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21章 起內訌

2026-01-14 作者:清幽竹林

雲舒晚被噎得臉一白,攥緊了袖口:“師兄何必挖苦我?我也是擔心藥王谷,楚玉瑤如今是君臨天看上的人,風頭正盛。我們藥王谷向來不摻和這些是非,師兄還是和她保持距離為好,免得引火燒身……”

“師妹多慮了,楚師妹行事自有分寸,至於鴻蒙殿……”

上官玉衡抬眼,眸光清淺地看向雲舒晚,“師妹與其擔心這些,不如多花些心思在丹道上。若無事,便回吧。”

他語氣平淡,表情就像在趕蒼蠅。

雲舒晚臉色難看,指甲掐進掌心,也不好繼續留下,只能無奈離去。

剛走到清心居門口,迎面就撞見一襲黑衣金紋的夜滄溟大步而來,高挑俊美,邪魅冷酷,魔氣森森。

後面跟著一身勁裝的魔心。

雲舒晚神色詫異,不知道煞星怎麼突然出現在藥王谷?

還沒來得及打招呼。

夜滄溟已如一陣陰風從她身側掠過,連個眼風都沒施捨。

魔心倒是瞥了她一眼,徑直越過她跟著進去。

雲舒晚被夜滄溟無視雖生氣,但也沒太過分放在心上,只當有事找師兄,很快走了。

剛離開不久。

燕驚塵就到了,一身紅衣如火,手中玉扇輕搖,臉上掛著招牌似的風流笑意。

無聲面無表情的跟在身後。

二人正要進入清心居,忽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轉頭一看,就見姬辭淵和蘇輕寒並排從長廊的另一側走過來。

兩人似是低聲說著甚麼,臉色凝重。

後面跟著姬辭淵的狗腿子淩策,還有蘇輕寒那個滿臉都是刀疤的堂哥,好像叫蘇祤風來著。

燕驚塵挑眉,玉扇一合,輕敲掌心,笑道:“喲,你們兩個怎麼撞一起了,還走到一塊兒?”

姬辭淵抬眸掃了一眼,難得沒有開口跟他嗆,只淡淡道:“山門口恰好遇到,便一同來了,你也是為了鴻蒙令而來?”

他聽說君臨天和楚玉瑤在天道宗後山約會,還送了他一枚鴻蒙令就坐不住了。

這前妻還沒追回來,就多了一個老男人,還是一個實力無比恐怖的老男人,這怎麼可以?

因著對君臨天這個人瞭解甚少,查到的訊息也有限,便想來藥王谷找黑心蓮解惑。

蘇輕寒前來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一路上還被蘇祤風笑話了好久。

“看來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麻煩而來。”

燕驚塵玉扇在掌心敲出清脆的聲響:“那老古董送甚麼不好,偏送鴻蒙令。這是明擺著告訴全天下,他看上楚玉瑤了嗎?”

“哼,一把年紀還過不了美色這關,可見修行也就如此。”

姬辭淵面色難看的嘲諷。

說話間,幾人已步入清心居院內。

上官玉衡正坐在石桌旁,慢悠悠地斟了五杯茶,彷彿早就料到他們會來。

“諸位來得正好,”

他抬眸,溫潤笑意未達眼底,“嚐嚐今年的雪頂含翠,壓壓火氣。”

“這會誰還有心思喝你的茶?”

夜滄溟抱臂倚在廊柱上,冷笑一聲:“我們想知道鴻蒙殿,君臨天,你到底知道多少?”

姬辭淵瞥了眼那白玉杯盞,拂袖坐下,“茶就不喝了,說正事兒吧。”

燕驚塵玉扇輕搖:“上官兄號稱‘鬼才’,通曉古今奇聞,這隱世殿主的心思,想必能窺得一二?”

