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啊了一聲,“真是衝著我來的呀,為甚麼?那不是妖王的本命法器嗎?”
“可能喜歡你。”楚昭桁給杜柔柔和辰頤使了個眼色。
杜柔柔和辰頤意會,拉著林以棠去玩了。
小星不甘落後,爬著跟在後面,時不時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楚昭桁設下了結界,面色沉冷:“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問了。”
“棠棠是不是妖王和花王的孩子?”墨子昂深呼吸一口氣,問道。
蔣奇水用摺扇蓋住臉,還是到了這一天了。
慕鴻軒幾人都沉著臉。
“是!”楚昭桁沒再隱瞞,“我之所以不告訴棠棠,一是她年紀太小,二是她修為太低,三是事情太危險太複雜。”
墨子昂幾人再是有所猜測,當親耳聽到這件事,還是倒吸了一口氣。
妖王和花王的孩子!?
棠棠可真出息了!
“現在想想,四聖獸能照顧保護棠棠,已是說明了她的身份。”席湘雲輕拍著胸口,餘驚未定道,“只是,當初我們沒有往這方面想。”
準確說,沒誰會往這方面想。眾所周知,王和花王是沒有成親的,實際上兩人成親了卻沒幾個人知道。
墨子昂一臉黑線,“跟妖王和花王搶女兒,我有種脖子隨時會掉的感覺。”
雖然妖王和花王已是去世,可這兩位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屬下啊。
若是被那些人得知,他現在是妖王和花王女兒的養父,只怕那些人會剁碎了他的。
慕鴻軒和晏秀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乖乖,棠棠簡直是厲害到沒邊了。
兩個大族群王唯一的孩子,這……
蔣奇水取下臉上的摺扇,唉了一聲。
楚昭桁道,“知道妖王和花王有孩子的,除了四聖獸便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皓月道尊應該是其中一個。”
“根據朱雀所說,當年妖王和花王在被害死前,用自己的命護住了棠棠,並請求四聖獸保護她。”
墨子昂和席湘雲養著六個孩子,太能明白妖王和妖王的愛女之心了。
換做是他們,在面對這樣的情況時,他們會做同樣的事的。
“要是棠棠得知這件事,她會多難過啊。”晏秀滿臉心疼和擔憂,“她那麼喜歡她的親生父母。”
墨子昂幾人沉默了下來,是啊,棠棠那麼喜歡她的親生父母。
楚昭桁道,“暫時不能讓棠棠知道她的身份,更不能讓她得知這些事,至少在局勢沒好一些前,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要是棠棠無意得知了呢?”蔣奇水說道,“誰都無法保證,棠棠不會自己得知這些事。”
楚昭桁道,“若棠棠無意中得知了,那我們就和她說清楚,現在我們不能說。”
墨子昂贊同,“我們無法保證,棠棠在得知這件事後會不會情緒崩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妖王和花王臨死前有沒有對棠棠做甚麼,恐怕只有四聖獸才知道。要是刺激太大,棠棠發生了意外怎麼辦?”
楚昭桁的眸子微閃,或許妖王和花王在臨死前封印了棠棠的特殊體質。
“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
緊接著,他說起了第二件事,“今日皓月道尊鬧這麼大一出,接下來妖都必定會亂一陣兒,而且皓月道尊會來找我的。”
皓月道尊來找楚昭桁做甚麼,墨子昂幾人是清楚的,為了搞清楚弒殺彎刀想找的人是誰。
“妖都即將亂起來,咱們要回龍族嗎?”墨子昂說道。
楚昭桁道,“回龍族是最穩妥的,這樣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危險,只是……”
“棠棠他們三個孩子回龍族吧。”慕鴻軒說道,“我們繼續留在妖都查事情,總是要查到哪些人還忠心妖王。”
“我們要為棠棠的未來做打算。”
席湘雲,晏秀和墨子昂都是這個意思,他們作為棠棠的家人,必須要為她的將來做打算。
蔣奇水道,“不如找四聖獸商量商量?事情已是到這一步了,該和他們商量商量了。”
楚昭桁道,“這樣,我現在送棠棠他們回龍族,請君豪幫忙照顧棠棠他們。”
“等我回來,咱們再跟四聖獸商量具體的。”
他滿眼的狠辣,是棠棠的東西,他是不準任何人拿走分毫的。
墨子昂幾人是同意的。
於是——
楚昭桁送了林以棠,杜柔柔,辰頤和小星迴龍族,請了君豪好生照顧四人,才回到妖都。
他回到租賃的洞府,便從墨子昂那得知林霄來找他了。
“一個人來的。”墨子昂眉頭緊鎖,“我聽說,皓月道尊已是弄死了他兒子,好像是他兒子聯合奴僕給他下毒,想要毒殺了他。”
這就是腦子有坑的蠢貨,沒了皓月道尊這個父親,林銳只有死路一條。
楚昭桁並不在意這些,“我現在去見皓月道尊。你們多注意點兒,最近定會有不少人來打探情況的。”
墨子昂說了聲“好”,今天弒殺彎刀鬧出那麼一出,絕對會有很多人來打探他們的底細的。
暗處的人,也會有所動作。
好在,他們有所偽裝。
正廳。
楚昭桁一進來,便見坐在椅子裡,把玩著茶杯的林霄。
他走到首位坐下,並未開口。
“我想問,弒殺彎刀想找的是誰?”林霄抬頭看向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楚昭桁雙腿交疊靠著椅背,眼神冷淡地睨著他,“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林霄始終想不到,這位是哪個老怪物偽裝的,“我想找到我弟弟的女兒。”
楚昭桁的眸色微暗,輕嗤一聲,“你在說笑嗎?妖王有孩子?”
林霄清楚他為何不說實話,是不相信,如今這樣的局勢,他這個王的哥哥,是最有可能成為新王的。
“我發誓。”
他伸出三根手指,神情鄭重地發誓,“我是真心愛護我弟弟林翰,從未有過一絲害他之心,現在一心只想找出害他之人,保護好他的女兒。”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誓言成。
楚昭桁瞥了眼安穩坐在那的林霄,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我不相信誓言,只相信我所查到的。”
林霄有點兒不明白他的意思,“你直說你的要求,能辦到的,我一定會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