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差點被門檻絆倒,聞言黑臉,“那變態居然沒癢死?雲舒晚這朵毒花醫術不賴嘛,居然解了黑心蓮的春風笑。”
無論兩人搞甚麼陰謀詭計,都瞞不過統子的探查,她是半點不在意。
系統在她識海里蹦迪:【還有更刺激的喲~那毒花得知是楚若煙暗中聯絡的厲千絕,厲千絕卻反被你甕中捉鱉,正在瘋狂挑撥離間呢。】
“嘖,狗咬狗一嘴毛。”
她懶洋洋的往軟榻上一靠,“那厲千絕相信沒?可有懷疑我那個好妹妹是故意坑他?”
系統興奮的轉圈圈,【厲千絕精著呢,雖沒全信,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按照他那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的性子,回頭定會找楚若煙麻煩。】
楚玉瑤就差拍手叫好:“嘖嘖…這可比話本子精彩。統子你說,我要不要給楚若煙送面錦旗過去?上書'最佳助攻'?”
系統被她這話逗的直打滾兒,【宿主你太壞了。不過楚若煙要是知道,怕是會氣得吐血。】
“吐血才好,省得她一天到晚蹦躂,淨給我找麻煩。”
楚玉瑤撇撇嘴,突然想起上官玉衡好感度突破60點時,送的大禮包還沒拆呢。
她神識探入系統揹包,果然發現一個閃閃發光的大禮包。
毫不客氣取出拆開。
三道流光閃過,落在榻上。
第一件,是塊通體瑩白的玉簡,上書《天機策》三字。
她神識一掃,頓時樂了。
好傢伙,居然是離湮那瞎子的獨門推演術。
“統子,那你這是讓我去搶神機閣的飯碗?”
她忍不住笑問。
完全不明白,明明是上官玉衡好感度突破獎勵的大禮包,怎麼開出離湮那個瞎子的東西。
【宿主,這是閹割版,只能算出三日內的吉凶。】
系統賤兮兮地補充:【比如您現在掏出來算算,保準顯示大凶,因為厲千絕那個變態賊心不死,這回不僅要綁你,還要扒了你的美人皮做燈罩。】
她手一抖,玉簡差點摔在地上。
趕緊穩住心神,把玉簡收好,《天機策》雖是閹割版,但關鍵時刻也能保命,得好好研究。
第二枚是把青銅鑰匙,鑰匙把手上刻著只活靈活現的小狐狸。
【宿主,這是萬妖窟秘鑰,裡面有姬辭淵他娘留下來的大量嫁妝。】
系統怕她不知道用途,很好心的解釋。
“萬妖窟?姬辭淵他孃的嫁妝?他孃的嫁妝怎麼會在萬妖窟?”
楚玉瑤捏著青銅鑰匙翻來覆去的看,狐狸眼突然閃過一道紅光,嚇得她差點把鑰匙扔出去。
系統倒也沒有隱瞞,如實道:【因為姬夫人是萬妖窟窟主的親閨女啊,當年姬家家主姬玄拐跑了人家掌上明珠,老狐狸氣得把嫁妝全封印在萬妖窟,還把鑰匙扔進了無妄海,說姬玄若是能將青銅鑰匙打撈上來,他不僅承認這門婚事,還親自將嫁妝送去姬家的靈淵界呢。】
系統說到這裡,滿是幸災樂禍,【無妄海廣闊無垠,深不見底,無邊無際,這想要打撈一把鑰匙,簡直難如登天,不是為難人麼?誰能想到鑰匙會被宿主開出來,老狐狸要是知道,怕是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嘖,這麼說,姬辭淵他娘留下的鉅額嫁妝,現在等於在我手裡了?”
楚玉瑤眼睛唰地亮了,彷彿看到無數天材地寶在向她招手。
可想到萬妖窟是狐狸窩,窟主更是渡劫級別的頂級大妖,她渾身抖了抖,瞬間甚麼心思都歇了。
這寶貝看得見摸不著,對她來說有個屁用。
她突然眯起眼睛,“等等,姬辭淵他娘還活著嗎?”
關於姬家家主夫人的傳聞少之又少,並且極少有人見過,只聽說生的極美。
還有,姬夫人若是來自萬妖窟,那姬辭淵豈不是體內有妖族血脈?
怪不得會生的如此妖異俊美,還覺醒通天神眼。
系統聲音突然多了幾分噓噓,【姬夫人早沒了,聽說是生姬辭淵時難產死的。老狐狸差點掀了靈淵界,是姬玄抱著兒子在萬妖窟外跪了三天三夜,老狐狸念著小外孫,到底忍下來,但也依舊沒有認可姬玄。】
楚玉瑤神色複雜,手裡的青銅鑰匙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姬辭淵那個狗男人,嘴巴毒的就像抹了鶴頂紅,看誰都像垃圾,原來是從小心裡缺愛。
怪不得會被一個凡女輕易打動,還愛的不可自拔。
甚至還成了他心中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哪怕已經死了。
她正噓噓著,系統又賤兮兮的插話,【宿主,別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想想他那張毒嘴,想想他嫌棄你的眼神,這鑰匙就是你的尚方寶劍,以後他要是再敢懟你,你就晃悠著鑰匙問他——想不想要你孃的嫁妝?】
“有道理。”
她瞬間收起那點同情,把青銅鑰匙小心翼翼收入系統揹包。
這可是能捏住姬辭淵七寸的大殺器。
她看向第三樣獎勵,是一枚泛著淡淡光暈的青色丹藥,盒子開啟,瞬間藥香撲鼻。
【宿主,這是九轉還魂丹,好東西,只要人死不超過24個時辰,都能救活,整個修真界都沒幾顆。】
系統興奮的解釋。
她眼睛瞬間直了,這九轉還魂丹,簡直就是第二條命啊。
她寶貝似得收起來,還特意放在系統揹包最裡面的格子。
心中想著,這以後行走修真界,腰桿子都硬氣了幾分。
她這邊興奮的檢視大禮包,那邊剛回到萬鬼宗的厲千絕,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他老爹厲天霜一道鬼爪拎去了幽冥殿。
“孽障,你沒事招惹楚雄那老匹夫的養女做甚麼?招惹就招惹吧,偏偏還被逮個正著,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厲天霜氣得鬼火直冒,整個大殿陰風慘慘。
他不反對兒子幹壞事,萬鬼宗本不是甚麼正經宗門,乾的壞事數都數不清。
他生氣的是一向驕傲的兒子居然失敗了,還被人家抓個現行,甚至惹來一身麻煩。
厲千絕臉上的紅疹早已消退,恢復了俊美陰柔的樣子。
他懶洋洋的往骷髏椅上一靠,指尖把玩著一縷鬼火,“父親何必動怒?那楚玉瑤不過是個被天道宗厭棄的假千金,兒子不過是想剝了她的美人皮做燈罩罷了。”
“你當楚雄是死的?那老匹夫最要面子。”
厲天霜氣的那張死人臉更陰了,一掌拍碎骷髏玉案。
“父親這掌法倒是精進不少。”
厲千絕抹去臉上骨渣,突然從袖中飛出一隻魂蝶。
正是楚若煙利用噬魂大法秘術給他傳遞訊息的那隻。
“可認識這個?楚家真千金表面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暗地裡修煉《噬魂大法》,這可是整個修真界聞風喪膽的禁術,不折不扣的邪功,你說那老匹夫知道了臉色會如何?是不是很好看?”
他忽然陰森森的笑了,“更別說,那女人還親自給我遞刀,用魂蝶給我傳訊,要我幫她除了那個假千金。”