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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細鹽,晚飯

2025-10-16 作者:九品戒刀

粗鹽提煉細鹽的工序並不複雜,下人留心的話,基本是可以學會的。

只不過,現在這些下人還不清楚自己在幹甚麼,所以,房俊也不擔心剛才他們看到提煉的過程。

“二少爺,你是怕下人嘴雜,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東西?”

胡平也是滿腦子的疑問,說實話,自家這位二少爺,從昨天,到今天,乾的這些事兒,沒一樣是正常人能看的懂的。

最主要的是,誰都沒明白,二少爺究竟是在做啥。

房俊笑了下,“胡叔,我這兩天做的東西,每一樣都能讓人日進斗金,你信不?”

胡平笑著點頭,“二少爺說能,那就一定能。”

房俊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會拍馬屁就別拍啊,就是傻子都能聽出來,胡平根本不信自己的話。

“胡叔,你這有點口不對心啊。”房俊把一個裝著洗髮水的小竹筒遞給了胡平,“吶,胡叔,送你一個。”

“多謝二少爺!”胡平一臉迷茫的接過了洗髮水,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還真挺香。

見胡平有要用嘴嘗一嘗的衝動,房俊趕忙解釋,“這東西是洗頭髮用的,洗頭髮的時候,倒一些,抹在頭髮上,揉起泡沫,然後洗一會,把泡沫衝乾淨就行。”

“胡叔,回頭找個手藝精湛一點的木匠,讓他給我做一批精緻一點的小竹筒,用來裝這個洗髮水,過段時間,我要大量製作洗髮水賣錢,包裝太粗糙了,會影響售賣價格。”

“二少爺要用這東西賣錢?”胡平開啟小竹筒,提起鼻子聞了聞,薄荷的清爽中,帶著一股秋菊的香氣,還有一股奶香。

這東西香是香,可洗頭髮為甚麼要用這東西?這東西可有可無啊,真能拿出去賣錢?

“那肯定得拿去賣錢,要不我不白做了?”房俊指著胡平手裡的洗髮水,“胡叔,你說這一小竹筒,賣個一兩貫錢,咱會不會太虧了?”

胡平眨著眼睛,乾巴巴的張了張嘴,但卻沒說話。

自己家這少爺太能吹牛逼了,就這麼一小竹筒的東西,要一兩貫錢?他還怕虧?哪個冤大頭會買這東西啊?就算是皇上家也不會這麼花錢吧?

眼看著鍋裡咕嘟嘟的冒泡,原本一大鍋的鹽水,此刻已經只有鍋底一層正在結晶的細鹽了。

“快要好了!”房俊用鏟子又攪合了兩下,“胡叔,你幫我把那個罈子搬過來。”

罈子放在了房俊身旁,胡平好奇的詢問,“少爺,這鍋裡的是啥?”

“鹽唄,還能是啥?”房俊一邊攪合著鍋裡要結晶的鹽,一邊說道。

鹽?

鹽有這麼白的嗎?

胡平看了看鍋裡的鹽,又看了看手裡的小竹筒,自家的二少爺該不會得了甚麼癔症,說瘋話呢吧?

直到房俊把細鹽盛放進了罈子裡,胡平抿了一點細鹽進嘴裡,才徹底傻眼。

“這。。。這。。。”

“二少爺,你變的是甚麼戲法?怎的將鹽變得如此精細,晶瑩剔透?”

胡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內心的震驚了,做夢他也想不到,自己家的二少爺,竟然能弄出這種晶瑩如雪的細鹽來!

。。。。。。

晚飯。

“春桃,你去廚房看看,晚飯怎麼還沒準備好?”

老爺都已經等了一刻鐘了,飯菜竟然還沒端進來,這讓身為房府主母的盧氏,心中很是不悅。

“是,夫人~!”

春桃應了一聲,剛跑出門,又折返了回來。

盧氏正要詢問,結果就看到了房俊指揮著下人把飯菜端了上來。

飯菜一共四份,房玄齡,盧氏,房遺直,加上房俊自己。(老三還小,自己吃不了一份,方俊也就沒單獨給他做。)

每份三菜一湯。

分別是,白斬雞,涼拌芹菜,雞蛋羹,外加一碗雞湯。

主食是蒸餅(蒸餅是個統稱,是指鍋裡蒸出來的麵食)和米飯,房玄齡比較喜歡吃蒸餅,家裡廚子做的,米飯,則是房俊讓做的。

雞湯還得配米飯才算完美。

“廚房裡來新人了?”房玄齡扭頭看向盧氏,“今日的菜品,往日裡不曾見過啊。”

也不等盧氏回答,房玄齡已經拿起了筷子,好奇的夾起了一塊兒白斬雞,雞肉在面前翻看了下,隨即就打算送入口中。

“那是白斬雞,要沾著醬料吃!”

房俊把桌子上的醬料推到了房玄齡的面前。

這醬料是現有的調料中,能製作出來的,最簡單的一種醬料。

就是蔥薑蒜,外加鹽調和,最後澆上熱的菜籽油,激發蔥薑蒜中的香氣而成。

“這兩種蘸料,沾哪種吃都可以。”

有些地方吃白斬雞,會更直接一些,盤中撒上一條食用鹽,直接沾著鹽吃。

因為提煉了細鹽,房俊也調了一點細鹽的蘸料,是用細鹽配上一點兒霜糖調和而成的蘸料。

沾了醬料的白斬雞放入口中,房玄齡整個人的眼睛都跟著亮了。

雞肉滑嫩,清涼舒爽,醬料鮮香,如此的美味,即便是在皇宮之中,房玄齡都不曾吃到過!

“嗯,不錯!”

房玄齡扭頭看向春桃,“春桃,去讓人溫壺酒過來。”

“是,老爺。”

房玄齡又夾起了一塊兒雞肉,這次他沾的是鹽和霜糖調和的醬料。

雞肉入口之前,房玄齡看向了盧氏,“這廚子的手藝不錯,這道菜,稱得上是珍饈~!”

等雞肉入口,房玄齡整個人都愣住了。

上一口醬料,吃的是鮮香,這一口則不一樣,鹹中帶甜,完全是另一種感覺,而且,這種鹹,是從蘸料中細小的顆粒中產生的,是房玄齡從未吃到過的調料。

“大郎,二郎,你們也都坐下吃飯吧。”

盧氏一邊吩咐著倆兒子坐下吃飯,一邊也學著房玄齡,夾起了一塊兒雞肉,沾了沾醬料,放入了口中。

雞她是吃過的,可今日這種做法的雞,別說吃了,盧氏連聽都沒聽過。

就像剛剛房玄齡說的一樣,這道菜品,稱得上是珍饈了!

最主要的是,她堂堂國公夫人,一時竟找不到詞語來讚美這道獨特的菜品。

“大郎,二郎,你們也都嚐嚐~!”

房遺直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但古代的規矩,父母沒有動筷子,晚輩是不能先動筷子的。

盧氏剛說完,房遺直就已經夾了塊兒雞肉,沾著醬料塞進了嘴裡。

“確實是美味。。。”

房遺直一邊含糊的說著‘美味’一邊不停的往嘴裡塞著雞肉。

反倒是一旁的房玄齡,不吃飯了,而是用筷子撥弄起了那碟蘸料。

房玄齡用筷子反覆的沾著鹽和霜糖調和的蘸料,輕輕的送入了口中。

反覆嘗幾口,房玄齡臉色變了。

“來人,把今日做菜的廚子叫過來!”

草!這是啥表情?我這好心好意的做頓飯給你們改善改善伙食,你這是要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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