蘇輕寒徑直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雖一言不發,但一雙清冷的眸子卻死死的盯著上官玉衡,意識很明顯。

蘇祤風和無聲、淩策等人抱臂倚在一旁。

這事本和他無關,但架不住自家堂弟非要趟這當渾水,還是怎麼勸都勸不住的那種。

既然勸不住,就只能多盯著一些。

上官玉衡慢條斯理地烹茶,霧氣氤氳了他溫潤的眉眼,倒也沒有賣關子,幽幽道:

“君臨天,鴻蒙殿主。此殿存在久遠,超然物外,實力深不可測。據零星古籍記載,其內規矩森嚴,和外界幾乎斷絕往來。君臨天本人,修為已至此界巔峰,可以說是半仙,卻遲遲未能引來飛昇雷劫。”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至於他為何對楚師妹另眼相看……諸位可曾想過,修為到了他那個地步,最缺的是甚麼?最難的關隘,又是甚麼?”

燕驚塵手中玉扇一頓:“你是說……?”

“情劫。”

上官玉衡輕輕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大道無情亦有情。某些至高功法或境界的突破,需要歷經情劫錘鍊。花疏影跟隨他多年,卻依舊未能讓他心動,說明她並非劫之所在。如今楚師妹出現……”

未盡之言,讓在場幾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夜滄溟臉色極為陰沉:“所以,他找上楚玉瑤,是為了渡他的劫?”

那女人,成了別人證道的工具?

“渡劫之後呢?劫散情消?君臨天飛昇大道,楚玉瑤豈不是會被隨手丟棄?”

蘇輕寒難得開口說了一句這麼長的話。

上官玉衡為在座的每人斟了一杯茶,“情劫一道,最是無常。古籍記載,有人渡劫後斬情絕愛,也有人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他抬眸掃過眾人陰晴不定的神色,忽而輕笑:“諸位與其擔心君臨天,不如想想該怎麼挽回楚師妹吧,她被我們五個傷透了心,怕是不會輕易回頭。”

說起這個,燕驚塵情緒瞬間低落下來,整個人蔫噠噠的:“她現在都懶得罵我了,更不准我喊娘子…”

夜滄溟冷笑:“你那是活該,新婚之夜跑到百花樓喝酒,還摟著那些姑娘說些侮辱她的話,第二日更是將她貶得一文不值,早該想到會有今日。”

燕驚塵面色一僵,隨後桃花眼裡滿是譏諷:“說得好像你好到哪裡去似的,道侶大典連人影都見不到,反而找了一隻公雞代替,要不是你老爹陪著笑臉謊稱說你在閉關,楚雄那那貨怕是跟萬魔殿幹起來了,還有掐脖子,帶狗鏈子,逼她鏟屎,天天面對臭烘烘的魔獸糞便,哪件不比我過分?”

他越說越氣,完全忘記自己當初袖手旁觀,在一邊看戲來著。

夜滄溟臉色一黑,周身魔氣翻飛,“那是本少主在馴服她,輪得到你多嘴?”

姬辭淵低聲嗤笑,毒舌本性瞬間發作:“兩個蠢貨,五十步笑百步。一個逛青樓貶妻,一個用公雞拜堂,我看楚玉瑤當初休夫休得對,就該把你們兩個釘在恥辱柱上。”

燕驚塵和夜滄溟兩人同時轉向他。

“閉嘴吧你。”

夜滄溟冷笑:“我怎麼記得某人新婚之夜跑到白月光墳頭吹了一夜的相思曲,現在又在這裝甚麼深情?”

姬辭淵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高傲如他,這會也被戳中了痛處,惱羞成怒道:“夜滄溟,我那時沒明白到自己心意,也承認自己做的過很過分,但最起碼我知道自己錯了,也主動道歉,不像某些人,至今還拉不下臉,還在那擺甚麼少主的譜。”

蘇輕寒默默端起茶杯,冰涼的指尖摩挲著杯壁,淡漠的眸底掠過一絲極淺的波動。

他雖沒有那般過分,但洞房花燭之夜也沒有現身。

上官玉衡看著幾人吵起來,嘴角溫潤笑意淡了些。

他輕輕叩了叩石桌,聲音不高,卻讓幾人都安靜下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