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昂略顯不耐煩,“這是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若是你們還不肯說實話,那我便讓你們神魂俱滅。”
這幾個人將知道的事全交代了。
“我們沒有投靠申鵬,但申鵬是少族長的未婚夫,現在族長和少族長都沒辦法管事,所以我們才聽他的。”
“是的是的。而且,申鵬在族裡收買了好些族人,手段又狠辣,我們不敢不聽。”
“前些天有族長不聽他的吩咐,被他當場廢了修為,撕成碎片了。”
“都在說,以後族裡的大小事都是由申鵬說了算。”
“申鵬不是純正的九尾狐,血統比較高貴,要不是少族長喜歡他,選了他當未婚夫,他是沒資格管這些的。”
墨子昂幾人一言難盡地看向席湘雲。
連林以棠都看著席湘雲,“娘?”
娘怎麼選了一個,這麼不好的壞男人呀?
楊爺爺說過,這個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楊爺爺還叮囑她,要她長大後不要被男人好聽的話哄騙了,要多看看多相處,最好是自己有本事。
席湘雲捂著尷尬到發紅的臉,恨不得捶死曾經的那個自己。
當初,她是因申鵬長得好看,又會說好聽的話,會處處哄著她,才選了她當未婚夫的。
沒想到,選了一坨翔。
墨子昂在確定這幾個人交代完後,直接抹殺了他們。
“從現有的情況來看,青丘一族是在申鵬的掌控中的。”
他摸了摸下巴,眉心微蹙,“在這樣的情況下,咱們要想見到青丘一族的族長會更難。”
席湘雲揉了揉自己的臉,很是歉意,“抱歉讓你們陪著我冒險。”
“娘這話不對哦。”林以棠雙手叉腰,軟糯糯地說道,“咱們是一家人,哪裡能說這樣的話。”
“還有,楊爺爺說過,家裡人遇到了困難和麻煩,要齊心合力一塊解決。”
“這才是家人。”
這句話,讓席湘雲幾人的心裡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是啊,這才是家人,不是遇到危險和困難就拋棄家人的。
蔣奇水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家子應該是沒有血緣關係。
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湊在了一塊,關係還這麼好。
“咳咳,咱們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青丘一族的弟子,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他說這話時,是看著席湘雲的。
席湘雲到底是少族長,很是果決,“處理了。”
“若是真沒問題的,便留下,但凡有一丁點兒問題的,都處理了。”
墨子昂幾人是沒有意見的。
林以棠誇讚道,“娘好棒!”
席湘雲的臉上有了笑意,她能堅持到現在,都是棠棠的關係。
蔣奇水道,“我們可以抓一個,在青丘一族地位比較高的,最好是申鵬比較信任的人。”
“這樣一來,咱們能得知青丘一族更多的事,且在一些方面能好辦得多。”
席湘雲想了一會兒,道,“我倒是知道申鵬身邊的那些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
“遇到就抓了呀,沒遇到就算了。”林以棠說道,“娘為甚麼要糾結?”
席湘雲笑了起來,“棠棠說得對,用不著糾結的。”
“那行。”慕鴻軒說道,“咱們換一個地方,這裡不安全了。”
“房間不用退,我們直接離開。”
林以棠幾人換到了蔣奇水的宅子裡。
不是他常住的宅子,是他基本不去住的宅子。
“哇,好大的房子。”林以棠站在前院,滿眼驚歎,“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宅子。”
“光是這裡,就有我家大了。”
她沒有一絲的自卑或者忐忑,反而拉著杜柔柔滿院子地跑。
“妹妹你看,這裡有好多的花,這些花開得真好看。”
杜柔柔伸手要摘花。
卻被林以棠輕拍了下手背,“妹妹,不可以摘花哦,它們會痛的。”
“而且,這些花開在這裡才好看。”
杜柔柔乖乖地認錯,“二姐,我知道啦,我不會摘花的。”
林以棠踮起腳尖,摸了摸她的頭,“妹妹真乖。”
她蹲了下來,“要是妹妹喜歡花,等叔叔同意了,你就小心地挖你喜歡的花,種在花盆裡。”
杜柔柔跟著蹲了下來,嗯嗯嗯地直點頭,“我聽二姐的。”
她輕輕碰了碰一束花,“二姐喜歡花嗎?我給二姐弄很多的花來。”
林以棠搖了搖小腦袋,“不用啦。”
“那些花長得原本的地方最好,一般情況,咱們不給花花們換地方。”
杜柔柔是凡事聽二姐的,“好。”
慕鴻軒幾人沒有管兩個孩子,自己選了院落暫住。
對林以棠來說,這麼大的宅子是能探險的好地方。
她拉著杜柔柔,在宅子裡到處竄。
一會兒蹲在角落裡看螞蟻搬家。
一會兒爬上樹往外看。
一會兒到廚房看看……
姐妹倆玩得不亦樂乎。
“二姐,你等等我呀。”
“妹妹快點兒,我看到那邊有更大的一個花園,裡面有更多的花。”
跟過來的晏秀也不打擾姐妹倆,眉眼含笑地望著她們,這樣的日子真好。
林以棠帶著妹妹跑了好半天,然後再次來到了廚房。
“大姐,我要那些草藥。”她對晏秀說道。
晏秀望著她跑得紅撲撲的臉蛋,有種不好的預感,“棠棠,你是要熬藥?”
林以棠重重地點了下頭,“是的是的,爹和娘要按時吃藥。”
晏秀聽到她沒提起自己,立馬從儲物袋裡拿了靈植靈藥給她。
不讓她喝藥,凡事都好說。
林以棠完全不知道大姐的心思。
她找到了小凳子,端著凳子放在灶前。
她踩著凳子,將草藥放在灶臺上。
隨後,她舀了水到鍋裡,再去燒火。
最後,她將所有的草藥放進鍋裡,用鍋鏟慢慢地弄著。
這是杜柔柔第一次看到二姐熬藥。
她十分好奇地站在旁邊:“二姐,你這麼熬藥的嗎?不用丹藥?”
有甚麼是一顆丹藥解決不了的?
要是一顆丹藥解決不了,那就兩顆丹藥。
林以棠的眼睛沒離開過鍋,“是呀,給爹和娘熬的。”
“你是知道爹和孃的身體不好的,每天都要喝藥才行。”
晏秀,“……”
不,杜柔柔不知道,她是剛被你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