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了一下船舶行進方向,14海里的距離夠自己活動活動身體。
“下錨,船就停在這吧,我休息2個小時,趁著天亮我再搞一波。”
船長照辦,見老闆進了船艙,也拿著魚竿看看能不能搞到兩條開開葷,只可惜沒有肖飛的運氣,釣上來的也是一些小的鱸魚,氣得直甩杆。
“杜鵑,你睡了麼?”
聽到肖飛喊自己,杜鵑趕緊開啟房門把人給拉了進去,肖飛一時沒注意,隨著慣性跟著美女一起倒向了大床。
“你…”
回應肖飛的是拼命的索吻,瘋狂的都忘了今天晚上的正事。
“先別鬧,等辦完正事的,船來了,我已經安排人過去了,你幫我在這撐住一個小時,沒問題吧?”
杜鵑點點頭,趁著肖飛看自己時又抬頭親了一口,隨後像個鴕鳥一樣拱進被子,肖飛聽了半天才聽清是早去早回。
安排好這面,肖飛趁著船長釣魚的空隙瞬間換好隱身服,隨著肖飛的升空, 船體發生了晃動,嚇了船長一跳。
“見鬼了,甚麼情況?”
船長繞遊艇走了一圈,見沒有甚麼問題後,又拿起魚竿釣起了魚,這回還真就釣了一條3斤多的東星斑,興奮的不得了。
“真是個憨憨!”
肖飛確定好方向,幾個彈跳就跑出去幾百米,海平面上的海警船漸漸多了起來,這種反常的情況,讓肖飛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在視力的加持下,大約8分鐘的時間,肖飛就看到了一艘超大集裝箱船,左右各跟了一艘海上巡邏船,很明顯做局的人也怕有散失,早早派人接應以防有變。
可惜啊!
若不是自己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器,杜鵑還真得喝一壺,哪怕不死也得割掉很大一塊肉,上層搏殺講究的絕對是一擊斃命,看來事情想的遠比自己兇險。
肖飛懸在半空,等距離到了200米左右後,這才呼喚出系統。
【快幫我標記一下攝像頭位置!】
肖飛以為系統沒聽見,可是眼睛裡浮現了船上的所有攝像頭位置和掃視角度,如同開掛般,處處都是漏洞。
【你真是太貼心了,謝了!】
隱身衣加上攝像頭之外,肖飛確認了集裝箱位置,一層兩個一共四層正好8個,肖飛進入集裝箱內部,開啟回收替換。
3分鐘的功夫,幾千個物件全部替換完畢,保證不了一一對應,但是數量是分毫不差,就是不知道別人開啟集裝箱是個甚麼表情。
看著遠去的集裝箱船,肖飛也鬆了口氣,還好不辱使命把事情辦成了,不得不說東南角還真是幸運方向,就這裡監控鬆懈有死角。
肖飛回程時發現所有的海上巡邏艇目標極其統一,就是這艘貨船,原本最快需要兩天的航程,也不知道是杜鵑還是幕後黑手,時間竟然縮短了一半還多。
“有點意思!”
這一突發情況讓準備往回走的肖飛改變了主意,尾隨著“東方商人”號一同靠了碼頭。
正如預料的那樣,船剛靠,岸上一群全副武裝的制服一窩蜂的上了船,肖飛拿著攝像頭在上面錄上了像,知己知彼的道理還是懂的。
船上的工作人員沒有任何慌亂,一個男人甚至迎上了上船的檢查人員,幾人竊竊私語一番後,就見男子手指指了一個方向,緊接著在前面帶路,目的地就是杜鵑那8個集裝箱。
“辛苦了,帶走!”
船長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兩個人按住肩膀,明明是自己人可現在,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下子就知道了對方意圖,這是要把案子辦成鐵案。
“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進去了撐死10年,一輩子榮華富貴划算…兩位公子前途無量啊!”
