常,蓮步輕移,緩緩向屋內走來。

藍依依抬眸,望見這位突然闖入的女子。只見她身姿婀娜,雖已年過半百,卻保養得宜,肌膚細膩白皙,眉眼間透著一股溫婉大氣。只是那眼神,在觸及藍依依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

藍依依心中瞭然,微微蹙了蹙眉,隨即又恢復了淡然的神色,從床上坐起,優雅地移至床邊。她挺直脊背,纖細的腰肢在單薄的褻衣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範九州見母親到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忙鬆開藍依依的手,起身快步迎上前去,臉上堆滿笑意:“娘,你怎麼過來了?也不提前派人知會一聲。”他伸手欲攙扶母親,卻被柳櫻兒不著痕跡地避開。

柳櫻兒目光越過兒子,直直地盯著坐在床邊的藍依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口中卻溫和道:“我來看看你,聽說你近日身子有些不適,娘放心不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到屋內的太師椅旁,優雅地坐下,手中的絲帕輕輕搭在膝上。

藍依依見狀,不慌不忙地起身,蓮步輕移,走到柳櫻兒面前,盈盈一禮,聲音清脆悅耳:“原來是範夫人,今日總算是看到夫人的容貌了,傳聞果然不虛,果然是一個大美女呀,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說罷,她抬眸,眉眼含笑,眼神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敬意與討好。

柳櫻兒微微挑眉,上下打量著藍依依,見她雖只著褻衣,卻舉止大方,毫無怯意,心中暗惱,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端莊的笑容:“過譽了,我都是人老珠黃的人了,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小姑娘。”

她頓了頓,語氣似褒實貶,“倒是姑娘,這般大膽,只著褻衣便與男子共處一室,不知是哪家的閨秀?”

藍依依心中冷笑,面上卻笑意更濃,輕啟朱唇:“夫人說笑了,夫人的美貌在江湖之中也是有目共睹的。小女子雖出身平凡,但也知曉禮數。只是今日與範公子談得投機,一時忘了時辰,還望夫人莫要怪罪。”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範九州。

範九州聽著兩人話裡藏刀的對話,額頭不禁冒出細汗,心中焦急萬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被柳櫻兒凌厲的眼神制止。

柳櫻兒冷哼一聲,手中的絲帕微微攥緊:“談得投機?我看是另有目的吧。”

她目光如刀,直直地盯著藍依依,看著還只穿著褻衣的藍依依心中暗罵了藍依依無數次“騷狐狸。”

“我這兒子單純,可經不起別人算計。”

藍依依心中怒火翻湧,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微笑,不卑不亢道:“夫人這話嚴重了,小女子對範公子一片真心,絕無半分算計之意。”

她上前一步,眼神堅定地望著柳櫻兒,“我知道夫人對我有所誤會,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柳櫻兒“嚯”地站起身來,裙襬掃過太師椅,發出“沙沙”的聲響:“證明?我看你是妄想!我范家的兒媳,必須出身名門,知書達理,豈是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女子能勝任的!”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絲帕被捏得皺成一團。

藍依依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很快又被堅毅取代。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清冷:“夫人,出身並不能決定一切。我雖無顯赫家世,但我有一顆愛範公子的心,我會用行動證明我能照顧好範公子。”

“夠了!”柳櫻兒怒喝一聲,打斷藍依依的話,“你一個魔教妖人的女子,有甚麼資格說這些!我是不會同意你和九州在一起的!”她轉頭看向範九州,眼神中滿是威嚴。

“九州,你立刻與她斷絕來往,明日我便給你安排一門親事。”

範九州聽母親這麼說,心中大急,連忙上前一步:“娘,我喜歡依依,我不能和她分開!”他目光堅定地看著母親,“這些日子,依依對我關懷備至,她是真心待我的。”

柳櫻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範九州的鼻子,聲音顫抖道:“你……你……你竟然為了一個魔教妖人的女子,敢頂撞我!我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這麼氣我的?”

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嗎?說我范家的兒子被一個妖女迷了心竅!”

藍依依見柳櫻兒如此激動,心中有些愧疚,她輕聲說道:“夫人,此事與範公子無關,是我主動接近他的。若夫人實在不喜歡我,我可以離開,但請夫人不要責怪範公子。”她轉頭看向範九州,眼中滿是不捨,“只要你安好,我便足矣。”

範九州一聽藍依依要離開,心中如刀絞,他緊緊握住藍依依的手,對柳櫻兒說道:“娘,如果你執意要拆散我們,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娶!”他語氣決絕,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

柳櫻兒聞言,身子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範九州連忙上前扶住她,焦急地喊道:“娘,你怎麼樣?”

