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從下飛機心情就有些低落,緊緊地跟在肖飛身後,剛剛下過雨的港島氣溫有些低。
阿嚏~
“你沒事吧?”
肖飛脫掉外套給杜鵑披上,襯衫都擋不住肌肉線條的輪廓分明,不少過往美女都把目光放到了肖飛身上,那眼饞的樣子看的杜鵑更加惱火。
“我不穿,你趕緊把衣服穿上,一個男的在外面這麼穿成甚麼樣子!”
只是可惜身體太過嬌小,面對肖飛完全用不上力氣,就這樣被肖飛半摟半抱推上了車。
“去維多利亞港,順便幫我租一艘油輪,晚上我要出海。”
“好的,老闆!”
沈曼在港島有自己產業,只不過最近幾年才把重點放在了大陸,哪怕如此港島的物業也不在少數,就比如今天晚上的私人遊艇,就是沈曼旗下公司的資產。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絕對是超讚,尤其是兩岸的燈光秀,就連上海的外灘都略遜一籌,中環的國際金融中心、中國銀行大廈,以及尖沙咀的半島酒店無一不是地標性建築。
“好了,別看了又不是你的,那艘船還有3個小時才能到,你不會是想讓我跟你看一晚上的夜景吧?”
肖飛時刻關注船舶航行動態,知道了貨船目的地是距離維多利亞港10公里的葵青碼頭,一切就簡單很多。
“方便把你那批貨的集裝箱號給我看看麼?”
杜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肖飛就是最後那棵救命稻草,自己在港府這面的人脈唯恐避之不及,就連望北樓這樣的掮客都隱晦不見,可見這次事態的嚴重。
想了想拔出手機,講準備好的8個集裝箱箱號簡碼微信發了過去。
“這些貨誰安排的裝船,能不能問出來這幾個集裝箱在甚麼位置?”
“我有一個習慣,每次裝貨時候都是選擇船的東南方向,那是我的財位,這幾年每次都是順風順水,也不知道這次怎麼就著了道。”
肖飛要到了自己需要的資訊,讓遊艇向著葵青碼頭方向開,伴隨著海風拂面思路也異常清晰起來。
“對了,你搞哪些都賣給誰啊,港島有這麼大的客戶麼?”
“我們有自己的資訊渠道,對方付了1億美金定金…你是說這個買家是?”
“八九不離十,到現在都沒有對方資訊,你這個渠道屬實夠保密的,不過也不需要擔心,早晚都要露面的人。
你現在聯絡他們,就說貨3個小時後到讓他們準備打尾款,只要在碼頭露頭。到時候就知道是誰在背後搞事了!”
肖飛很放鬆,可杜鵑卻是一點都沒有底,到現在都不知道肖飛的底氣來自哪裡,就這樣在遊艇上閒逛,即使環境再好,也是一副坐立不安。
“你要是閒不住,過來幫我按按腦袋,我看你走的我都迷糊,一會我還得幹活呢。”
杜鵑白了一眼,可身體還是向著肖飛靠了靠,把肖飛腦袋放到了自己腿上,這可是從沒有人享受過的待遇。
感受著對方手上的冰涼,可見此刻美女緊張程度。
“別緊張,我說有辦法就有辦法,你到時候看好戲就成,還有這次在背後使壞的人搞清楚了麼?”
“敢對杜家動手的有,只不過單拿任何一家都不敢輕舉妄動,我怕就怕的是這次是幾家一起發難。
能夠控制南省軍區的除了姜家就是趙家,但是港府這面又是李家的基本盤,所以你知道這次要面對的是甚麼麼?”
肖飛聽到這幾個姓,腦袋一下就想到了那幾位,看來這趟渾水還真不好搞,擔心裡面有姜家的事,猶豫片刻還是給姜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覺,給我老頭子打電話幹甚麼?”
“爺爺,我想問一下,最近南省軍區有甚麼變動麼?”
老爺子半天沒做聲
“你爺爺我都退了,哪有功夫管這些事,不過你要是有想法,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
肖飛十分感動,知道了沒有姜家參與就萬事大吉,不過從老爺子話裡也聽出了意思很簡單,這件事我知道但是沒參與,如果你小子想幫忙,我舍開這張臉去幫你干預一下。
“您老好好休息,我就是問問沒甚麼事,如果睡眠不好可以去曼居酒店,我給您調理調理。”
“我可住不起,我都聽說了,一晚上好幾萬還是打折價,你小子可真會賺錢,不過做生意要懂得取捨,明白麼?”
“受教了,老爺子你能早點睡,等過兩天過去看您給你調理調理,在家不要錢。”
結束通話了電話,姜山開始盤算起了局勢,對於一個長期高位的老者,一看得很清,只不過目前為止唯一看不透的就是這個幹孫子,看來一輩子不站隊的理念要被打破了。
肖飛和老爺子的對話,杜鵑聽得清清楚楚。
自己都沒想到,姜老爺子對肖飛如此看重,排除了姜家參與,心裡好受了一大半,原因就是跟肖飛之間有緩和的可能。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記住了哪怕沒有辦法解決困難,老子有100種方法讓製造困難的人消失,哪怕他是你說的那幾位,唔…”
肖飛瞪大了雙眼,被人強吻的感覺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這次格外的特別。
微涼的嘴唇親吻的十分青澀,恨不得要把嘴唇咬掉,隨著肖飛舌頭的伸出,杜鵑也開始有樣學樣,漸漸地兩人的舌頭開始交融,讓人渾身發熱。
“好了,嘴唇都讓你咬破了。”
杜鵑從來沒感受過接吻如此美妙,尤其是身上的那如同過電般酥麻,只感覺一股熱流湧出,嚇得趕緊推開肖飛,向著遊艇衛生間跑去。
“真是個有意思的丫頭!”
肖飛靠在遊艇前面,看著前方碼頭錨地等待集港船舶,竟然還有海警巡邏,為了不必要麻煩,趕緊命令遊艇向南開,以免登船檢查耽誤了自己正事。
在衛生間的杜鵑沒想到這麼尷尬,想了想又沒帶換洗衣服,簡單擦拭一番後又感覺不妥,咬咬牙直接脫掉了裡面的內褲,真空上了甲板。
“怎麼了這是?暈船了麼?”
杜鵑也不知道怎麼說,把頭埋得很低,藉著貨的事正好岔開了話題。
“船過來,還得一陣子,這甲板風太硬了,我去下面休息會…那個你需要一起麼?”
肖飛此時正在觀察海面情況加上海風太大也沒聽清楚杜鵑說甚麼,等再回頭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甲板上。
“甚麼情況?”
摸不著頭腦,肖飛找來船長,閒著也是閒著,拿起魚竿開始了海釣,幸虧穿上工具齊全,不然還真過不了這個癮。
3斤重的東星斑,一斤幾百塊,這一下算是激起了肖飛的海釣天賦,一個小時不到就釣上來8、9條,最大的竟然有5斤重,簡直爽翻了天。
“船長,這玩意一會靠岸了,給我找人做了,我看看石斑魚怎麼個好吃法。”
船長眼睛死死盯著一箱的魚,一邊說好,一邊感嘆老闆運氣逆天,就這麼一個小時就賺了幾千塊,比自己出海一次賺得都多,心裡記下了座標,等著放假也過來撈一把。
肖飛盯著船訊網,硬熬了一個多小時,真才伸了伸懶腰。
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