白襯衫壓低了身子,用著只有兩個人才可以聽清的聲音在男子身邊輕語。
男子瞬間放棄了掙扎,如果說前面是承諾誘惑,後半句則是明晃晃的威脅,事到如今也只好認命。
肖飛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一幕,這幫人到底多著急,貨櫃還沒上岸就拿著鉗子破壞鉛封,開箱驗起了貨。
哈哈哈哈~
白襯衫看著滿滿一貨櫃的工藝品,腦子裡都是案子辦成以後的步步高昇,得意忘形的醜態被肖飛拍了個清清楚楚。
白襯衫指揮手下把貨櫃卸船,隨後掏出手機來到了沒人的地方,自認為安全的地方被肖飛騷氣的按上了三個攝像頭,最奇葩的是最近的就在白襯衫面前3米,簡直是懟臉特寫。
“少爺,一切都辦妥了,我親眼看的,船長那面已經安排妥當,只要人進去,我保證他活不過兩天,到時候杜家想法翻案,門都沒有…哦,好的好的…感謝趙少提攜!”
肖飛暗自慶幸,幸虧自己跟了過來,不然怎麼能錄到如此精彩的畫面。
在特權的安排下,八個集裝箱很快就卸了下來,估計現在上海已經開始申請逮捕令或者說早就拿著逮捕令準備登門拜訪。
人心險惡啊!
既然這麼搞,來而不往非禮也~
肖飛趁著這幫人關注點放在在集裝箱上,快速下降高度將碼頭停靠的公務車重新佈置一番,尤其是第一輛那個顯眼的車牌特殊照顧了一番。
接二連三的爆胎聲,白襯衫回頭看看情況,8個集裝箱貨櫃5個因為輪胎爆胎髮生了側斜。
咣噹一聲巨響~
白襯衫心碎半截,這些可是國寶啊!
碎一件解釋起來都麻煩,現在這麼多集裝箱側翻直接嚇得臉色都變了,趕緊下車可是車門鎖死根本打不開,也不知道甚麼情況車也跟著溜車,一點點想著碼頭靠近。
若不是手下眼疾手快,一頓砸車把人拉了出來,眼見著車掉進海里,劫後餘生的白襯衫剛剛被嚇得尿了褲子,人被拉出來大腿刮的皮開肉綻都沒在意,現在緩過來以後那是殺豬般的嚎叫。
“快,快打999,疼死老子了!”
肖飛可沒功夫聽豬叫,只是往回走的時候順道把急救車輪胎給卸了而已,白襯衫在碼頭待了一個多小時,被送到醫院時候已經流的只剩了半口氣。
“魚釣的不錯啊?”
“哈哈哈,那你看看,從來就沒釣這麼爽…老闆,您…”
“沒事,你釣你的,等下船了給我挑兩個大的,其餘的你拿走回家給孩子們分一分!”
肖飛看了一眼戰果,果然沒少釣,笑著下了甲板,這一下可樂壞了船長,這麼多魚靠岸了賣出去都快趕上自己半個月工資了趁著天還沒亮,趕緊又揮了兩杆。
“回來了?怎麼樣?”
“解決了,還有幕後的是一個姓趙的,聽對方稱呼應該很年輕,能知道是誰麼?”
杜鵑心裡一下就猜到了是誰,牙咬的吱吱作響,聽得肖飛渾身發冷。
這是要吃人的節奏啊!
“怎麼了?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杜娟把姓趙的身份說了一下,一聽還是杜鵑的追求者,這不是明顯的因愛生恨氣急敗壞麼。
“得不到要毀掉?牛比牛比…這是要鬧著玩釦眼珠子,拿你往死裡整啊!”
“甚麼因愛生恨,向我們這樣的出身都是政治聯姻,他們趙家想捆綁我們杜家而已,我們兩家正好相反互補,原則上倒是不二人選,只是我不喜歡,加上我爺爺也不喜歡趙家的做事風格,一直沒有同意。”
“難道搞這麼大是為了逼你就範?不至於吧?”
肖飛有些理解不了,事實上杜鵑也只是說對了一半,趙家目的不光要人,最主要的是杜老爺子在幾個位置人選的態度。
青黃不接的杜家目前只是老爺子在支撐,整個二代子弟裡面沒有一個能堪扛旗,而趙家卻像恰恰相反,光是部級領導就有兩個,如果這次謀劃成,數字翻倍都有可能。
“這麼看,你爸他們屬實不怎麼爭氣啊!”
“有你這麼說我爸的麼…謝謝你了!”
看著突然撲向自己的杜鵑,折騰了半天的肖飛也停止了反抗,不一會房間隨著衣服的褪去,溫度開始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