柳櫻兒靠在兒子身上,淚水奪眶而出:“九州,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啊!娘是為了你好,你和她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夫人,”藍依依走上前,語氣誠懇,“我知道您擔心範公子,怕我會傷害他。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我會用行動讓您看到,我有能力照顧好範公子,讓他幸福。”

柳櫻兒聽到這話,險些氣暈過去,自己的兒子不幫忙,反而反過來對付自己的母親,看來自己的兒子被迷惑到不清,自己還沒有想到辦法。頭都大了。

柳櫻兒看完之後就回去了,臨走時沒看自己的兒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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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落

"開始!"蒼老的銅鑼聲如裂帛般劃破長空,震顫著在場每個人的耳膜。聲音未落,一道黑影已裹挾著凜冽的氣勢,如鬼魅般朝著範九州疾馳而去。臺下觀眾席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柳櫻兒攥著絲帕的手指微微發白,目不轉睛地盯著擂臺中央。

江思年身如矯燕,身形在瞬息間跨越數丈距離,手中長劍如靈蛇出洞,帶著詭異的弧度直取範九州咽喉。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劍身上流轉著幽藍的寒芒,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範九州瞳孔驟縮,心中雖驚,但多年的實戰經驗讓他迅速做出反應。他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柳絮般輕盈飄起,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落地的瞬間,他手中長劍順勢橫掃,意圖逼退江思年的攻勢。

江思年冷笑一聲,手腕翻轉,劍勢突變。原本刺出的長劍如游龍擺尾,巧妙地避開範九州的橫掃,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另一個刁鑽的角度再次攻向範九州。劍招連綿不絕,彷彿無窮無盡,將範九州籠罩在一片劍影之中。範九州不敢有絲毫大意,長劍舞動,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江思年的攻擊一一格擋。兩人的劍刃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擂臺上空迴盪。

"007,男主怎麼這麼難以打敗呀,像個打不死的小強。"江思年心中暗自焦急,透過意識與系統交流。

【"宿主大大,他的氣運值還沒有被人給徹底磨滅的話,世界意識都會因為男主的緣故,也會幫助男主的,而我們只有一點點磨滅他的氣運值,磨滅到一定程度後,就可以殺死了。"】

"知道了。"江思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深吸一口氣,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範九州身上。

江思年不再保留,他施展出在鷹嘴崖崖底學到的獨門絕學。身形如幻影般在擂臺上穿梭,劍招變幻莫測,時而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時而如細雨綿綿般輕柔。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彷彿要將範九州置於死地。範九州只覺壓力倍增,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拼盡全力,憑藉著過人的反應和精湛的劍術,勉強支撐著。但江思年的攻擊越來越凌厲,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江思年每發起三次攻擊,範九州雖能躲開大部分,但總會被劍刃擦傷兩下。隨著時間的推移,範九州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宿主大大,範九州的數值正在極速下降。"】

聽到系統的提示,江思年心中一喜,眼中的鬥志愈發旺盛。他加快了攻擊的節奏,劍法也更加精妙絕倫。劍影重重,讓人眼花繚亂,彷彿整個擂臺都被他的劍氣所籠罩。

範九州感受到江思年的攻勢愈發猛烈,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於是,他決定冒險一試,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範九州大喝一聲,全身內力凝聚於劍上,長劍頓時光芒大盛。他猛地向前一躍,手中長劍如同一道閃電,朝著江思年直刺而去。這一劍,飽含著他全部的力量和希望,威力無比。江思年沒想到範九州會突然反擊,心中微微一驚。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手中長劍迅速揮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想要擋住範九州的攻擊。

然而,範九州這一劍實在太過強大,衝破了江思年的劍網,直逼他面門。江思年無奈之下,只得側身閃避。就在這時,範九州的長劍巧妙地挑向江思年的面具。不可思議的是,那面具的繩子竟被一下子砍掉,江思年的面具如蝴蝶般飄落,露出他那張冷峻而又帶著幾分邪魅的面容。

全場突然陷入一片死寂,柳櫻兒手中的絲帕"啪"地掉落在地。她死死盯著江思年的臉,只覺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那張臉,竟與她夫君範文殊有三分相似!這驚世駭俗的發現讓她險些站立不穩,扶著座椅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江思年也在這一刻僵住了。他從小就知道,自己這張臉繼承了母親江婉瑩的大部分容貌,但此刻他清楚地看到,範文殊的基因強大,妥妥的一張典型的一雙瑞鳳眼,這種相似,足以讓任何人產生聯想。

柳櫻兒的腦海中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過,無數的念頭在一瞬間如煙花般綻放開來。震驚、懷疑、憤怒,這些情緒像洶湧的波濤一般在她心頭翻湧,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為甚麼會有這麼相像的人?”這個問題如同一個沉重的鉛塊,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那個與她的夫君長得極為相似的人,彷彿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難道我的夫君在外面有了外遇?”這個可怕的念頭就像一條毒蛇,緊緊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陣地發冷。她不禁想起了夫君失憶的那段日子,他的行為舉止都變得有些奇怪,難道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背叛了她嗎?

然而,很快柳櫻兒就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怎麼會呢?”她喃喃自語道,“夫君除了失憶那段時間,從未對我不忠過……”

突然,一個更可怕的猜測湧上心頭。"等等,孩子!難道那對母子還沒有死?"她想起多年前那場意外,那個據說夭折的孩子……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突然串聯起來。

大意了,柳櫻兒只覺天旋地轉,眼前的擂臺彷彿都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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